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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紧紧抱若他的脖颈,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托于他,气息逐渐变得有几分急促:"哥哥……”
裴聿在摸到那件小衣后,又听到她这吟声,只觉得心尖处像被她揪了下,随后强迫自己接受,不过是一件衣衫罢了。
而且,他是在救人,绝无有任何二
这般想着,裴聿指尖便提起了那两根细细绳,系的又快又颤。
"哥哥,有些紧了。"
余音在他停下手的那刻,拿到了玉佩,心里的担子落下,便想要专心和他调调情。
只是刚垂下眼睫,便对上了裴聿那双眸色深邃如渊的眼睛。
他瞧若眼前这水灵灵的人,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处涌起。
而余音也是直勾勾望着他,眼似含有秋水,面似出水芙蓉。
两人皆是无言,却一种旖旎的气息慢慢浮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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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感觉争先恐后涌上心头,裴聿不仅身子胀,脑子也胀,她身上那磬香也欲罢不能萦绕在他面前。
"哥哥.……"
余音红唇轻启,攀在他身上,嗓音勾人:"只要是哥哥,妹妹就愿意。"
"愿意什么?"
裴聿口干舌燥的厉害,黑眸睨若她,额上青筋忍着暴起,锢着她细腰的手,也是越加用力。
“哥哥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余音眉眼动人,明亮的双眸透着一丝柔情、一瞬不瞬看着他,轻轻地说:“除了妹妹的命,剩下妹妹的什么,都是哥哥的。"
裴聿气息紊乱,语气低沉:“除了你的命,剩下的什么孤都不想要。"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岸边传来杨舒月焦急的声音:“殿下,水中凉,有婢子赶来了,快带若公主回来吧!”
一句话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打破,余音委屈开口:“哥哥为何总是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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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一言不发,将她带到岸边,不曾看她一眼,冷脸离开,
"公主,您没事吧!"
宁儿带若一众婢女立马围在了余音身边,为她披着干净的衣裳。
余音任由她们摆弄,越过一众人群望向站在原地的杨舒月。
四目相对。
余音眼睫微颤了下,看着杨舒月若有所思的神情,吸了吸鼻子,忽然哽咽出声地问:“我与杨小姐无冤无仇,杨小姐为何要推我入水?”
虽然不知杨舒月为何对她有敌意,但她深知先发制人这个道理。
她这句话顿时引起杨舒月的慌乱:“公主莫要乱说,臣女怎敢做出这般事情呢!”
"我有没有乱说,母后自会断定。"
余音眸底有若雾色,收回目光,不再看她,在宁儿的搀扶下,浩浩荡荡的带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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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月望着她虚弱的背影,一双眼里的情绪变得不明,指尖逐渐深深陷入了学心中。
半晌,她才冷笑一声,看来这位公主的手段当真不简单,是她瞧着这位公主柔柔弱弱的模样,轻了敌。
余音刚回到永乐宫时,太医早已等候多时,仔仔细细为她把了脉,开了药方.叮嘱若宁儿熬药火候后才离开。
在宁儿的侍奉下,她泡了温浴,才舒服的躺在了床榻上,听着宁儿喋喋不休的声音,只觉得发困。
"公主。皇后娘娘特意让秦嬷嬷给您送来了玉如意,让您对今日之事不要放在心上,有什么,等身子好些再说。"
余音闭着眼睛,忽然就想起了皇帝这人,怎么她现在都是皇帝走丢的女儿,还是皇后所出的正统子嗣,却从入宫到现在,从未见过这所谓的父皇。
这帝王做的当真是无情。
思及无情二字,余音不由又想起方才水中裴聿隐忍的模样,好似只要他被她撩拨出了感觉,想的笫一件事便是要杀了她。
现在看来,这无情也会继承啊。
也不知她的太子哥哥此刻是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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