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般只要说你是残疾人，那些生气的顾客都会选择原谅。

走吧？一起去吃晚饭。

别、别这样盯着我！

两杯草莓昔米斯达与福葛，一杯原味珍珠茶纳兰迦，一杯百香果茶布加拉提。许久未见纳兰迦，此次见面，纳兰迦一直盯着你瞧。

邻居先生一派茫然，我本不记得我们聊过什么。

他的脸也在红，是害羞了？为什么害羞。

工作应接不暇，回到家，沙发，墙光秃秃，四周空。

“嗯？”邻居先生望天，苦思冥想的模样，我说什么了？

唉，都怪福葛，让你长脑了。是要求你翻译讲解古诗词，那些早已忘却的，又让你记起。

他发不明意味的声音，睛终于舍得从电视机上移开，却飘来飘去。

良宵好景，月明星稀，有邻居先生伴，你却只想安然睡一场无梦的觉。

啊？啊？没有！

面包房老板是位好老板，收你之前，他只开一名员工的工资，压力小，所以天亮着就关门。如今多了一个你，原来的收不足以给你发工资。

你向老板与看板娘挥别，取下围裙，打开手电筒，从后门绕去正门。

都怪你。与邻居先生共晚餐之夜，你却兀地这么说。

你：？

游戏打不动，饭不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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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迦还在盯你，但你没闲心关注他。你不清楚以前那些茶店的员工累不累，反正你快累死了。没心思去注意坐在休息区一直没走的黑手党，工作至天黑。

店门推开，是熟悉的黑手党一行。米斯达率先向你招手，你正记录着客单茶，百忙之间对他微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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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你之前说……你皱眉，什么什么空虚……什么的，我才会变成这样。

辗转反侧。难受着眠，难受着醒。一切明明与以往没多大区别，八方却是空。

说不清，不明，你不晓得究竟是哪里让你不舒服。

亚洲人的地位比不上残疾人，你不知自己该抱有怎样的心情。

邻居先生很懵。

疑似中邪的纳兰迦没再回来，布加拉提还在帮你修改令意呆利人秃的垃圾小作文，邻居先生陪你吃饭。

忙忙碌碌，与看板娘一同完茶饮端给客人，时而记岔，看板娘还要替你歉，免得招惹祸端。

你将他们的单端上桌，米斯达就兴冲冲邀约。你在自己嘴上比一个开合的动作，提醒他自己不能说话，米斯达夸张地捂住嘴。

你在说什么？邻居先生听不懂汉语。

盯——

“日暮乡关何是？烟波江上那个使人愁啊，使人愁……”

不愿自己清醒，于是让自己忙碌。只须繁忙，就不用再去想什么愁、什么怨。

你哪里不舒服吗？

米斯达为什么非要向你这个哑搭话？

你平日除了制作面包，也需要在人量峰期时为一个人忙不过来的看板娘分忧。

他在张？张什么？为什么突然张？

纳兰迦一溜烟逃跑，房门在中拍打，你也于风中凌那个。

这家伙怎么这么持啊？

他说这是他壮年时期的梦想。

你正想着晚上回去什么吃，正门旁边的米斯达就向你打招呼，这群人居然没走。

喂，米斯达，没见人家本不想理你吗？福葛压低音量说。

纳兰迦神躲避你，继续看《北斗神拳》，吃完苹果派，动画这一集还没播完，他就匆匆与你别。

现在没人啦，你不用装哑了吧。

这是你男朋友？米斯达凑过来。

怎么突然怪起我来了？

嗨！我们又见面了！

今天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

你观察他，不明白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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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茶暴利，面包房老板早已将店面升级为茶店与面包房一——即顾客可以在茶饮区域用餐。

再加上你提供给他的茶方，老板的事业心与日俱增，见营业额噌噌噌上涨，幻想自己去世以前能将店铺开遍全意大利。

怎么，就抱他一下，让他中邪了？

就是什么空虚什么寂寞……拥抱什么的。

“嗨嗨！”

你：……

小被窝，本是自己温安心之地，如今却觉得不甚舒适。

是啊，你也是。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你惆怅，“晴川历历汉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你：……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与被洗脑了一般，对生活的知——那份惬意、轻松，那些你一直以来适应的东西，一去而不复回。

你撇开眉，没什么。

纳兰迦急忙否定，瞥你一，又急忙撇过去。

今天累是累了，但是加钱！

纳兰迦推开你，与你拉开足足一米远——沙发拢共就一米半。

布加拉提说他请客，不吃白不吃。你觉得有理，自己还可以少一顿饭。于是你给邻居先生发消息，告诉他不回去吃。

老板万岁！见钱开的贫穷看板娘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