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明亮的质地看着并不是那麽的令人厌恶,白哉顿了顿,道,“你打算怎麽处置我?”
“教主何出此言?”
“别装蒜。”白哉冷淡地道,“我不信你没想过,在我恢复了功力之後你的下场。”
少年面sE一正,“我当然想过。”
“最好的办法,便是废了我的武功,让我永远出不去,联系不上部属,久而久之,魔教自会另立新主,白道也会放弃追查,朽木白哉便永远是你的了。”
“我想过。”
一护微怔,想不到教主如此冷静地剖析形势并且直言不讳,他不怕自己就真的照着做吗?
“但若真的落到那种境况,教主会宁愿一Si吧?”
男人微垂的眼睫在气流中微微颤动着,眼睑下扇状的Y影让他冷峻的面容多了些柔和,那俊丽的线条便分外隽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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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男人抬起眼来,眸光如剑,一瞬迸发。
“因此,你要何等条件,才会不如此做?”
不愧是教主!
这麽短的时间内,能够整理心情,压抑愤怒,而冷静地谈起了条件。
没错,优势此刻的确还在手中。
但教主也并非全无依凭。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自己对他的恋慕。
一护看着男人交叠着放在身前的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是一双有力却JiNg致的手,衬着简素青衣,宛似玉雕雪镂。
如此强大,骄傲,聪明,美丽的一个人,忍心毁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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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以武功立身的人,失去了武功,失去了自由,被看不起的人作为禁脔——怎麽能忍?毁了他的JiNg神,留下的便只是个躯壳,也就不是朽木白哉了啊!
“教主觉得我傻吗?明知道教主恢复了武功不会放过我?废了教主武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我为何不这麽做?”
但白哉凝视着少年说话间清澈见底又明亮如春yAn的眼眸,莫名有了坚定的预感。
——他不会!
“所以,你要我立誓不找你麻烦?”
“誓言只能作为一定的保证,但如果涉及到生Si和恩怨,就不那麽稳妥了,万一教主不顾一切破了誓言,我也没有办法不是么?”
“那你究竟要如何?”
白哉的声音冷了下来。
少年却在他冰冷的视线中笑了。
他一贯的笑法,明亮彷佛不杂丝毫Y霾,无所畏惧,蔷薇sE的唇角向上弯起,笑意便从唇角跳跃到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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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教主能应我一件事,我便绝不伤害教主。”
“何事?”
先是微微一喜,随即想到可能的条件,白哉到底还是微微皱了眉。
不过就是让自己心甘情愿跟他欢好罢?或者还有事後绝不追杀什麽的……果然是sE迷心窍!
“只要教主发誓,无论如何也不牵连我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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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师门待你不好么?”白哉颇为意外地问道。
“当时为了取信教主,我撒谎了。”
少年眉目坦然,“虽然确实不怎麽受重视,但我只是个孤儿,b不得师兄家资或背景,懂得收买人心,师兄弟们至少从不曾欺负过我,对我颇为和善,这已经很好了,况且师门将孤儿的我养大,教导武功,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这样的恩情,我始终是感激的,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还为师门引来杀身之祸,那就真的是恩将仇报了。如何?我不伤害教主,你恢复武功之後,我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我绝不皱眉,只要你立誓不牵连我师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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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乾脆举掌立誓,“我朽木白哉在此对天发誓,无论我跟黑崎一护恩怨如何了结,都不会牵连天剑峰!”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