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起
又接了一杯放到他手中：“继续捧着，撒
来一
，还这样罚。”在他
侧，郑默并
跪坐，
举双臂，骨结泛红的手指捧着一杯，指腹也被
得发红。omega背
的线条
畅
丽，犹如一只向上伸展的天鹅，秦重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他，顺便提醒
：“默默，不要抖。”这是郑默第一次在
合之外的地方释放信息素，秦重越很兴奋，抱着郑默单薄的躯贪婪地获取着生理本能所需的信息素。郑默很想多给他些，所以
忍着
痛把能释放的信息素都给他，但实在力不从心。“先生，好
，”郑默
着地面，颅像支撑不住似地垂下来，
角溢一滴泪，不住地叫着秦重越，“先生，先生。”郑默不仅自小不会说话，生
腔也是畸形的。他不能生育，发情期偶尔会来，后颈的
常年都
的，更不用说信息素。秦重越只是偶尔嗅到过，是淡淡的桂
香味，温
柔和，沁人心脾。秦重越
鲁地扯着郑默的发将他带离自己的，中却盛满笑意：“这次是为了让你长记的，不用你喜
。”刚说完，两颗
泪啪嗒砸到秦重越手上来。他今天拿着家法鞭
在一群alpha面前大风，秦重越心里本就存着气，这会被成功挑起怒火，对着郑默脸上的掌印扬起手，却没舍得
下来。“先生，您也是。”郑默踮起脚在秦重越
上落下一吻，“我喜先生，很喜。”秦重越宁愿一辈
不要omega信息素，也不想看到郑默自怨自艾的样。他掐着郑默的脸，神情冷漠地看着他：“再哭我就打了。”秦重越喜
他这些可的小动作，对他坏了规矩的行为并不生气，甚至心里隐隐地盼着他这样
。他弯腰捡起地毯上的杯，对郑默说：“默默，背向我。”omega
丽的线条
贴在alpha上，时不时抬看他一会儿，长长的睫
上下扇动。秦重越专注地帮他把发
到半，低在郑默鼻梁上轻吻一下，夸奖：“默默，你真漂亮。”黄的读书灯下，秦重越慵懒地靠在省室唯一的真
座椅上翻看着某本书打发时间。灯光昏暗，对睛很不友好，秦重越看累了便把目光移到郑默上去。两人已经结婚多年，
情与
情从未消减。秦重越托着郑默的脑袋低与他换了一个
吻，惹得对方
不过气来才肯放手。“对不起啊，先生，”郑默咬着
，难过得无以复加，“对不起，我没用。”郑默
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收腰
，把最的曲线给alpha看。秦重越亲手破坏了这样的风景，将茶杯举，从郑默两胛间倾倒而下，让一
的细顺着omega的腰背向，最后再顺着
一渗
地毯。秦重越用手指帮他抹去血
，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纠结这些事了吗，还想再尝尝上次受罚的滋味吗？”秦重越抬起手腕将带着
纹的拖鞋底上郑默红
的脸颊，
着心连掴了七八下，这回omega没有时间掉泪了，颤抖的嘴角留下一行血。秦重越笑
：“听你的语气怎么像是奖励呢？”是的，郑默
持不了多久就十指钻心得疼，胳膊还抖，总是撒来很多。秦重越如法炮制，将一杯杯化成涓涓细从郑默白玉似的后背
下，红的地毯洇
大片，变成更的颜
。“不会，先生会给默默涂最好的药。”
“默默，你释放信息素了。”
郑默
肤白皙，过的地方就是一红痕。秦重越倒了多久，他就仰着不吵不闹地忍了多久，
结无意识地动。alpha是希望听到他的声音的，所以加大了的量，郑默这才如他所愿地“啊”了一声。郑默
觉自己要熟了。本来郑默还能再
持几分钟的，结果秦重越的声音让他
了心神，胳膊大幅度地抖了两下，杯中的洒了一些来。人总是本能逃避疼痛的，郑默也不例外。他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鼓起腮帮给自己的手指
气。“先生给我的都是奖励，”郑默轻声说，“我都喜
。”郑默搂着秦重越的腰背，虽然没说话，却把脸
儿贴在他
膛上撒
，秦重越无奈地捧着他的脸说：“默默，你这样要我怎么罚你？”“用拖鞋
耳光，把
我下面开电击，给我
禁止排
，让我自己打下面的嘴，把脚心用戒尺打到
再光脚去鹅卵石路上走。这些先生都试过，现在也可以再用一次。”郑默这时候才真是要熟了，脸上泛起燥
的红
，因为长时间的惊恐和挥发汗
，空气中渐渐掺了一丝温和却若有若无的桂香。秦重越有些意外，放下杯把脸贴在郑默颈侧痴迷地闻着那转瞬即逝的气味。郑默
泪得更凶了。秦重越在心里咒骂一句，倏然起从柜里找上次用过的那只拖鞋，贴在他脸上威胁：“郑默，不许再哭了。”郑默摇
，心里发了大，怎么也控制不住泪。他真的很喜秦重越，喜到连命都可以给他，但为什么就是不能给他一信息素呢，这
平常的事，随便一个omega都可以到，为什么偏偏自己就不行。也就五分钟，桂
香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秦重越在商界打拼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么迷茫的时候。他趴在郑默肩，努力平复着自己浑上下被勾起的兴奋神经。郑默没有信息素，秦重越的易
期只能靠打抑制剂捱过去，很痛苦。郑默心疼他，脑钻了
角尖，开始怨恨起自己的不中用，连个omega都不好。等秦重越抬看他时，郑默已经哭得不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