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路都走不动了?”
“你背不背啊!”小孩不乐意地瞪起了眼。
却又抿紧嘴巴不肯说原因。
“好,背你!”
横竖小东西身T小,软软的很轻盈,背在背上感觉还挺好的。
白哉想着莫非是在撒娇?
小孩这才满意了,趴上去,用双臂环住了白哉的颈子。
如同baiNENg的藕节,好软,小孩子都是这麽软糯可Ai的么?
孩子浅浅的呼x1在耳边漾开温热。
“以前……过年的时候,守岁到很晚,都是父亲背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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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背很宽,趴在上面那种安全的感觉,如今想起来都要Sh了双眼。
“你想他了?”
“嗯……很想……”
小孩的声音里带着点哑涩。
失去了遮风挡雨的父亲,他要独自面对这个艰险凉薄的世间,心里很害怕吧?
“当初,保护你的人,都Si了吗?”
“嗯……被追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Si掉了。”小孩将脸贴在了背上,呓语般道,“夜很黑,好多人,他们拚命地跑……惨叫,还有血……抱着我的人也受了伤,他让我自己跑,就回过去跟那些人拚命……”
“没事了,你安全了。”
伸手到背後m0了m0孩子的脑袋,“那些回忆很可怕,但已经伤害不到你了。想要将来再不要落入绝望的境地,就努力变强。”
“我知道……只是,我还是很想念他,想起来就难过……即使将来我完成了父亲的嘱托,我也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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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已经结束,而你是他的延续。只有你好好的,他的在天之灵才能安息。”
“我哪里好了,遇见了你这麽个家伙,我倒霉透了!”
虽然在抱怨着,但声音却恢复了一点活泼。
白哉将背上小小的身T往上托了托,“没错,我是一护的劫难,一护却是我的贵人……人非草木,我会对你好一点,不用担心我会过河拆桥。”
“那情蛊呢?我可不要喜欢上你!”
“起码要到你十五岁才生效,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你不是十五岁了吗?你喜欢上我了?”
“怎会,我身上是母蛊,我喜欢不喜欢不为情蛊左右。”
闻言一护有点放心,又颇为不忿。
不过说得也是,能够得到这家伙不会过河拆桥的保证,至少,在九华剑派习武练功的这几年不会有什麽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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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想着,因为思念和悲伤而揪疼的心,似乎也逐渐被安抚下来。
悠悠落下,生起了几分安心。
那就……暂时这样吧……
一护侧头将脑袋枕在了少年的肩背上,感受着脚步落地之时带来的微震,少年的发丝擦着他的脸颊,痒痒的,“你的名字是白哉?”
“嗯。”
“姓氏呢?”
“r母说不能说,因为名是她替我取的,没有关系,姓氏却不能泄露,以免被仇家注意。”
“仇家是谁?”
“不知道。”
“为什麽要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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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啊……”
“没关系,以後总能找到的——有了人手之後。”
难怪他要做左使。
自己一个人调查怎麽b得上背後有个大势力?
“天魔心法你练到几层了?”
“四层。”
“哈?”
一护吓得差点跳下来,“才几个月?就四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