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啪叽啪叽”
蜜色身躯上下耸动,无师自通地将自己的鸡巴套弄,紧致高热的肉壁如无数张吸盘,不断嘬吸着狄厄维斯的柱身。
满是情欲的瞳眸一瞬不瞬紧紧追随着狄厄维斯的一举一动,两块本就硕大的胸肌此时随着Alpha的动作上下晃动。
波涛抖动,狄厄维斯甚至有种错觉——Alpha的胸肌好像要变成了软绵的乳肉。
等怀了孕,Alpha会分泌乳水,那时候一定是软的吧?
嘴角笑意连自己也没发现,狄厄维斯想得出了神,等到唇瓣贴上来软软的东西,才反应过来。
Alpha脸色酡红,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主人的嘴唇,呼吸小心翼翼,眼眸里的爱意却要浓得溢出来。
“呃嗯~”
狄厄维斯反客为主,启唇轻轻咬住Alpha的舌尖,随后长驱直入,掠夺着Alpha口腔里的每一处。
胯坐在鸡巴上的Alpha渐渐软了腰,就连腰臀也停了摆动,双手攀上主人的肩,只被底下那根凶狠的鸡巴不断索取肏弄。
Alpha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双眼上翻,身体痉挛得厉害,嘴唇很是乖巧地追逐着口腔里的挑弄吻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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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额~~~痛呜~~~”
忽的,怀里的Alpha剧烈挣扎,身体紧绷,牙齿没轻重地咬紧。铁锈气在两人口里蔓延。
“对唔…不起呜……”
把最后一片药贴稳稳贴在Alpha的后颈,狄厄维斯捏住Alpha的下巴,重重加深了这个带有血腥气的吻。
“对不起……”
检查Alpha后颈的动作一顿,狄厄维斯偏过头来,薄荷色的瞳仁幽暗,瞳仁里,脸色苍白的Alpha哭得稀里哗啦,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
无由来的,狄厄维斯的脑子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Alpha在易感期,Alpha的腺体需要修复,不能受刺激,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好吧,那他就勉为其难地装装样子。
狄厄维斯卷了卷舌尖,只这么一个动作,整条舌头便泛起刺痛。
面色苍白的Alpha张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舌尖伸出来,含糊不清地开口,“主人咬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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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是个傻子。
狄厄维斯暗骂一声,胯间的鸡巴却精神抖擞地又梆硬起来。
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Alpha的舌,怼着Alpha上下两只嘴,狄厄维斯开始新一轮的挺弄抽插。
“嗯嗯~~”Alpha的声音又沙哑软媚起来。
狄厄维斯还记挂着Alpha后颈的腺体,他将Alpha换了个姿势,改为后入,轻而易举就看到了药贴后,鼓起来的明显肿大了一圈的脆弱腺体。
还好,还在。
狄厄维斯松了口气,指腹虚虚笼在Alpha的腺体上,不敢再触碰丝毫。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的Alpha,明明很痛了,却还在强撑,却还讨好自己……呵,倒是只听话的好狗。
啧,把好狗变成听话的骚母狗才更有趣不是吗?
狄厄维斯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他一边盘算着如何调教Alpha,自然也没忘记惩处今日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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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着Alpha的肉逼次次肏进生殖腔里,将精液灌得Alpha的肚皮滚起弧度,狄厄维斯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狄厄维斯没去处理Alpha体内的精液,反倒是用Alpha那根疲软下去的鸡巴,堵住Alpha自己的逼口。
床上,累晕过去的Alpha不适地皱着眉,两只手虚虚笼着肚皮,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晚安亲——”爱称差点脱口而出,狄厄维斯不爽地皱眉,他盯着床上的Alpha,视线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