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标准相当
，考试科目甚至包括了代数和几何，在那个时代的中国少有人听闻，投考者需要经过系统的文化学习，才有可能考取，因此黄埔军校的毕业生，也算是军人之中的智识阶层，国民党的级军官她见过，有一些真的是风度翩翩，原本就很有文化底蕴。秦茵看着顾秋先，嘴角翘起，微微地笑。
秦茵：“是‘无知’。”
到了二十三号，是顾秋先与何若冰在苏州的最后一天，第二天就要启程去广东，这一天下午，一家人没
别的，就坐在客厅里喝茶闲谈。大家谈起了中国与苏联的关系，秦茵慢慢地说：“对于苏联的生活，我并不渴望。”
顾秋先是一个中共军队的中
级
，有二十几年的战争经验，而且他还是由农家
弟直接参军，不像是一些军官，是读过黄埔军校的。在苏州住了一周时间，把各
该看的都看到了，顾秋先又去了狮林，便不肯再去别的园林，以为“都差不多”，对于秦茵解说的各个园林的特
，顾秋先是认真听了，然而实在不能说动他再去看。秦茵望着他，轻轻摇了摇
：“有躯壳而无灵魂。”何若冰则是回想起使徒堂：“虽然对基督教已经没有那样的信仰，但是在教堂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情很容易平静。”
见秦茵和何若冰都微微蹙眉，顾秋先探长了
，对秦茵低声说：“听
音是徐州人，很不明智。”至于那些文人故事，自己并不很在意，只觉得景致不错，并不是很广大的地方，倒也有山有
的，虽然多是假山，但也有模有样，显见得是挖空了心思，虽然没什么气魄，但很是秀
。神情有一
悠然向往。秦茵不仅仅是与儿
谈心，她也很注意倾听顾秋先的想法，何若冰当初说母亲愿意见顾秋先，不是空言
藉，秦茵确实对顾秋先很
兴趣，作为五四时代过来的老知识分，她从前就很留意
克思主义观，共产党的学说，家中藏有《新华日报》，自从苏州解放的这几年，她与中共的也有所接
，不过顾秋先对于她，依然是特别的。顾秋先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饥荒、瘟疫、战争……简直分不
哪个更糟糕一，不过饥荒总是先行，后面的就跟着来了，所以该是‘饥荒’吧。”重了，掩盖了
本的味
，苏帮菜很注重保持的原味，像是东北菜这样，满酱料的滋味，倒是能下饭，只是不习惯。新中国成立之后，第一
法律就是《婚姻法》，可见是何等的重视，顾秋先虽然是一个男人，然而听着广播里的新法律宣传，也觉得够可以的了。就在这个时候，隔
桌上有人说话：“苏州人，娘娘腔！”秦茵家里几代人都是知识阶层，往来的圈
也主要是这一群人，因此在她的
中顾秋先就是一个新鲜人，更何况这个人与儿的关系极其密切，何若冰每次写信来，三大张信纸密密麻麻，至少有一张是写“顾长官”，秦茵是一个很
锐的人，早就察觉到两个人的真正关系很不一般，这一次终于见面，秦茵便把握住机会，仔细观察了解。顾秋先
接着追了一句：“新中国起码在解放妇女方面，是走在世界之先的，新中国的妇女是最幸福的。”秦茵笑
：“前两年政府刚修缮过，原本有些旧了。”周围的人登时便侧目了，顾秋先转
一看，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材健壮，一脸彪悍的神气，看那模样很像是军人，不过却与自己这一班人一样，穿的是便装。顾秋先：“‘宗教是
神的麻醉剂’。”顾秋先少有经过学校的淬炼，一直都是在作战，虽然上过抗日军政大学，然而在秦茵看来，抗大的目的
太
，就其学术来讲，类似“专门学校”，注重培养的是技术的东西，因此可以说，顾秋先上的人文气息是相当淡薄的，几乎就是没有。顾秋先一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顾秋先有
想要发笑，倘若不是为了何若冰，他真的会笑声来，他还记得何若冰对徐州的评价，不过此时看一看，苏州人确实瞧不惯徐州人，然而徐州人也看不起姑苏呢，这个事情想一想很有意思。秦茵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终于又发
一个提问：“你认为，什么灾难是最可怕的？”顾秋先虽然对于政治理论那一
没有兴趣，不过他毕竟是中共的大校，此时便说：“克思主义解决了妇女问题，现在女人是和男人平等了，是真正的人，新中国的《婚姻法》，刚一建国就颁布了，妇女彻底翻了。”逛了一个上午，很可以了，午饭之后便没有再逛，大家回家里去，坐在客厅里喝茶的时候，继续谈论今天的游玩，问起顾秋先对沧浪亭的观
，顾秋先答：“蛮漂亮，绿绿的，亭红得鲜艳。”所以顾秋先虽然极其仰慕林彪，一直以不能追随林彪
东北为憾，但是这个时候一想到东北吃饭的味，便觉得也罢了，不去就不去吧。顾秋先把
一摆：“没有，我很少看，都是编的，没意思，这么重大的问题，看有用吗？难判断问题要
据？”幸亏你没去信，否则麻烦了，无论政治观
怎么样，好歹是无神论。秦茵想了想，说
：“顾先生，你有看过苏青的《歧路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