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怀利狄希亚和西亚时发生的质改变，是从染层面大幅优化了他的。能与度还能用低调行事混过去，外貌上的另类却难以掩饰，他衰老得太慢了。每过十年，他就必须更换常住地。

她已经得知了裘安去世的消息，但她没有太过悲伤，她知裘安已经期待结束很久了。她很快重新打起神，朝裘德笑了笑，“不是说爸爸来不好的意思。”

克莫多直接切断了通讯。

“我就知。”裘德与西纳碰杯。

这样的实验，似乎会潜移默化地眠人的认知。渐渐地，在研究者中，裘德不再像是个人，而更像是一个跟人类几乎无关的新生。起初礼貌的问询，逐渐变成不由分说的暴执行。即使裘德在难以承受的痛苦中表达希望他们停下的意愿，也被无视，并制镇压。

就算瞎了也能依靠信息素跟踪人的她们，什么时候这么找过人？

“西纳——！人呢？”

起初裘德甚至是自己主动找上人类和平派的，他愿意合研究，如果能对医学发展有所帮助。但他的度已经超了常规械的使用范围，手术刀甚至无法在他的肤表层留下任何划痕，于是只能采用更夸张的手段。

裘德也笑了笑，再次跟西纳碰了杯。

裘德在西纳的千叮咛万嘱咐中，老老实实穿着礼服到场。

他要去参加西纳的婚礼。

裘德睁大睛。

裘德轻叹了气，换上礼服与鞋，了门。

同一时间，坐在宾客席间的利狄希亚也站起了，与西纳一起，直直望向林中的某个角落。

二十多位宾客们坐在草地中央摆放的四排座位上，中间留一列走，一齐目送连礼服都没穿的那对主人公嘻嘻哈哈地在音乐中着舞穿过人群。

裘德很是愣了愣，忍不住：“……克莫多知吗？”

“被毒懵了，明天才能好。”利狄希亚满脸“可别提了”的郁闷表情，视线带到了妹妹边的男，立即瞪大睛，“爸！”

派对场地选在了野外公园中一被树林包围的宽阔平地上，悠扬的音乐声还引了一些徒步者驻足围观。

两人脸上毫无表情，像是被走了灵魂般，过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

么多年，该的能的我全都了，说实话，事到如今早已没有任何遗憾。我服用赛弗中和剂也有一阵了，大概今年年底开始就能以正常速度衰老下去。”

裘安闭上睛：“他不需要知，这是我自己的事。”

大概是这次长达五年的远游开拓了她们的视野，两人都产生了新的人生目标。利狄希亚加了一个外星雇佣兵组织，虽说是雇佣兵，实际工作内容却更偏向护卫队，负责星际要员的人安全。西纳则留在地球上环境研究，后来还在差时与一位阿利乌星人一见钟情。

但他没想到裘安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始。

林，有什么路过了。

然后发现全场只有他盛装席。

裘德一时沉默。

裘德逃后，过起隐姓埋名的生活，并时不时地被裘安打趣嘲笑。

所幸跟巧成拙的裘德不同，利狄希亚和西亚的生活都很是顺遂。两人在二十岁时，就要求离开城去到外面，裘德与裘安自是不会阻拦，孩长大了想要去见识世界，于于心都再好不过。更何况地球范围内，几乎没人能奈何得了她们。

一熟悉的女声从两人背后传来。

不知裘安是怎么与克莫多沟通的，接下来的四十多年中，两人似乎一面也没见过，并且直到裘德收到克莫多的联络时，才意识到自己哥哥打定主意后，便当真能贯彻到底，无论是面对谁。

“我可只跑了一趟镖。”利狄希亚无辜地耸耸肩，“以后我尽量避免去那些太靠近黑的星球，时间太不经用了。”

两人相恋十六年，情很好，本没有结婚的打算，但西纳的话来说，“闲着没事找乐”，便决定以婚礼的名义召集亲友，秀恩的同时顺便办个草地派对。

“……哥哥已经去世了。”裘德不得不实话实说，否则到联系不到裘安的克莫多可能会违反条约闯地球，“是安乐死，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

“怎么样，够意思吧，让你成为这里最帅的人。”西纳笑嘻嘻地咽下酒，语气十分得意，但笑意没有支撑很久，她叹了气，“如果伯伯也能来，就好了。”

三人有说有笑地聊了会天，就到了“婚礼”开始的时间。

连裘德都若有应，他的嗅觉已经能分辨信息素这原本的他所无法受到的东西。

“！”西纳转走向还在瞎转找人的利狄希亚，“你鼻怎么了？”

裘安会这样的选择，他并不十分意外，与中间死了近五十年的他不同，裘安可是实打实地亲经历了八十多年的时光，对于正常人类而言，已经是很长的一段人生。

“……六年？”西纳仔细回忆。

裘德无奈地走向不远正端着酒杯的西纳，西纳的女友弗洛拉也站在一边，裘德打过招呼后，弗洛拉就找了个借走开了些，让父女俩说悄悄话。

而就在氛围一片其乐时，正拉着弗洛拉转圈准备踏上前面矮圆台的西纳，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并回过。

“利狄希亚。”裘德也走上前，慨，“我们好像有好几年没这么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