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凶厉的狠劲,仿佛要把人从中间劈裂一般,疼得夏枫晚猛地高高仰起上半身,然后又重重摔在椅背上。
他尖叫,扭动,痉挛,却难逃魔掌!
还是处子穴的肉逼,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对待,被这一顿教训直接抽得水花四溅,掩合在花唇之下的肉洞快速开合,然后突然激射出一摊清澈的水花,淅淅沥沥地落在了纯白色的椅子上、地板上。
在一通狠厉的折腾下,夏枫晚早已失了神,翻了眼白,身体不住痉挛着,被堵住的嘴里全是呜呜噫噫的哀吟。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些心神后,又被身下突如其来的火热触感,吓得一惊!
他猛然仰身往下看,一根狰狞硕大的鸡巴正抵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娇嫩的肌肤被那坚硬的物件戳得生疼。
这太硬了...也太大了,他会被劈裂开的!
夏枫晚内心绝望,疯狂摇头。
洛一棋淡笑着取出他嘴里的手帕,就听见人绝望地哭求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您放过我,不要,不要插进来!”
“不是你说要服侍爷的吗,怎么还哭了?”洛一棋温柔地擦拭掉他眼角的泪水,轻吻着他的脸颊,“还是说,你想再被关进囚室,被那些囚犯轮奸?”
不!他不想!
苦苦哀求的夏枫晚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洛一棋扶着那根粗长的阳具,用龟头拨开红肿的阴唇,猛地挺腰,巨物横冲直入,破穴入洞!
“啊啊啊——”
整个房间,响彻着男人性感而又充满崩溃的尖叫。
夏枫晚双眼通红,瞪得又大又圆,眼前的景象仿佛都在崩塌,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瞬间被巨斧劈开,他仿佛听见了那层薄薄的肉膜被“刺啦”一下撕开的声音,疼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
耻辱,怨恨,痛苦,在这一瞬间交织成了浓浓的杀意。在这一刻,夏枫晚动了同归于尽的念头,他身体仅剩的精神力瞬间疯狂调动起来,不断挤压,在体内凝聚成风暴,然后——
然后,一个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霸道的气息侵入口腔,长驱直入,捕获了他的舌尖,也捕获了他的大脑。
风暴,散了...
这一吻,无限弱化了下半身的剧痛,却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他的身体,让他迫切地渴望着,却不知道在渴望什么...
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典狱长,突然就变了,变得婉转娇吟,变得淫荡不堪,那双凌厉如焰的凤眸,被水汽晕染,显得楚楚可怜,他闭上眼,无比沉溺这个吻,甚至开始主动索取,疯狂地想要溺死在这唇齿相交的纠缠里!
两人下半身结合的地方,泥泞湿漉,尺寸骇人的巨物上攀爬着蜿蜒的青筋,轻而易举地将紧致的媚肉捅开,凶横的征挞,将未经人事的肉逼操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哗哗流着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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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一棋从不在床上怜惜任何人,他知道身下的肉洞没有被开发过,经受不住自己的尺寸,早已被操裂,也知道初次承欢的人无法在他身下坚持多久,更知道自己每次狠狠顶撞在宫口上时,身下的人儿都会忍不住发出濒死的呜鸣,但他不在乎,他只肆意发泄着自己的快感,将人当成一个性爱的玩具,随心意凌虐玩弄。
一开始夏枫晚夹得紧,他就打桩似的猛操,直到被操服的骚逼彻底松软下来,无力反抗他任何进攻,他又会大力抽打对方的乳尖或者大腿,逼迫他绷紧肌肉,无比清晰地去感受自己如何被巨物进出甬道,感受自己如何在操干下无师自通地学会吸夹逼里的鸡巴!
夏枫晚的腿心完全无法闭合,大大张开,只能任由粗大的肉棒飞快在磨得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给他疼到骨子里,却又有无法忽视的爽意的磋磨。
一下一下,撞击,戳凿,战栗,在某一次重重擦过阴蒂的时候,或者一阵猛烈的如同惩罚性的抽送下,他总会尖叫着,到达高潮。
肉体啪啪撞击在一起,在雪白臀腿根上留下大片的红痕,像被打肿了一样。高潮一次次来到,一开始是快感,到后来就是折磨。
夏枫晚哭着求饶,嘴里却只能说出几个“不要”“受不了了”“饶了我”...这种毫无意义的,只会让人凌虐欲更盛的词汇,然后再被人狠狠惩戒,重新攀上快感的高峰!
几百下,还是上千下...夏枫晚不记得自己究竟被操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前后到底被操射了多少次,直到男人在他耳边低低笑了起来,问他,“典狱长,如果我射在里面,你会怀孕吗?”
会怀孕吗?会...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