柔韧如蛇。
毒妇看见了酷吏的狼狈,她知道,这狼狈还不够。
酷吏在皇帝面前是一条狗,在她面前却还想当一个人。
——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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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倒在皇帝怀中,轻轻踹在酷吏脸上,留下一点灰痕,淡淡说:“小狗不欢迎新主人吗?”
酷吏低头,不敢擦自己脸上的脏污,先用朱红的官服袖子擦拭她足底的灰尘。
皇帝扫了一眼这条失宠的狗,慢慢揉捏着毒妇柔软的胸脯,说笑道:“人都说衣冠禽兽,狗没有衣冠,哪来的袖子?应该用舌头舔才对。”
酷吏的脸红得滚烫,他用权力披上的尊严,现在也在权力面前被撕得粉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甚至还不如一条狗!
酷吏愿意为了权力向皇帝献上妻子和自己,可是……妻子本该是低于他的东西,现在却做了他的主人……不,酷吏不认命,他跌下去过,他相信他还会爬起来。
酷吏眼睛通红,向曾经温顺的妻子献媚,他跪着,缓缓低头,用微微干裂的唇轻轻蹭过毒妇嫩白的脚。她蹬腿踢了一下,酷吏下意识呜咽了一声,活像一条绕着圈儿讨好主人却被踩了一脚的狗。
毒妇这才满意地笑起来:“叫得真像,好狗儿!”
皇帝早已解开了毒妇的衣襟,两枚小巧玲珑的玉乳拢起来一手可握,他没有搭理狗,低头嘬得啧啧有声。
毒妇轻轻呻吟着,抱紧了皇帝,像母亲抱着贪吃的婴儿——而她的丈夫现在就在旁边,只能像狗一样旁观主人亲热。
淫秽的想象让欲火从足心烧起来,她的花蕊一下子就润湿了,脸颊显出一种醉人的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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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吏小心抬头观察,没有人责备他,他舔了舔唇,把唇润得柔软发亮,才敢继续吻她的足,吻过那枚玲珑的痣,又一根一根含弄她的脚趾。
皇帝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毒妇的花穴,指尖扣弄肉道,指根并拢轻捻蒂珠。毒妇轻吟一声,嫩肉抽搐,把红裙浸得一片濡湿。
皇帝的阳具顺势捣进了毒妇的花穴,被那柔软湿润的腔肉裹住,像被蛛丝纠缠。于是皇帝更加用力,捣得又狠又深。
毒妇搂紧了情人宽阔的脊背,花穴深处的宫口都好像被顶得又疼又痒——她很喜欢被捣进子宫灌满的感觉,可若是怀孕,计划又要推迟。
毒妇往下一瞥,甩出手里的鱼钩,勾住了酷吏的腰带。她的举止那么自然,把冷酷的恶毒变成了无伤大雅的玩笑。
酷吏下意识躲了一下,鱼钩甩来,打在他脸上,擦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当然知道自己受宠是因为这张俊秀艳丽的脸,下意识怒视回去,旋即醒过神,重新恭顺地低下头。
毒妇用足尖踩着酷吏的脸,就像踩着一只脚凳一样轻佻。她用一贯柔和的语气对皇帝说:“废太子孝悌友爱,尊亲敬上,又生得光风霁月,颇有仪表。这狗对容貌看得这么重,想来胡乱攀咬是出于忌恨。”
酷吏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废太子保住性命,是因为他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孝敬了父皇!
酷吏吸了口凉气:如此重要的消息,他竟半点不曾听闻!而毒妇……她又从何得知?她居于深闺,消息竟比他还灵通?难道是她压下了消息?他的属下又是什么时候转投了她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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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吏心念百转,嘴上却连忙顺着毒妇的话,将自己的错误归结于小打小闹的争宠上。
皇帝斜眼看过来,酷吏忙解开官服上镶金嵌玉的腰带,朱服落地,两条赤裸裸的腿半遮半掩——他本就打算今夜向皇帝献媚,早早预备好了,连裤子都没穿。
皇帝一直抱着毒妇抽送,此时低头咬着毒妇的耳朵说道:“卿卿为小狗说情,是也想试一试小狗的滋味吗?”
酷吏怔住了。毒妇心里一动,却还记得本来的目的,笑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