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她相信野田大助的话了。」花季不免担心。
「然然的X子我还是清楚的,再怎麽样也不会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们,倒是她能这麽快冷静下来挺难得的,原想着她知道後会大哭大闹一番。」乔老太边喝茶、边说。
「有人给她指了条明路了吧。」乔语说:「听说野田大助走了之後没多久,卫子遇也去了医院。」
「她对然然是真上了心。」乔老太分析若卫子遇心向着日本人而怂恿乔然,乔然也不会是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因此他一定是为了不让乔然淌浑水,给乔然出了其它主意。
「那糟了,乔然这麽听卫子遇的话可不是好事。」花季说:「既然野田大助直接找上乔然,那我们也不用透过卫子遇传出通关法了,还是让乔然离卫子遇远一点吧。」
「虽然不知道野田大助在打什麽算盘,乔然这步走不通,他终究会想到卫子遇的。」乔关cH0U着菸斗说:「我们先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一日,秦夫人听闻乔然已回到秦家,出於世家情谊,她理应来看望这名她从小看到大的世侄nV,於是她领着秦明前去乔家。乔然这一个月多月来恢复良好,只是手脚的骨折仍需一段时间才能全然康复,秦夫人问候过乔然後,便和乔关及乔老太到房中说话,秦明好些日子被禁足在家,难得能见到花季,迫不及待凑过去,乔然不想看秦明和花季卿卿我我,撑着拐杖、转身回房。
「够了、够了,你差不多行了,乔然都被你气走了。」花季指责秦明未顾及乔然心情。
「那正好,越伤心就越Si心。」秦明想将头靠在花季肩上,被花季一手推开。
「没看出来你挺狠心,这可不符你风流少爷的作风啊!」乔语回想秦明与过去的nV朋友们分手时也没见他如此绝情。
「我是真为乔然着想才这麽做的,给她任何希望都是害她。」秦明轻浮的背後也经过深思熟虑,为了不让乔然的感情有Si灰复燃的机会,最佳的方法便是断了她所有念想,所以连这次乔然住院,秦明也忍着不去看她,就怕她再次芳心错许。
乔语、乔致和花季互相望了一眼,默认秦明的决定确实是明智的,毕竟他与乔然的婚事告吹,不必要的纠葛能免则免。
「秦明,我听说日本人想和你们的制药公司合作,是真的吗?」乔语话题一转。
「真的啊,他们巴不得把我家药厂里全部的产品都送到他们的前线,他们也太天真了,现在到处都乱哄哄,怎麽可能让他们把一锅粥都全端去了。」
「拒绝了日本人,你们家会有麻烦吗?」花季问。
「你关心我吗?」秦明眼中闪着光芒。
「别闹,快说你们怎麽应对日本人的。」花季推了他一把。
「还能怎麽办,就说生产线赶不出来,只能给一部分罗!日本人再厉害也敌不过我家坐镇的那位nV阎罗。」秦明边说、边朝秦夫人所在的房间指了指。
「说的真好,你那个老妈子bNN还可怕!」乔致附和说:「小时候每次去你们家,皮都得绷紧了,否则惹她不高兴,一个眼神都能重伤人!」
「所以你们知道我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吗?」秦明无奈叹气。
「秦夫人才倒了八辈子楣,生了你这个nGdaNG子!」花季反而同情秦夫人。
「nGdaNG不好吗?总b一天到晚板着脸、正经八百的强多了。」
「这话我喜欢!」乔致表达赞同,他和秦明都是属於自由派,想法也更相似。
秦夫人和秦明在乔家待了一下午,期间秦夫人一次都未正眼瞧过花季一眼,在她心中花季是破坏秦明和乔然大好姻缘的罪魁祸首,让两家人在上海沦为他人茶余饭後的笑话,因此她一向不喜欢花季,若非看在她是乔家的客人,也许早就想办法请她离开上海、远离秦明了。
晚上,心儿替乔然洗澡後,帮她用吹风机吹乾头发,乔然坐在镜子前,撕下脖子上的纱布,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上头还有许多缝合的线头,乔然轻轻抚m0着伤口、若有所思。
「四小姐,您别担心,即使留疤了,老爷和老太太也会想办法帮您除掉疤痕的,到时候您还是一样好看。」心儿贴心安慰乔然,毕竟没有多少nV孩会不在意身上多了丑陋的痕迹,尤其乔然这般漂亮的千金小姐更重视形象。
「有疤痕也不要紧,真的Ai我的人根本不会在意,留着更好,能帮我审视一些只看外表的人。」乔然苦笑着。
「四小姐是为了今天秦明先生和花季小姐的事难过吗?」心儿今日也见到秦明大喇喇在客厅花季打闹的样子,猜测这是乔然郁郁寡欢的原因。
「……。」乔然没有说话,低头玩弄着手腕上的金链子。
「时候不早了,我替您铺床吧。」心儿识趣,不再多说。
「心儿,今夜我想打电话。」乔然突然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