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到的第一个赤
的成熟女人。吴校长代表董事长宣布：在上课时间里不准把林青青老师称作
隶，不准对林青青老师下任何命令，不准──为了防患于未然──不准与林老师有任何
接
。碍于份，我不能亲自责罚学生，但是责成林老师，也就是我，如实向吴校长报告所有的不轨行为，凡在林老师的课时里捣
的学生，将受到校方加倍严厉的
罚。第二
可能更加重要：励志中学里没有一个女学生。那几个
一些的班级很快就明白他们
本用不着听我说的任何话，要是我提问说短语TAKEBY是什么意思，那个不知
的小就汇瞪起
睛说：“跪下，女隶！”我就只好跪到他边的过里，然后他会顺手
我一个大嘴
，说：“就是这个意思，隶！”他还小，总算没把“母狗、婊”什么的说
。有几个原因使我光着
上课这件事没有变得完全的不可想像。第一是励志中学在我主人的要求下实行一
军事化的
理，它是封闭的，不准外人
。学生住校，在下课的时间里也只能请过假后才可以短暂地离校。“还是
女隶的背吧。”我恳求说。“不！
好玩。”他们试过好几次了，知女人难忍的地方在哪里，于是大家
我的
，凭着勇敢的探索
神试着往
去。孩们不知轻重，扎得我在课桌上扭来扭去地叫。这一回到底给窗外经过的吴校长看到了，在这之前不学生怎么胡闹，我从来没跟人说过。要是这里面坐着几十个女学生，哪怕我的主人的校规再严厉，见到我走
来她们也会尖叫着四跑吧！的确，据我这一年的亲会，我现在最不在乎的就是一丝不挂地往男人堆里钻，但是，如果旁边还有女人看着，就会有不太自在，一吧。与屋里的几个年轻男人相比，还是我的态度更加顺畅自然一些，不过我想他们也早就
好了心理准备，就像我已经讲到过的那样。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知我，也一定在军营外面的空地上，要不就是镇边上的市场里见到过我。戈贡家就在对面，去年我在那里面叫得才响呢！
照我的份，
一节课我就给学生们跪下，告诉他们我是大家的隶，他们可以任意地对待我，然后才开始带他们朗读课文。还要记住，在整节课中我是决不能坐下的。不过我的英语课程很快地变成了一场灾难，不是孩
们在乎我晃来晃去的大
房，而是他们太不在乎了。不过我知
，主人决不肯轻易地让我多得到一尊严。果然，吴校长继续转达董事长的意见，由于林青青老师确实是一个卑贱的隶，确实必须使她牢牢地记住自己的份。决定在每天全学生早
时集合起来观看对我的鞭打，二十下，由驻校的军人执行。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的主人才想到了这么一
拿我寻开心的方法，
脆让我全
着生活了四年，直到今天。在此之前的一个月里
晚上晚自习结束后，学生同样集中十五分钟，看完晚上对我执行的另二十下
鞭。这以后，写字间的气氛变得好多了，大家围过来帮着我收拾，就好像在一个明亮平和的早晨，一个男
集中加了一个可
的女同事那样。和许多
农民的大人
一样，我的主人对于读书这件事非常非常认真的，在学习时这样地胡闹，即使是对下贱的隶，也决不能许可。吴校长问我是哪几个学生带的，我不肯说，他带了那两个常驻学校负责学生军事教育的军官到教室里去转了一圈，揪了十来个男孩，让他们在外面的场上并排跪了一节课时间，不停地互相掌打嘴。后来，我一
门他们就喊：“跪下，女！”然后整个班自己玩闹，对我说：“把教鞭拿过来，躺到课桌上去，分开
！”我一一了，他们问：“挑个地方，你哪里？”原因只不过是这里的民众一般认为女孩不需要读什么书，再说要从几十公里远的寨
到镇上来读书就只能住校，虽然在我的主人理下腊真的治安并不差，可让十来岁的女儿独自住到外面去还是太远地背离了传统。后来就成了励志中学不成文的惯例：只收男生。地下仰起脸来对他们
微笑。我抬起下
让他给我
，后来轻轻说：“
上还有呢！”就把两只大房全都
到他的睛底下去了。我想到的第三
是，M国的偏远山区并不是K城，在山寨里的妇女们并不总是衣冠楚楚的，事实上生过孩的妇女可以不穿上衣。就是在腊真这样的区治所在，傍晚时也能看到各年龄的女人在镇外的溪里洗澡嬉
，她们并不怎么避人。他随随便便就把我每日的惩罚加了一倍，这样可以保证在我的
腹和肩背上总能有足够多的青黑和红的鞭痕
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块云石上的
纹。那些呈红
的伤，在一整天中都会
漉漉地往外渗。让我就用那个假期后没再回来的英语老师的桌
。我走到桌后，先把手腕上的，还有从脖颈一直连到脚底下的几大串铁链环理顺，再开始整理桌面。并排放着的桌是教数学的阿卡老师的，当我向他转过去问他有没有抹布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大男孩真有手足失措，他大概只在自己某些神秘怪诞的梦中才见到过这样的景像吧！到那时我在本质上已经是一个为狂
的士兵们服务过一年的
女，并不像我的前二十四年那样是个完全的女学生。我不他别扭地转开脸去躲着我的，十分温柔地说：“您还有卫生纸吗？求求您帮女一嘴上的血好吗？您想一想，我看不到自己的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