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笑了笑，“不折腾你了。”转而又用略严肃的声音说，“知
我是帮你，你该说什么？”待续
接着，打完另一边的十下，
两边的红
变得对称。信一在起初的羞耻恐慌后，慢慢接受了这
痛
，甚至从火辣辣的刺激里产生了一莫名的兴奋，虽然
泪不停地往下
落，但他也知不是因为痛的。信一稍微缓过来，抬
一双兔
般红红的睛看着龙卷风，被他温柔的神和语气
得心底又酸又
，然后想到了什么，低声，“龙哥，需要我帮你吗……”“我，我不知
是……”信一带着哭腔说，他转过去看龙卷风手里的东西，面带惶恐，“不要……不要这个……”信一想着刚才的场景，觉得可能再见到卷发
都很难淡定了。他不是讨厌用这样工
，龙卷风给的他都愿意接受。只是，如果
来的是龙卷风的……龙卷风轻笑两声，“看来这惩罚对你来说，算是奖励了。”
说完，又举手往刚才打过的位置一挥，“啪”一声，
晃动。信一把埋在椅背下方，像是想藏起来。算着时间，龙卷风关掉了开关，在信一颤抖的背
抚摸了几下，安抚，“没事的，我不会伤到你。”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信一整个人羞耻得发抖，但龙卷风的威严让他无法抗拒，他只能可怜
地望着龙卷风，发
呜呜的低鸣。信一塌下腰，撅起
，龙卷风的手指就径直闯
了
的
。“随便拿个东西都能让你叫成这样，你这张小嘴是不是什么都吃啊？”
信一有
不好意思看镜，龙卷风从后面钳着他的下抬起来，“不准低。”又将手
上信一的腰窝往下压，“腰低一些。”“你该
什么？”龙卷风问。龙卷风却没有
预想的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拿起了刚才用过的卷发。龙卷风的手指在
里
扣，“夹这么
，我怎么到里面给你止
啊？”龙卷风刚想说“没事不疼”，就见信一凑过去，伸
在掌心
了一下。信一听了，呼
都快起来，望向镜里的龙卷风，
着气说，“好的。”“还
不到你选。”龙卷风气严厉，“我说过会帮你，你只要
给我就好了。”龙卷风把他额前两侧的卷
整理了下，“发记得好好打理，下次再找龙哥帮你
呀。”接下来间隔就短了，龙卷风打一下，等他报了数，接着又是一下。
越来越红，与另一边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而打着打着，开始有
随着击打晃动而溅来。信一里在不停
，甚至前面
也吐了清
。信一觉察到
内的变化，难以置信地惊呼，“这这是什么……不要……”很快理发店里就回
起咕叽咕叽的声，信一听得全
，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仁。龙卷风每一下都
在让他发抖的上，在信一内酥麻酸的觉积聚到
时，突然把手指了去。他抬
看见龙卷风从额前经过的手掌通红，意识到刚才会疼的不止自己。这次顺利地
了去，并且一下就去很
。信一被打得有些虚脱，在极度张之后，全肌都松下来，当卷发戳在
的小上，他才又发一声惊叫。“唔……”镜
里信一的脸已覆上
红，刚好的发轻轻晃动，他努力让自己放松，被手指戳到
时浑
，腰塌得更低了。过了一会儿，信一才怯怯地数了声“二”。
龙卷风放下卷发
，随着一阵凌厉的掌风，“啪”的一声脆响，手掌拍在信一的半边上。信一吃痛又“啊”的惊呼，剧烈地一颤，雪白的上立刻留下一块红印。信一从惊慌的浪
上掉下来，整个人都下去，下得一塌糊涂，
和
混在一起，洒落在椅背和椅垫上，还有一些溅到周围的地面，斑斑混在碎发之间。龙卷风不为所动，“作为
仔，你知不应该违抗大佬吧？我说过我会很严格，会赏罚分明，你现在让我失望了，所以我要惩罚你。”他用
着的手指碰了碰，还有一余温。在信一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握着，往那红的里去。“那我们继续。”龙卷风拿过卷发
，抵在那片之，“放松。”“都
透了，我内
上是不是都是你的？”龙卷风语气淡淡地问，就像之前跟他闲聊时一样。“啊！”信一
声叫，被瞬间绷，弓了起来。卷发前端只去了一小节，便了来。龙卷风把无力
落下去的信一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摸着一松卷，慢慢地哄，“好了宝宝……你都
来了，还
了好多，舒服的吧……的样很好看，靓仔……别哭啦，再哭睛了就不漂亮了……”龙卷风来到他
后，看了一会儿，动手将椅背的方向转到镜那面，这样就能从镜里一览无余地观察信一的脸。又去洗手台把双手洗净。
“看来手指不够，换个东西好不好？”龙卷风看了
自己淋淋的手指，笑着说。龙卷风脸
有些沉，“怎么了，你不是同意了吗？”听到信一的叫声，龙卷风停下来，就着这个
度，浅浅地前后移动，待信一适应后，再、往里，大幅度地动着，榨嗯嗯啊啊一连串的
。回来时信一已经扶在椅背上趴好了，龙卷风亲手给他穿上的内
和
仔退到了膝窝，
光白皙的大
，圆
翘的，
中间褶皱中的小
，以及下方若隐若现、光淋漓的小。信一眨眨
，嗓因为刚才叫得厉害有沙哑，“多谢龙哥。”信一茫然无措，空虚
让他不禁晃了晃，像小狗在摇尾。龙卷风低
注视着卷发和信一连接的地方，随着带透明的黏，顺着
往下淌，
来时，上面泛着晶亮的光。龙卷风拨动了一下开关，让卷发重新开始加
。“我……我会洗
净再还给你。”信一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些许的颤音。“不要转
，看前面。”龙卷风指示，“一边十下，自己数着。”龙卷风的手关节分明，指侧腹上长着
粝的茧，是舞刀
多年磨来的老茧，跟柔
的
，一下就带来
烈的刺激，让信一忍不住收缩肌。信一还是有些不情愿，他觉得龙卷风应该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龙哥……”他用有
委屈的，撒
似的语气。龙卷风掐住他的腰窝，继续往里
浅浅地戳。信一觉就像有烧红的铁在里移动，被的温度得叫声更加激烈。镜里的脸被情
浸透，张着嘴，从红的嘴角下。过了好一会儿，龙卷风才声音沉闷地说了句，“你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