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他故意慢下来,慢慢地磨,“说你是他老婆?还是说你求我操你?”
“都别说——”她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你一说——我就——”
“就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眼角滑落的泪,照出嘴唇上的牙印,照出那双眼睛——孤独、渴望、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吻她的眉骨,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嘴唇。很轻,很慢,像第一次接吻的少年。
3
“林舒。”他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手,抚过他的脸。
“江洲。”
他进去了,慢慢地,深深地。她环着他的脖子,腿环着他的腰,两个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交叠的轮廓,照出纠缠的手指,照出对视的眼睛。
“你不是想要人要么?”他说,“我要你。”
她的眼泪滑下来。
“要多久?”
“要到你不想让我要为止。”
她笑了,笑得又哭又笑。
“那你要一辈子。”
3
他没有回答。他吻住她,一边吻一边动。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磨过那个点。她抓着他的背,脚趾蜷起来,呼吸越来越急。
“江洲——”
“嗯?”
“我快——”
“我知道。”
他加快了速度。床垫又开始吱呀作响,床头板撞在墙上,一声接一声。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空白。
然后他到了。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伏在她身上。她的腿还环着他的腰,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两个人都在喘息,都在颤抖。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很久之后,他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背对着他,蜷缩着,像一只猫。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嘴唇贴着她后颈。
3
“你刚才说的,”她的声音闷闷的,“要一辈子。”
“嗯。”
“你是认真的?”
他没有回答。他把她的肩膀掰过来,让她面对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算计,只剩下一点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期望。
“我二十三岁,”他说,“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吃的人。”
她没说话。
“也是第一个让我不想吃的。”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想留着,慢慢吃,吃一辈子。”
她的眼睛红了。
“你他妈太会说话了。”
他笑了。那张年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的笑容,不是伪装,不是试探,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男孩该有的笑。
3
“跟你学的。”
她捶了他一下,被他握住手腕。他把她拉近,吻她。很轻,很慢,像月光流过。
窗外虫鸣声声。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林舒从他怀里坐起来,看向卧室门。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客厅的灯确实亮了。
“程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江洲已经翻身下床,抓起裤子套上。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紧绷的肌肉,照出警惕的眼神——那个二十三岁的刑警回来了。
林舒也下了床,捡起睡裙套上。她的手有点抖,系带子的时候系了两次才系好。
“你待在屋里。”江洲说。
3
“不行——”
“待在屋里。”他回头看她,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冷静,“相信我。”
门外的脚步声近了。
是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走到卧室门口,停住了。
“林舒?”
是程岳的声音。
林舒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门。
程岳站在走廊里,西装革履,领带系得整整齐齐。他看了一眼林舒——睡裙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嘴唇红肿——然后把目光移向她身后。
江洲站在卧室中央,赤裸着上身,裤子拉链还没拉好。
三个人都没说话。
3
月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照在程岳脸上。那张四十多岁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审视——就像在看两只不小心闯进他地盘的小动物。
“小洲,”他终于开口,声音也很平静,“这么晚还没睡?”
江洲没有回答。
程岳的目光又移回林舒身上。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让人脊背发凉。
“我老婆,”他说,“和我继子。”
林舒没有说话。
程岳往前迈了一步。林舒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一个人——江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
程岳停下脚步,看着江洲。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