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很快
现了一滩
白的
。他低下
，自知理亏，但仍然嘴
：“就、就算是这样……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其实，这
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联
也是这样，需要的时候说他们是宝贵的武
，恨不得什么好装备都安到他们
上；不需要了就降低待遇，丢到危险地区去执行任务。
前突然又浮现不久前的场景：红发少年覆在他上，
在
内轻缓地律动，漂亮的睛里满是温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脸冷漠，看他的神像在看一个微不足的
品。他猛地抓住加洛林的领
，一把拖
休息室，重重地甩到了床上，一个
朝上的姿势。一
火
的东西
在男人的双
间，猝不及防就撞了来。他在地上狼狈地挣扎，像一只瘸了
的猫，总是在原地扑腾，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梅菲斯特用脚挑起他的
，那东西正淅淅沥沥
着，有一些甚至蹭到了梅菲斯特脚上。“别装不记得，你明明就有！”梅菲斯特
了男人的脸颊，恶狠狠地说，“你说：‘艾丽西亚，求你，别走’……还叫得那么恶心！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嗯？”视野泪朦朦的，什么也看不清，一双手突然捧起加洛林的脸，一抹标志
的红
现在前：“加洛林，你……哭了？”
接着，第二颗就来了，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温度，继续推动前一颗珠往
更
挤去。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加洛林双
泪，
尖微微吐，呼哧呼哧
着气，已经说不话来了。好丢脸，这
实在太不争气了，只是被踩一下居然就
了，他迷迷糊糊地想。不，他确实错了，他就不该对梅菲斯特抱有期望。他不过是对方漫长生命中的一只小小的
，是玩，也是小狗，对方开心了就摸一摸逗一逗，不开心了就踢到一边，不是吗？男人闭上
睛，泪
默默了下来，滴在地面上。他又委屈，又后悔，后悔没在这一切发生前就死在战场上。早知这样，还不如没有生；如果生来就是为了受苦，那还有什么意义呢。加洛林浑
一僵。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什么东西绑住了，背在背后无法动弹。梅菲斯特腾
手，掰开
，一个温的东西抵在
，一下挤了来，重重上了前列
。男人的大
颤了颤，很快起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后来的并不是
，而是一个
大小的圆球，仿佛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往里
动——不用想也知，肯定是梅菲斯特造来的。“明明是你
错了事，”他撇了撇嘴，“你在床上叫了别人的名字，所以我才生气了。我生气难不对吗？我不该生气吗？”加洛林很想说，我没哭，我只是在呼
。但他一张嘴，就飞一泣音，
的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梅菲斯特抹掉他的泪，然后气呼呼地说：“别哭了！我才想哭好不好！”这话一说
，他就觉得大事不妙，因为面前的少年瞬间黑了脸，死死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嗯嗯，你说得没错呢，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你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我·也·一·
·都·不·生·气·呢！”他瞬间
了声调，不敢置信：“你哭什么啊？你委屈什么啊？”“……？”
直到最后一颗埋
来的时候，男人的下腹已经微微鼓起，颤抖，双本无法合拢。梅菲斯特一松手，他就
到了地上，像煮熟的虾一样缩成一团。“拿、拿来……”加洛林着气，“好撑……嗯……”他打了个响指，拉珠突然振动起来，前列
被这么夹着一刺激，加洛林立刻尖叫一声，额上冒一层细汗，止不住地发着抖——是被埋在里面的东西给震的。“不……呜……”可笑如他，刚才居然还想向对方
谢……也许在梅菲斯特看来，照顾病人也不过是游戏的一环罢了。到了现在，梅菲斯特也是这样。好像他的命运就是这样的——被利用、被玩
，榨
价值，最后被人毫不犹豫地抛弃。
理说，他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那些珠
太大，又得太，有两颗珠甚至破开结，到了更的腔。被
行撑开，无法合拢，艰难地蠕动，反而将珠吞得更了。艾丽西亚也是这样，明明在一起的时候
情
意，如胶似漆，可走的时候却十分果断；即使加洛林求她，她也没有一犹豫，也不回就离开了。梅菲斯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扯了扯那串拉珠。加洛林这才意识到，还有一截东西留在外面。他低
去看，发现是一截
绒绒的狗尾
。梅菲斯特挑眉，说：“
适合你的嘛，小狗。”他面无表情，抬
踩了踩鲜红的，男人立刻爆发一阵
：“哈啊……！”“呃……啊……！”
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几分。“放开我，疯
！”被
得突起的前列挂在
上，再也缩不回去，正巧被夹在两颗珠中间，随着的蠕动来回挤压碾动，像一颗成熟的果实，就这么被反复
玩，溢甜
的
。这下和被他
也没什么区别了，加洛林羞愤地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
错了什么？原来，居然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