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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浅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捋顺气。
“难受……”顾青墨轻声说。
这方面的经验太过于丰富了,牧浅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所在。
伸手把顾青墨的贞操锁解开,顾青墨被牧浅的手轻柔的摆弄着阴茎,再加上整整一个晚上的忍耐,阴茎很快就立了起来。
苍白的脸有点泛红,顾青墨扒拉了牧浅一下,“都说了我自己来!你不恶心吗?”
“你才恶心。”牧浅把顾青墨的手拍开,随后握住了他的阴茎,“你最好射出来,不然对身体不好。”
“不要,难受,好难受……”
是真的难受,尿道口火辣辣的疼,整个阴茎一被碰就酸胀的难受,全部都酸胀在了他的要害上,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要碰自己的阴茎了。
可是就算再难受,只要被牧浅握在手里,他的阴茎就能迅速精神抖擞的立起来。
一只手握着顾青墨的阴茎,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顾青墨的头发,牧浅轻声说,“没事的,你放松,射出来就好了。”
牧浅的态度非常公事公办,但是顾青墨去看牧浅的裤子的时候却发现他裤裆的部分似乎勒的有点紧。
起码牧浅看到他这样还是有反应的。
“变态,你硬了。”顾青墨说,“看到别人痛苦就会硬的变态。”
牧浅丝毫没有改变自己的动作,左手轻柔的搓揉着他的阴囊,然后轻轻的撸动这阴茎,帮他可以在疼痛中积蓄射出来的欲望,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嘴上不停,“我如果不喜欢也不会做调教师。”
本来就已经积蓄了一晚上的欲望,在牧浅娴熟的刺激下,顾青墨很快就射了,大量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尿道口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牧浅的手里。
好难受……他已经不想再硬了,可是看到牧浅手里握着他的精液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浑身有点燥热。
看着牧浅用纸巾把精液擦掉的样子,顾青墨说,“我想帮你口。”
牧浅回过头。
“我想帮你口。”顾青墨说。
“第一遍我就听到了。”牧浅再次拍掉他的手,“你还是安生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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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牧浅把剩下的跳蛋全部摘了下来,然后用大衣紧紧裹住顾青墨的身体,把他抱进了浴室。
小公寓的浴室哪里有浴缸,牧浅只能把顾青墨放下,帮他调好水温,又拿了一个塑料凳进来靠在墙边放下,让顾青墨坐在上面,一边调整暖气和浴霸一边说。
“你自己冲一下,尽快出来,别冻到了。”
“我还没帮你口过。”
他不喜欢给人口,因为解也很喜欢。牧浅能看出来,每次他主动提出来都会被推拒。所以哪怕到现在他的嘴还没有吃过牧浅的鸡巴。
牧浅磨了磨牙,把被子和床单全部扔在了地下,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湿透的床垫。
“你在放置py之前都不在床单底下铺尿垫吗?”
顾青墨脸上忽然有点泛红,挣扎着想要起来看,却迎面撞上了回到浴室的牧浅。
“你坐着别动,我先帮你把头洗了。”牧浅用手试好了水温,熟练的用莲蓬头冲洗着顾青墨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且有条理,没有任何水流顺着顾青墨的额头流到他的脸上。
“你常帮人洗头吗?”顾青墨抬起头问,甩的牧浅的胸口湿湿的,“你好像很会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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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有很多弟弟妹妹。”
“黑手党那种弟弟妹妹吗?”
“那也是弟弟妹妹。”
“你很喜欢他们吗?”
牧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有责任保护他们。”
“你的哥哥姐姐都有责任保护你吗?”
这一次,牧浅没有说话。
“你凭什么保护所有人?”
“家主死前嘱咐了我,我向他保证了。”
牧浅保证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无论是多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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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按照牧浅之前说的,他没办法保护他的其中一个弟弟。而且他肯定不会是唯一一个。没有人能保护好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