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在叫别人的名字。”
“现在叫的,怕不是他的小男友,哈哈哈哈”
“就知道这婊子不是第一次,这么浪是个男人都想上他”
安室就像有封闭自己内心的能力,他听不到男人们的哄笑,此时他的意识全都沉浸在了漫天飘动的樱花中。
“外面,樱花!”
“油门踩下去!零!”
“不对!那条是陷阱。”
“别急啊,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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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你们说的,去努力争取了时间”
“是啊,自己怎么能忘了他们呢?”安室眼前似乎出现了曾经的伙伴,他最好的朋友们,还有度过的美好时光。想到这里,他甚至不自觉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周围人看他反常的表情,小声嘀咕道,“喂,他不是被操傻了吧?”
“这你别管,也不关咱们的事。”
昏暗肮脏的仓库,安室继续沉溺在自己不合时宜的回忆里——
“嘛,我要真死了,可要替我报仇哦。”
“看来我无法实现诺言了。”
“这……这个就……托付给你了。”
这些发生过吗?好像发生过,或者没有?也许发生在他不能知道的某处,这样的话,那景也……
安室仍然望着头顶熟悉的面孔,“我在想什么,景不就在这里吗……没错,他来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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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你来了……”
他如是说着,甚至还伸出了一只手。安室的表情恍惚而痴迷,像是大梦里的旅人,头目想起不久前还锋利得如同一把利刃的青年,他或许真的被操傻了,从一个战士变成了一个傻瓜,像是一座山在你面前崩塌的模样。
头目也许是被他这种无力抵抗的凄惨模样取悦到了,竟毫无防备的蹲下,任由安室挂在自己肩膀上,用颤抖的双手搂住自己的的脖颈。同时,身后的男人还没有停下来,他就这样搂着自己,时不时在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样的情景没有持续多久,身后的男人非常识趣,在安室体内发泄完了以后没有过多停留,而是退出来,对着头目说:“老大,也来尝尝这婊子的滋味?”
头目把青年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直接按在地上享用。
安室看着眼前毫无感情的眼眸,“这是景吗,还是别的什么人?”他如此问自己。
慢慢的,这双眉眼似乎与另一双更加冰冷的双眼重合,被那双眼睛盯着,冷冽的寒气蔓延了全身,自己的血液似乎也要凝结成冰。这双深绿眼睛的主人如此可怕吗?
不,他恐惧的是——
脑海中传来尖锐的嗡鸣,回忆仿佛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掠过。
跑不到尽头的台阶、枪声、碎裂的屏幕、莱伊、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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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啊,原来是这样……安室仿佛大梦初醒,意识全部回归了大脑,只有一个振聋发聩的声音久久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
“对叛徒就应该回应制裁”
安室猛然发难,一击打中了头目的鼻梁,在惨叫声中迅速起身拧断了头目的脖颈。惨叫声戛然而止,他松开手,尸体软软地落到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是这样没错吧”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男人们被吓得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前几天普拉米亚的警告,可惜这并不有助于现在的状况,只能徒增悔恨。安室迅速近身,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一下一个撂倒了所有人。
“波本”
脑海中的话音落下,仓库里除了安室已经没有站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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