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啊！我不懂什麽！你讲啊！我让你讲啊！」

像是猫咪被踩到尾巴、陌生人踏入自己领域一样。眼看黎宸睿就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在争执的曲线图上炸出新高点，像是要为这场口角的番外篇拉开序幕。

「黎宸睿你g嘛！」

这时，周薰芃跑过来拉住黎宸睿的手，并分开他们，直接站在两人中间。她看了看黎宸睿，和黎宸睿同班这麽久，从来没看过黎宸睿住副模样，另外她又看了看毛佑暐，注意到刚刚情急之下拉开两人，毛佑暐的踉跄，她确信，要是再不过来打住，等等怕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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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好好说，为什麽要这样？」

「呵、有什麽好说的？我跟他没什麽好说的。」

周薰芃试图要让黎宸睿冷静下来，她没漏看当黎宸睿每讲一句伤人的话，毛佑暐脸上就刷白一分。

「好，那你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过来，是老师或是主任，你有可能被记过吗？你不可能忘记如果没有把过销掉，或是不让你销过的话，H中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吧？」

「随便，要记就记。」我真是愚蠢至极，为了这种王八蛋，竟然一瞬间产生要放弃H中的想法，我何苦。

「你疯了吗！要考H中怎麽可以随便被记过！」黎宸睿你再生我的气，也、也不能说出这种话啊……H中，H中不是我们的梦想吗……

毛佑暐突然的激动，不只黎宸睿，连周薰芃都被吓了一跳。

「哇、真不得了，你还记得自己要考H中？我以为你忘了欸，这种时候交nV朋友是在g嘛啊？还会害怕被记过哦？可以不要在这里说一道做一套吗？笑Si欸。」

「黎宸睿你可以不要这样讲话吗？你知道这样很伤人吗？」天啊，这是黎宸睿的真面目吗？还是因为他受刺激太深、打击太大？太讨人厌了吧……我要是毛佑暐我真的会赏他一巴掌。

「伤人？我哪里伤人了？至少我不是会忘记跟朋友约定的那种马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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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让黎宸睿措手不及，就连和事佬周薰芃，当下都被毛佑暐的反应吓了好大一跳。

只见毛佑暐眼眶转红，眼中的泪水迅速聚集，承受不了重量後一滴一滴从眼中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x1着鼻子，眼神哀伤，让黎宸睿傻愣在原地。

「我难道、我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

说完後，毛佑暐将一只手的手掌遮住自己泪Sh的双眼，无法克制地小声啜泣着。

「毛、毛佑暐……你还好吗……」

毛佑暐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将手放下、脸抬起，依然在啜泣着，周薰芃带着担心的语气，犹豫着该不该伸手拍拍他的肩，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安抚眼前如同受伤小动物的毛佑暐，她将头朝向黎宸睿，对他投以不认同的眼神。

而黎宸睿还未回神过来，原本还高涨着的激烈情绪，和喷发出的怒火，在看到毛佑暐的泪水後，全都在一瞬间被冻结，悄悄化成罪恶感。

就在他想要上前碰毛佑暐的肩膀时，毛佑暐放下掩住脸部的手，慢慢抬起脸，但是眼光始终朝下，深深做了三次深呼x1之後，毛佑暐看也不看黎宸睿，对周薰芃说了声谢谢，慢慢转身，走离他们身边，而黎宸睿，动也不动就这麽看着毛佑暐走远。

「黎宸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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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姊家以前有养一只猫，是一只很听话、很会撒娇的猫，很黏我表姊，但是在我表姊带男朋友回家那天，那只猫是什麽反应你知道吗？」

「你想说什麽？」

周薰芃伸出手指，指向黎宸睿。

「你。」

「……蛤？」

「就像你这样。他咬伤了我表姊的男朋友，也咬伤了我表姊。」

「你是在乱说什……」

「你不用反驳我，不要辜负你的聪明。」

深深看了黎宸睿一眼後，周薰芃朝着毛佑暐的方向走去，准备回到两班一起打球的连球场。

听完周薰芃的话，黎宸睿心脏开始鼓动，C场上、球场上的喧闹声与他隔绝开来，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心脏跳动速度加快，他想着周薰芃话中的意思，甩了甩头，想要找她厘清话中的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