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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欧律司和路易斯(2/3)

艾多因打心底无法认同路易斯的言行,他犯下的罪恶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万死难咎,但如果这样的路易斯比欧律司……

“等等,你说和你自己一样手中完全护住我吗?这不是悖论吗?”

“伤害了您的都不可饶恕,而且我不认为他除了外形以外和我有半相似之。他竟敢指着您的睛……”

“可能再低我也不能不防范。而路易斯和我不同,我读取了他的记忆,他只需要比其他大即可,到达目标后很快沉溺于一些毫无意义的杂耍中。”为了保护,欧律司需要清楚地了解怎么破坏,甚至要比路易斯研究得细致得多——毕竟破坏实在是太简单了。

“……”怎么还在惦记着那个啊!

而且,那个碾压他的人,是另外一条路的自己。

第三次被辜负的时候,只是一次误会。路易斯觉得自己愚蠢至极,即使事后知了真相,也不愿意再去什么。

《异典》特意在这时安排了一个真心实意对路易斯好的角,愿意为了路易斯付一切,而路易斯似乎也确实被化了,看着《异典》就要变成救赎黑化主角系的网文,可这时那个角被因为意外被抓去,受尽折磨后死亡,幕后黑手揭,正是路易斯。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也不忍心想象那样的欧律司。

放心。您真是太看他了。”

看来他曾经在意路易斯多年的事欧律司还是耿耿于怀……敌意不小。

回想起那时路易斯的威胁,那张脸逐渐和前的欧律司重合在一起,艾多因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后怕如般涌上来。

现在事实证明欧律司比路易斯上好几截,除了安心,艾多因更多地觉到喜悦——如果一个反社会反人类的疯狂恐怖分,一个利用践踏颠覆善意的路易斯,击败了他中算是个正正经经的好青年欧律司的话,他的三观说不定会面临崩塌的危机

“路易斯毕竟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你……”

第五次遇到的时候,他会赶在一切发生之前直接把那只掐死。

第一次被辜负的时候,对方是刻意的。路易斯觉得是自己的错,自己这肮脏下贱污浊妖邪的存在不得到幸福,被背叛是理所应当的。

如果那天他没有门,换一条街走,甚至只是晚门那么一两分钟,他就会和欧律司肩而过……

善意终究是要双向选择才能长久的。路易斯打心底就觉得所有人充满恶意,就像是站在玻璃板上压着本来能够支撑起他重量的支,说你不断一定是假装的,然后不断施加压力,直到支终于断了,他和支一起摔倒在地,碎玻璃割了一,他却只是坐在血泊中笑着说:看,我就知是这样。

第四次被辜负的时候,是路易斯质疑对方。其实对方没有辜负路易斯,可是错,对方还是选择了放弃。

“但是变得像你这么基本不可能吧?”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不是一个人,但……曾经是一个人。

路易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他里只有比自己幸福的人,只想要报复……欧律司大概除掉了路易斯吧,到了最后路易斯还是被轻易地打败,像个渣滓。

了这么多,变成了那个世界的最,似乎什么都能到了,结果一夕之间又变成了一开始那个面对力量只能屈服的弱者。

……毫无意义的杂耍吗。

欧律司能把自己和路易斯分开,艾多因却没办法这样想,他总觉得路易斯就是长歪的欧律司……又或者欧律司其实才是长歪的路易斯。

“我知那不可能,但我可以趋近。”

“可他却反过来认为您是我的弱,觉得我的意志比他的脆弱。可笑至极,您是我向上的原动力,拥有您是我最大的优势。有多少能像我一样,无时无刻不被幸福填满,对自己应行之事应走之路毫无迷茫呢?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的走,也敢质疑我保护您的意志……”

不过,路易斯在知“自己”存在一条变得幸福的路后,第一想法不是去尝试着变得幸福,而是去破坏……这的确就是路易斯没有错。

第二次被辜负的时候,对方是被迫的。路易斯觉得是弱的规则的错,但这个规则是天然存在的,或许他不该再试着去相信了。只是,或许有那么一个存在,只是他没有遇到而已呢?

欧律司比路易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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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到了《异典》中期的时候,终于不会有任何人对路易斯散发善意了。其实路易斯憎恶的东西和他所追求的东西本没有必然联系,是他其中,把二者联系到了一起,连带着憎恶起曾经的理想起来。其实路易斯极端地自卑,在他的内心,他一直都没有从当初那个任人欺负被人背叛的自己里走来。

“您指的是?”

这就是欧律司对路易斯的行为的评价。

“……你是真的无所谓对吧?”

艾多因的弱小反而成就了欧律司的大,路易斯不会明白这一

路易斯的确到了。曾经的路易斯渴望被,可后来即使他真的得到了他当初想要的,却还是反过来利用践踏,伤害了所有接近他的人。他厌恶所有让他痛苦的东西,尤其是好意,因为他总是觉得那些好意会变成令自己痛苦的东西,并且主动化这个规律符合他自实践的程度。

“……”

作为一篇报社文,《异典》对路易斯的心理有着异常详细的描写,也费了不少笔墨写了路易斯逐渐癫狂的过程。路易斯曾经无数次乞求过幸福,甚至一度卑微得像条狗,为了对自己好的人劳心劳力鞍前后,可最后还是被辜负了。

“如果要问我有什么想法,我只能说遇到您是我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的奇迹而已。”

不是怕自己事,而是怕欧律司变成路易斯。

艾多因很难形容自己的觉,或许是欣?是庆幸?

于是,路易斯决定了。

“在成为最后,我一向以能从和我一样手中完全保护您为标准锻炼自己,从未懈怠。因为我能够到达的度自然证明这个度存在,存在就有可能有其他到达……”

前文的那些柔情似,全都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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