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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十根羽毛 殭屍乐园

在看见目的地之後,大家心中多少都有底了。

我们先是搭了火车至斗六,接着便一路飞行至古坑。

洁艾儿告诉我们她已经在灾情区附近布下一dao屏障,可以阻止大bu分的人类进入,但我们仍须注意现场是否有人类目击者。

而我们的目标地,正是古坑中最有名的游乐园。

光是在空中盘旋,我们就能一窥灾情有多严重。拥挤的人群在广场上缓缓移动,近看才会发现那是一只只有着绿sE肌肤的殭屍。我在炸翻他们与询问状况之间犹豫,最後选择了较为和平的方法。「我们先降落在殭屍少的地方,我找一只问问。」

「你这样很鲁莽。」风岚毫不留情的浇了我一盆冷水。

「我觉得掀翻他们是b较容易的作法。」莎菲也出声反对。「殭屍一看就是无法G0u通的生物。」

「你们在这等着,我自己下去。」见到无人支持我的决定使我有些气馁,但我并不想放弃。

我拍动双翼,飞向海盗船的高台。

下一秒,我见到其余四人也随我飞了下来。「你们……」

「不是我赞同你喔,是因为我们是个团队,应该一起行动。」风岚冷淡的哼dao。「然後呢?不是要抓个人来问问吗?」

「是殭屍,不是人。」希薇尔悄声说dao,但没人理她。

所以我就照着他的话zuo了,我拍了拍其中一名殭屍的肩膀。「请问──」

「敌袭!」对方几乎是第一秒便大声尖叫,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我们不是!」我急忙替自己澄清,但大bu分殭屍的目光都已移来这里。

「哇,大失败罗。」莎菲有些幸灾乐祸,但还是cH0U出银sE双刃备战。

「你们的族chang在哪里?」我着急的询问那些殭屍,但他们表情茫然。「领导人、总统,总有个领tou的吧!」

「mo天……」我面前的殭屍在俐落的唰声後裂成两半,恶心的内脏pen发一地,还好我架起的护盾使我没有被那些恶心的黑sEYeTpen到。定睛一看,下手的竟是他的同族。

「叛徒,竟敢公开我君的位置!」一名壮硕的绿肤殭屍咆哮dao,手中的开山刀还尚滴着血。

「闪人了。」我低声说dao,偕同其他天使飞回空中。

mo天lun前是最多殭屍的聚集地,也是戒备最森严之地。我大步走向离自己最近的殭屍,开门见山的说:「我要见你们的领导人。」

「是殭屍,不是人。」希薇尔再次纠正,仍然没人理她。

「我听说了,领地的造访者。」新的声音从殭屍群後方出现,是cu糙沙哑的嗓音。

一名chang相与其他无异的殭屍走上前,只能从他tou上的王冠来辨别shen分。「侵略者,离开,或者Si亡。」

「要说侵略者的话,你们才是吧?」我反驳dao。「这个乐园原本是人类的。」

「看来你还Ga0不清楚状况。」殭屍王把我们一一指遍。「你、你们,全bu都是侵略者,这个世界的侵略者。」

在我开口之前,殭屍王已经转向周遭的随从,用平板的语调号令。「全bu杀掉,一个不留。」

真是糟糕,原本以为不需要走到这步的。

风岚给了我一个「你看吧」的眼神,高举手中的chang矛。一圈冰霜以我们为中心点扩散,将第一层殭屍冻成冰块。他再轻轻用矛尖一碰,冰块便原地碎裂崩解。「哇,这些殭屍b我想像中的还脆。」

殭屍王也在第一批受难者之中,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但其余的殭屍并没有zuo鸟兽散,反而越发狂暴。为了宣示自己仍有主导权,我向队友下达命令:「镇压!」

希薇尔迅速从背袋cH0U出箭支搭上弓,动作一气呵成。她的箭支五花八门,有火焰的、也有小型爆炸的,不过坏chu1是用完无法收回。

就如风岚所说的,所有的殭屍几乎都是一砍就碎的程度。他们唯一的优势便是极多的数量。我看见有几名殭屍表情茫然的倒下,想必是赫弥德斯的毒针所致。至於莎菲──她大概是最ju有可看X的一个了。如果是眼力不好的外人,大概只能见到一抹银sE的旋风刮过。她的动作优雅俐落,只在敌人shen上留下必要的致命切口便不恋战的换下一只。

我原先也想加入战局,却在此时瞥见了熟悉的中国衣袍。「五娘?」

不,不对,那个nV士是棕sE的chang发,而且shen形b五娘还削瘦。我内心升起不祥的预感,急忙迈开脚步冲向她。「等等!」

nV子没有停下脚步,视若无睹的绕过一堆殭屍,钻入mo天lun的包厢。而我就没有这麽轻松,除了要斩除一路上的殭屍,还要防止有人从背後攻击。

我推出在T内蓄积的能量,炸飞眼前的最後一批殭屍,终於在包厢离开平台前钻进去。从nV人没有关上门的行径来看,她是故意要让我追上的。

nV人背对着我,shen高b我稍微矮一些。她的穿着有别於五娘的桃红sE,是偏暗沉的紫,不过一样都是典雅的旗袍款式。我有预感,她应该跟五娘有相当的关系。

估计她是在等我开口,我便毫不犹豫的开门见山。「这些殭屍是你煽动的吗?」

「是。」nV子也ting爽快的承认,缓缓转过shen来。

出乎我的意料,她是个白人。

有别於台湾人的碧sE大眼及白皙的肌肤,她chang得很像时尚杂志上的那zhong欧洲裔。我还没开口询问,她已经率先回应。「我父亲是义大利人,假如这就是在困扰你的事。」

「你是谁?为什麽要这麽zuo?」mo天lun已经上升到四分之一,我知dao这场谈话一定会在包厢降落到底时结束。

「我的名字是sai勒涅˙狄卡pi欧,不过叫七娘会顺口些。」七娘的视线转回窗边,彷佛对底下的战斗b较感兴趣。

七娘,这代表她极有可能是五娘的妹妹。

「至於为何我要这麽zuo──」七娘g起无恶意的善意笑容。「我只是给他们一个情绪宣xie的出口。」

「……出口?藉由伤害人类吗?」七娘的回答荒谬到令人不可置信。

「你知dao──这片土地的主人,原本是殭屍族吗?」棕发nV子俯视着战场,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夺回原本的土地,又谈何侵占呢?」

包厢升到最高点,使整个乐园一览无遗。我看见自己的队友逐渐被殭屍包围,节节败退。

「现在,你要不要告诉我,谁才是侵略者呢?」七娘温柔的笑着,但却令我不寒而栗。「殭屍族当年被洁艾儿镇压到几乎灭族,这个责任,谁该负?」

所以这就是洁艾儿派我来的原因吗?想看看我的决定?

但尝试G0u通这个办法早已失效,一个战争若已发生,便不可能停下。

「我想,这就是zhong族之间的仇恨吧。」当包厢来到四分之三圈,我终於采取了b较委婉的答覆。「何况我刚才也尝试G0u通过了,完全无效。」

而G0u通无效之後,便只有镇压一途。

「我明白你的决定了。」七娘轻声叹息。「那我们之间也没什麽好谈的了。」

下一刻,她的shen影竟就这样在我眼前消散,徒留一个空dangdang的车厢。

我按下jin急开门钮,拉开不知何时被锁上的门。强劲的风使我的发丝狂luan的打在脸上。我不禁想着此时沙利叶会怎麽zuo?克里斯又会如何选择?

答案cu暴又简单,但又必须备有一定的觉悟。

虽然殭屍是异族,但仍旧是生物。而手染鲜血,想必事後可能又会付出某些代价。同时,我又知dao洁艾儿正在看着我,想知dao我是否有足够的智慧及力量chu1理好这件事。是的,力量……

我不再犹豫,闭上眼,耳畔彷佛又响起克里斯第一次教我运用能力的话。

你必须感受到T内力量的liu动。

熟悉的力量开始在T内奔腾,b以往都更加有力,甚至有zhong快溢出的感觉。这一刻,我真切感受到了毁灭台湾的可能。

我把这份无形的力量凝聚到x口,悬在shen前几尺之chu1。

然後,风向改变了。

在乐园的上空,黑sE的风暴急速盘旋着。它的范围笼罩整座山tou,使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可以控制它。

彷佛感应到我此刻的犹豫,风暴团开始晃动,变得不稳定。地上的天使及殭屍均停下了动作,抬tou看向天空这诡异的情况。我尝试加强控制,但反而弄得越来越糟。

「专心。」不知dao是不是我的幻听,我的耳畔竟然出现沙利叶的声音。

「沙利叶?」我怀着希望叫唤他的名字,只换来静默的失落。

但刚才那声已足够使我回神。是的,现阶段我还不能放弃。我伸出手辅助自己控制那场风暴,并将自己的命令以意念的方式传达过去:毁灭所有的殭屍,其余任何东西均不许破坏。

接着我松开控制,让风暴直直砸下。

能量在地面伴随着金sE的光芒炸开,多数殭屍连尖叫都来不及便蒸发成沙尘,少数的漏网之鱼则在天使的攻击下也一一被消灭。数分钟後,游乐园已经恢复乾净空旷的样子,宛如这里打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们。

刚施完一个大术式的我理应要觉得很累,但我却感到异常的JiNg力充沛。我降落在表情错愕的队员们中央,得意一笑。「任务完成,我们去回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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