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存在记忆的盒子里。」
「我只是想看你的眼睛。」
「眼睛。」
1
「嗯。」
「那不是调教的也可呀。」
「好。让我看一眼。」
小狐狸的额头抵在他的手心,记忆如丝传过去。
他感受她的原灵样貌,说:「你总是不会笑。」
「呵呵,第一次有笑啊,你总是注意奇怪的地方。」
「嗯,那样不好麽?」
「很好。」
「你在家习惯跪着麽?」
「没呀。」有人没事会跪着吗?「擦地板的时候才会跪着啊。」
1
「你要知道,跪着是一种尊重。」
「嗯。我愿向他跪着。」
「嗯,不错。」
「什麽时候都别对我跪着。」他说。
落日以看的见的速度落下,直至全部埋没在地平线下,天空中只剩余晖。
她玩弄着脚边的杂草,说:「有人跟我说过主奴的关系里不该有Ai情」
「对。」
「那个人说主人该保护奴别让奴Ai上。」
「嗯,我没和你说,是怕你不知所措。」
「主人对於这点没说太多,但他知道我的感情,他说主奴关系里的Ai会Ai得很卑微,没说是好是坏。」
1
「他说的没错。」
「很多人都Ai上了他…主人的桃花很旺。」
「你主人不想伤害你。」
「嗯。」
「你主人是帅哥?」
「呵呵…称不上帅哥…但是我喜欢。」
「他多大?」
小狐狸说了数字。「和你差不多是吧。」她也没问过鳄鱼先生的年龄,但主人们的年龄似乎都是这个范围内。
「嗯。我没和奴见面的时候,没现身过。」
「没现身过?意思是没现实过?」
1
「我不在圈内现身,我现实三年多。」
「嗯。不现身就是了。」
「呵呵,现身是什麽。」
「…就是出现身影让人看到呀。」
「没。我很久都不远距离调教了。」
「喔…那没现身过到底是什麽意思咧?」
「就是远距离调教没人见过我摘下面具的样貌。」
「嗯。这样啊…」
「懂了麽?」
「懂了。」
「呵。」
「你还没下班吗?」她问。
太yAn下山,天已暗下,鳄鱼开始有些躁动,有些滑入水中找鱼虾吃了。
「晚上可能很晚回家。」
「嗯嗯。」
「你晚上吃什麽?」
「我家吃素,为了这件事曾和主人争执过。」
「哈哈哈。」
「他要我多吃点r0U。」
「我喜欢吃r0U,你太瘦了吧。」他m0m0小狐狸的手臂,几乎不足他手腕的大小。
2
「嗯…主人说太瘦抱起来没感觉。但是我不能吃。」小狐狸痛苦地摇摇头。
「为什麽?」
「习惯吃素了…不能接受r0U的味道…而且吃下牠们就像在吃自己的r0U难过。」
「那就吃素吧,素食很好。」他问:「你们多久调教一次?」
「没固定。」
「最近是多久?」
「最近更少…因为我也忙…他好像也有事。」
「希望以後会好。」
「呵…其实每次我有点害怕调教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我很难做到的事。」
「你都做过什麽为难的事?」
2
「到现在还没有到太为难的地步…但会担心就是了。」她回想记忆,算算时间说:「距离上次已经快半个月了。」
「一般调教都是怎麽开始的?」
「最近几次是用针sh0Uy1Ng吧。」
「只做这个?」
「还有吃自己的ysHUi…还有用笔cHa…真的做的不多…」
「没别的了?」
「嗯。」
「其他就是任务了。」
「什麽任务。和我说这些,你心里什麽感觉?」
「……有点复杂。」
2
「说说你的感觉。」
「好像你一直在进攻…我一直在习惯地接招,要自己冷静。」
「进攻?」
「嗯,一句话一句话一直问呀,很像进攻。」
「防守辛苦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