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刚才萧思远还是在装模作样,此刻的他确实有些难受:“你……你还不快点,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在他面前发骚的男女凤玄见得多了,但狐假虎威气势汹汹嘴硬的,萧思远是头一个。
男人不为所动,甚至取过一卷书册来仔细。
萧思远脱力般喘气,双腿绞在凤玄身上,摩擦着他的小腹,臀部也收缩不停,似乎在以这种方式缓解情欲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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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阳物已经完全充血,紧梆梆的贴在小腹上,随着他的摩擦而左右摆动,可不知为何,就是到不了高潮。性器的顶端却源源不断的分泌着透明的液体,随着药性的不断加深,冒出的水儿渐渐多了起来,不时一股吐出,打湿了整根阴茎。
萧思远只觉得身子空虚得仿佛要炸开,急切想找个宣泄口:“相公,我……我真的不行了,好难受,里面好痒……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情欲挤在身体里,男人偏偏不动如山,萧思远急得想哭,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叫声,媚意阵阵,让人怜惜。
“果然是药如其名,”凤玄放下书册,轻轻抚摸着他:“舒服吗?”
只是皮肤被轻轻触摸,便如同获得甘霖一般:“舒服,好舒服,相公可以让我……更舒服吗?”
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某种澄澈,青年散落的乌发被凤玄勾在指缝里把玩,丝丝缕缕纠缠在一处。
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却不动作,萧思远委屈得眼睛发红,撑起身子去伸出舌头在妖皇耳边轻轻舔舐:“人家想吃相公的大鸡巴,相公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若是换做鹤易或是谢子攸,此刻恐怕早已将青年奸得魂儿都丢了,可凤玄偏偏一动不动,逼得青年自个挑开男人衣袍,将淫穴对准巨物,急不可耐地坐了下去。
凤玄有些时日不得人伺候,如今只觉鸡巴刺入一团娇嫩温暖的穴眼内,爽得脑子酥麻,面上却仍在极力忍耐。
萧思远亦是在这王宫内寂寞难耐,如今得了凤玄这根巨物,再加上这骇人的药效,当即尖叫一声,精液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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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缓神,屁股就被男人微微抬起,再重重往下按,萧思远连声娇喘,竟是陷入了短暂昏迷中,不省人事。
凤玄忍不住便笑了,有些温柔地亲了亲青年汗湿的鬓角,捧着他那臀上下动作,尽让青年深处媚肉来磨蹭自己龟头。
萧思远没多久又被他强而有力的顶撞给弄醒过来,只觉得那大龟头次次顶在最酸软的地方,实在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青年身体本就淫荡,穴中淫水犹如失禁般涌出来,尚看不太真切,便随着抽插在二人脚下汇聚成一滩。
再如此数百抽下去,萧思远泄过两回,浑身酸软,妖皇却全无放过他的意思。
青年忍不住哀求起来:“不行……受不了了……呜呜,相公龙精虎猛,放过我吧……嗯……”
凤玄倒是皱了皱眉:“这药效看来很一般啊。”
算算时辰,二人已是从刚入夜干到深夜,萧思远趴在他怀里欲哭无泪,便是什么金刚铁打的身子,只怕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可渐渐的,事情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方才射过两回的鸡巴,莫名又硬了起来,直挺挺顶在凤玄小腹上,颜色也跟着越来越深,而本来已经消散的空虚感卷土而来,如同开胃菜一般,让人更加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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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绞得更紧的后穴,妖皇唇边溢出一丝微笑,竟是一把将青年抱了起来,鸡巴则依旧紧紧插在他的怀里。
“啊……做什么!”萧思远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以那根鸡巴作为支撑点。
“你是刚入宫的新人,”凤玄气息不乱,一边走还一边顶着胯,“也该去拜会拜会宫里的几位。”
萧思远爽得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真要被凤玄这根大屌活生生干死在这里,直到男人当真毫无顾忌地走出寝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你……你疯了……啊,不……不行!”
他越是拒绝,凤玄越是朝外走去,萧思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是急中生智道:“好啊,你有本事当着六部人的面,当着空冥城百姓的面狠狠肏我。”
男人一声轻笑,当真将青年按在院内冰冷的石壁上狠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