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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书屋 > 被迫当众侵犯师尊之后 > 似梦?非梦?(十三)真好,想一直抱着吻你。

似梦?非梦?(十三)真好,想一直抱着吻你。

霜迟好气又好笑,先瞪他一眼,dao:“醒了还来闹我。”

后又撑不住,眼底浮起点点笑意,揶揄他dao:“等到了梦中,又来跟我吃味,我该如何回答?”

是在说梦境中,没有现世记忆的程久嫉妒地问他“另一个人是谁”一事。

程久想起梦里自己的zhongzhong表现,实在是幼稚得可笑,怨不得霜迟要怪他。他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但毕竟历尽了风霜,不似少年时那般控制不住情绪,别扭了一瞬,见霜迟chun边笑意微微,自己也跟着莞尔,一本正经dao:

“梦中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师尊总要让我再亲亲,我才好知dao,是不是真的在梦中亲过你。”

霜迟仍是不肯,捉住他作怪的手,担忧地看一眼门外:“这么晚了,昭昭该醒了。”

却是顾忌着被昭昭看到他们赖床,不愿在孩子面前树立坏榜样。

“guan他zuo什么?”程久很不讲dao理地“吃醋”起来,用有些嫉妒的口吻抱怨说,“怎么不见师尊多guanguan我?”

“别胡闹。”霜迟被他逗笑,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不知想到什么,脸庞忽然一红,压低了声音dao,“再说了,我guan你难daoguan得还不够多么?”

倒确实是梦境中都在“guan教”他。

程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看得他眼神微微闪躲起来,才满意地一笑,意有所指dao:

“那师尊可要多多‘guan’我。”一只手扶上他后颈,又低声补充一句,“我喜欢师尊guan我。”

便向前一凑,吻住他温nuan的嘴chun。

这一吻却很轻柔,she2尖撬开霜迟齿关,只在他shirun口腔里浅浅一尝就退出了,转而轻轻地tian舐他饱经蹂躏的chunban,很怜惜似的,比起掠夺,更像抚wei。

霜迟的chunbu被他蹭得又热又yang,脸颊也泛起热气,本能地伸出she2tou去tian,一张嘴却chu2到了程久的she2。程久稍稍一顿,立刻转移了阵地,温热的ruanshe2缠上来,开始追着他的she2tou一下一下地tian。

至此这个吻彻底变了味儿,霜迟被他闹得先一步破功,chuan息着笑起来。程久也咬着他的嘴chun闷闷地笑,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终于不再缠着他接吻,双臂却仍把他抱得jinjin的,脸颊与他相贴,亲昵地蹭了蹭,在他耳边轻声dao:

“真好,想一直这么抱着吻你。”

霜迟嘴角笑意未退,也低声答他:“我可不要梦中也被你这样抱着。”

惹得程久又笑了几声,dao:“好,我以后不zuo这些梦了。”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尽量不zuo了,好不好?”

对于这个梦,他们都没有特别在意。

虽然有些古怪,但修仙之人,本来神神怪怪的事情也不少。而之后一连半个月,程久都没再zuo过这样的梦,两人就更是渐渐将之抛在了脑后。

直到一日,家中来了不速之客。

是程焕小朋友先发现的。

那天,程久照例去了学堂,霜迟在书房,程焕起了床,rou着眼睛想找爹,一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站了个人。

是个男的,shen形tingba修chang,站在晨光中像一棵小白杨,有他最熟悉的面孔。

他下意识地向那人走去,张开手臂想撒jiao要抱,走了几步忽然顿住,扭tou就朝书房喊:

“父亲!”

于是霜迟从书房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大一小互相对峙,小的那个旁边还蹲着一条狗,狗脸和娃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迷茫和纠结,想靠近又迟疑的样子。

见他出来,程焕才一阵风地卷到了他shen后,抱着他的大tui小声问:“父亲,他是谁呀?”

“他……”霜迟和那人四目相对,心里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定了定神,决定先把孩子打发走,遂摸摸昭昭的脑袋,dao,“父亲有点事,昭昭先进屋去把早饭吃了,行吗?”

“哦。”程焕乖乖点tou,人却不动,仰着脑袋眨ba着眼睛看他。

霜迟只得弯下腰,昭昭踮起脚尖高高兴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着狗跑了。

院落中安静下来,霜迟转向那人,那人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和孩子互动,到这时才很轻地叫了他一声:

“师尊。”

——这不速之客,正是程久。

却又不是那个十年来一直在霜迟shen边的程久,而是程久梦境中的十七岁的自己。

霜迟看到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也正因此,才感到震惊:他原本,也应该只是一个梦乡里的幻影,怎么会忽然走进现世中?

但尽guan震惊,他还是很好地收敛了自己的思绪,dao:“去书房谈谈吧。”

少年程久点点tou,温顺地跟在他shen后,一语不发,一双shen黑的眼瞳,却始终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幽幽的,好似han着千言万语。

霜迟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勉强冷静的心绪又luan了,到了书房门口,他终于忍不住回tou问:

“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惊觉自己失言。

果然,少年程久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脸色苍白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垂下眼去,低低地dao:

“我不该来的,是吗?”

“不是。”霜迟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只好dao,“不要瞎想,我自然是欢迎你来的。”

少年程久不知真相为何,真以为自己就是十七岁的程久,而他则是不敢轻易tong破窗hu纸,怕影响到程久。

两人在书房里坐下,对于他的话,少年程久也不知信没信,自发地默默给他倒茶,看他喝了一口,忽然问:“方才那个小孩,是师尊的孩子吗?”

霜迟一滞,还是点了点tou:“是我的孩子。”

昭昭和他chang得很像,五官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的亲缘关系,明眼人看一眼就知,

少年程久便又沉默了,黑密chang睫低垂着,把瞳眸里的辉光尽数遮掩了去,怔怔地坐着,一瞬间好像丢了魂。

霜迟越发的如坐针毡,看他晨曦中白得近乎透明的面色,又止不住地心疼:“小久。”

他想说,昭昭其实也是程久——在学堂那个程久的孩子,少年程久却好似被他叫回了魂,shen黑难解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没tou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可以亲师尊一下吗?”

霜迟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话到了嘴边又勉强咽下,改口dao:“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少年程久却已从他的神情里读懂了他的拒绝,轻声dao:“不可以,是吗?”

霜迟心绪大luan,被他黯淡的眼神看得又愧疚又不安,差点就要反悔答应——可这怎么行?

少年程久移开视线,苍白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淡淡dao:“师尊不必为难,我骗你的。”

他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却没能笑出来,自言自语一般地低声说:“师尊已经有孩子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冒犯你呢?”

霜迟:“……”

他简直tou痛,甚至开始后悔,不该把昭昭支开。

这样的局面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他从前没经历过情爱之事,分明这辈子就只有程久一个,为何到了现在,竟会出现这zhong……这zhong面对已成往事的旧爱才会有的尴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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