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常常跟提雅这麽说。
我侧身避开他的右拳,朝他的腹部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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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他竟然闪开了,有点不可思议。
我加快速度,转过身背对他拉住了他的左手,内g,整个人被我摔在地板上,狙击手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
我再次拿出手枪。
「好了,你打不赢,跟我讲你的名字我也许可以让你Si得不会那麽痛苦。」
「盖拉!」
「住手!把枪放下!。」
来真的不是时候,狙击手的同伴刚好抵达处刑现场,大概是因为听到枪声才往这里过来的吧。
「我再说一次,把枪放下。」教官对我大喊。
「先冷静,事情并不是如此。」
「把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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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一个人就够了,不要其他人来混乱我好吗。
「你们觉得情况对我不利吗?」
我转换语气,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你说什麽?」
「狙击手现在在哪里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你······你是那位狙击手的同伴吗?」
「你觉得情况会对我不利吗?」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不打算告诉他们真相,若是说太多可能会有其他的疑虑。
时间过了很久,他们在经过很长的思考最後做出了妥协。
我只用眼神告诉他们深渊究竟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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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刚才承蒙你们相救,但是您现在手中的这位是我们的同伴,能否请您放了他呢?」
「你们确定这是你们的同伴?」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安静!」
粗鲁的说话来自其他队员,教官瞬间训斥了那名部下。
「十分抱歉。」
「先生,很抱歉我的属下对您很是失礼。」
「不,没关系。」
「请问我们该如何称呼您呢?」
「多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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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l先生,请问您刚才说这名在你手里的人是不是我们队员是什麽意思呢?」
「你要不要自己问问他?」
「失礼了,盖拉,你是我们的队员吗?」
「是的,教官。」
好有趣的对话,你这麽问大家都不会承认,这样最好可以问出什麽。
「你是教官吧,你要不要看看纸上写的东西究竟是什麽?」
我递出刚刚被我收回来的信封,拆开来给教官看。
近期,我们会攻打暗影总部,获得这一区域的统治权,盟友已经建立出了有利的情势,若是C作得宜,那麽往後进攻罗肯也经而易举。
到时请利用优势,细节会再做拟定。
看完信封後的教官好像非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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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拉,这是给你的信?」
「不,并不是,那是我从那些被狙击者杀Si的人的身上找到的。」
「这恐怕也是你们说好的吧。」
我开始我的推测。
「若是任务失败,你就要拿着这个信封当作是信物,以留存你在暗影里的地位,所以信件内容并没有很详细,更多讯息应该会在你独自出勤得时候给你吧,所以要你独自接任务,这就是这封信的含义。」
「不,教官,我对组织是忠诚的。」
「那麽为什麽明明就不是队长的那些人,会有这个信封呢?」
「你问我我哪会知道啊!」
「你的窃听器要如何解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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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弱。
可恶,突然没兴趣了。
我举起受枪瞄准他的头部,躺在地板上的盖拉脸上露出恐惧,是说这种人被送来当间谍的人应该问不出什麽情报,随便解决就好。
「多l先生,能否将此人交给我们处置呢?」
声音出现让我停止了动作。
「也好,我不想弄脏我的双手。」
「真是谢谢您了,另外,我可以询问您一个问题吗?」
「如果我能回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