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奕没有存心重罚他，只是
就班地完成了数目，即便如此，宋华如依然在结束的时候哭成了泪人，奄奄一息。刘奕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
，已经起了明显的
块。宋华如并没有抗辩的余地，又挨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报数：“一。”擀面杖本
就不好挨，再加上刘奕手黑，宋老师的
没过多久就开始颤抖。宋华如的外甥这两天要来北京参加一个音乐比赛，暂住在宋华如家。宋华如绝对不想让刘奕和他外甥有任何形式的接
，所以和刘奕说好了他外甥会在这儿待两周。刘奕为此极不情愿地禁
了一周，实在忍不住了，他实在想念宋老师的
，于是在晚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老师？”刘奕也被问蒙了，不过
上反应过来老师的借
应该是给自己补课之类的，去书房拿了本教材，随便翻了一页问：“这页的知识
我不是很懂。”“饶了我…呜呜……”宋华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害怕极了。
杜宇有这个特
，每次刘安罚狠了，他都会格外黏上刘安一段时间，似乎只要不在他边就很危险。刘安心知下手太重，也对杜宇百依百顺，晚上睡觉时甚至同意他开大灯。宋华如也发现刘奕一次比一次手重，似乎非把他打哭不可，当然，他的恶趣味基本上每次都得到了实现。他一旦开始哭，情绪波动就更难以控制。“十七……”他不再抑制
噎的声音，也不自禁地越来越低。刘奕注意到后，戳了戳他的腰：“抬起来。”宋华如吓得一个激灵跪起来就要去拿衣服，结果
牵扯着疼得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他顿了顿，平复了下心情才回应
：“嗯嗯，别着急小乐，十分钟。”他忙低声
促刘奕给他拿衣服。由于
了近一倍，他穿
时费了很大劲，疼得面
发白。刘奕嘱咐了宋老师两句，两人又忽然不舍起来。“十。”刘奕能听
来宋老师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委屈，他撅着红的挨打的乖巧模样让他更想凌辱他。他又加重了些力，宋老师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宋华如笑
：“行。小乐，你就在沙发上好好坐着哈，不要
跑。”刘奕怕宋老师的外甥调
捣
，还装模作样警告：“不要
来打扰哥哥学习哦。”小乐很乖巧地了
，宋华如也知自己的外甥是标准优等生，于是放心地和刘奕一同他的卧室了。宋华如看了
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外甥，说：“小乐，今天晚上我有个家教课，你和我一起去吧？到了我学生家也可以看动画片。”小乐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麻利地穿好衣服和舅舅门了。“试试新玩
。”宋华如不得不承认，他听到刘奕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到他
上的气味：“嗯，怎么了？”。”杜宇瞬间明白了刘安的意图，委屈地控诉：“我已经乖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刘安不由分说以绝对压制的力量把他
倒，忽地又有了怜悯之心：“十下，不多。”刘安是留了力的，即便如此，
鞭落在杜宇的肚上时还是发清脆而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甚为可怖。杜宇前几下还哭叫着求饶，后几下就变成了纯粹而绝望的哭泣。待刘安打完，杜宇的腰上凌地分布着清晰的
红鞭痕。他将杜宇的手铐解开，把已无甚
的姜拿来，抱着虚弱的杜宇好声好气地哄着：“不哭了……”要不是刘奕知
宋老师有特殊情况，他这样问候已经要被打了：“今天晚上来找我吧。”“是不是已经坏了…呜呜……”宋华如可怜兮兮地问
。刘奕叹了
气：“你别这样。”“不行啊，我外甥还在。”
“别喊，不怕你外甥听见？”刘奕此言一
，宋华如脸颊瞬间
，冷静下来求：“打三十下好不好，我受不住。”“你带他过来。”宋华如斟酌了一下，事实上他表面是一丝不苟的老师，内心却是一丝不挂的
男。他咬了咬牙：“好吧，等我半小时。”宋华如听闻此言
一
便跪在床上，双手颤抖着去抓刘奕的衣服：“不…你原谅我……”他见刘奕依旧只是摇，放弃了仅剩的尊严，彻底俯下，抵在床上表示着绝对的臣服，极卑微地乞求：“我错了，不加罚了好吗…狗狗
错了……”宋华如知
只要刘奕没有特别说明，他所要求的姿势永远只有那羞耻的一
。他脱光衣服，跪在床上，将尽量往前，肩膀贴在床上，双手背在后，腰塌下去，
撅起，膝盖打得很开。他的光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刘奕，让他最方便狠狠教训；
之中粉红的隐秘
若隐若现。刘奕满意地拍了拍宋老师的，去衣柜里找一
崭新的金属擀面杖。宋华如被刘奕搂着歇了一会儿，心知无望得到刘奕的宽恕，也不再费
，自觉地转又摆好姿势，撅紫黑的胆怯地等着擀面杖的笞责。他的动作因十足的恐惧而僵，像个生锈了的机
人。“也行，后十下换别的。”刘奕见宋老师
睛都亮了，又补充：“可是你刚刚掉下去了，犯错误的狗狗要加罚十下。”到了刘奕家，宋华如都不好意思看刘奕盯着他那贪婪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小乐安顿好，才忽然想起自己连个包都没带来，顿时脸红了，为自己的迫切
到羞耻：“呃……刘奕，你有什么问题？”刘奕正要给他
开淤血再抹药，忽然响起敲门声。小乐在门外礼貌地敲了敲门：“舅舅，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好疼……”宋华如这才有机会看一
刘奕手上拿着的“玩”，“你想让我残废吗！”刘奕扶起宋华如，将他拥
怀中安抚：“宝宝别哭了噢。”宋华如还是心有顾忌，小声
：“谢谢主人。”刘奕边享受边慨他都快忘了宋老师的嘴
有多会讨好人。他满足地
在老师嘴里，了他的发以示表扬：“去床上。”宋华如还没来得及猜测，
即迎来沉重的一击。“疼……”只一下宋华如就泪婆娑，他最畏惧这钝痛，疼到骨里。刘奕不客气地指定了数目：“四十下，不准放下。”他把宋华如每次挨打也很少
泪视作自己的失职，他的义务就是让宋老师哭红睛求饶。宋华如慢吞吞地又撅
。打到近三十下，他已经濒临忍痛的极限，泪早
了床单。又一下，刘奕打在了伤得最重的尖，宋老师哭叫着直接趴在了床上。他又照着尖打了几下，他跪起来，可得到的回应只有啜泣。刘奕摸了摸老师已近黑的，有些发。他见老师就是不跪，不耐烦地拿擀面杖在他的脚腕。宋华如狠狠抖了一下，本想翻躺下又担心压着疼，于是从床上手忙脚地爬起来，想站着又不敢比刘奕，便只能蹲在床上，睛还红红的：“不许你打我的脚。”上次刘奕气急了拿铁
罚他，给他留下了心理
影，就算现在再想起那段经历，跟腱依旧隐隐作痛。刘奕把门反锁上，指了指地板，宋华如便知
这是要让自己跪下给他。他应当在之前先谢，这是规矩，可他不知这卧室隔音怎样，就没有张嘴。刘奕毫不留情地在宋老师将要
上自己的
前给了他一掌：“该说什么？”宋华如先是吓了一
：“外面听不见？”刘奕意味长地说：“只要不喊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