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羞耻。他已经能比较坦然地面对情
，可程久用
笔碰他时，那
被观赏、被玩
的意味却尤为
烈。就好像，明明是两个人的情事，不可自
、颤抖
的人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茶是他之前喝剩的，村民送的自家采的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是清新
，略有回甘，他也
喝。可当这两者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受用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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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久在他
间低低笑起来，又在他
的
上亲一，站起
，搂着他的腰就去吻他。1
“师尊为何不喜
我用
？不舒服么？”他想起方才抱着衣冠楚楚的程久失控
的情景，脸上又是一
，又是羞，又是恼，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这让他抗拒。
像是长辈在教训孩
。就在这时，程久突然一笔
，细密的大面积地刷过
。程久把他冒
的
咬在齿间细细地磨，磨得霜迟也细细地抖，
糊问：角
的倒错比用错了地方的笔更叫霜迟羞耻，他脸上一阵发
，不说话了。他不要一个人沉沦在
海里。可当程久的
真的退，他又
到了
大的空虚。浑
松泛下来时，已是
成了一滩
，从到脚都是酥的。“啊…啊……”红
立的被碾
，笔还在着力戳刺，像是要蛮横地把那细小的
孔打开撑大。霜迟简直要被他
疯掉，“别、停下……小久、程久…哈啊——”不舒服么？当然不是。
他们的关系很稳定，
事的频率也
，这让他总算不至于像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见了霜迟的
就要失控地扑上去。“……”
他下
得不像话，显是已动情到了极
，神情中的抗拒却不似作假，程久心里一
，丢了笔，又忽地想到什么，试探地将手覆上去，
那的粒。笔是上好的狼毫
笔，质地
韧，书写时笔力劲，他平时最用。像是和他的
接了一个长长的
吻。他仿佛真是在认真作画，
神专注，、拨、勾、描，落笔果断，冰冷的笔尖连续不断地搔刮着，时轻时重，霜迟的呼
也时断时续，浑漫起
红。那笔毫
韧锋颖，在肌肤上辗转时如蚂蚁噬咬，激起密集的刺
，不严重，但是连绵不绝，一笔之后又是一笔，兼茶冰凉，觉怪异极了。他被玩
得漉漉的，衣裳大敞，
也要掉不掉地挂在
弯，
的
肌肤光淋漓，被窗外透来的光一照，宛如淋了一层甜的糖浆，好诱人的风光。他的女
实在是小，程久张就能去，很是怜惜地
了一番，尖抵着盈盈的
到红的，
去，在温
的
里翻搅勾缠。“不想
在我嘴里么？”那腰肢是很窄的一截，并非许多女
那般柔细的柳腰，而是有力的、劲韧的，细归细，却不瘦弱。分明
畅的肌上绷着一层薄薄的
肤，靠近
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到一青的
。“为什么要用那些东西？”他气还没有
匀，“难你、没有能力让我舒服么？”程久这才不
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腰带，睛盯着他红濡的脸庞，忽地低声问：霜迟几乎要觉得那地方要化在他
的腔里，方才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了，甚至还有往下的趋势，轻飘飘的无力。他这样打定主意，动作更加耐心，一味地
蹭蹭，得霜迟一刻比一刻难熬，光的双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磨蹭，最后竟生生被这温吞的手法到了，抱着他颤抖地
了一次，底下女
涌大量
，浸透了他的
。这一阵功夫过去，他已是半
，该遮掩的位全暴得彻底，程久却衣着整齐，稍微整理一下就能门。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微妙的酥麻，若有若无的，自被反复描画的地方
向下，让他下腹发。这和被
笔拨不一样。人炙的
带给他的是酥麻的温柔，他无法、也无心抗拒，心皆沉醉，只好指望程久发发善心，别让他太狼狈。霜迟被他看得窘迫：“是、是茶
。”“嗯…！”霜迟的
猛地一弹，不等他过气，程久的下一笔又已落下，仍是在。俨然已经把“尝尝味
”的初心忘得一
二净。他怕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放浪地坐在程久脸上让他给他
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沉浸在师尊答应他的喜悦里，心
涌动着万千柔情，比起囫囵吞枣的激烈
合，他更想用更细腻的方式来享受这个人在他怀中的觉。程久微微眯
，脸上的神情一下变了。“还有很久。”程久说，
吻竟然很平静，还反过来责怪他，“师尊怎么这样坐不住？”程久“唔”一声，低哑
：“想穿着衣服你。”“……”霜迟迟滞地眨了一下
，目光还是迷离的，过了半晌才领会他的意思。程久的眸光暗下去，什么都不说，先俯
亲吻他的。他早就
了，却没有很急切地想
。而程久平静地站在一边，冷
旁观。腥
的气息渡嘴里，霜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避开，一面和他黏糊糊地亲吻，一面气：“怎么…不脱衣服？”忍不住就
声问：“还要多久？”的
程度岂是一般位能比的，何况那笔在茶里久泡，密粘合的笔渐渐地就散了，韧的细毫在他上反复
，连孔都时不时被扎着，方才的瘙立刻翻了百倍，夹杂着轻微的刺麻、灼痛，让人抓狂。霜迟偏过，本能地想捂住
，却被程久拦住，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玩。温
柔的指尖代替了冰冷的死
，霜迟低低地“嗯”一声，受到安抚的大猫一般，眉慢慢舒展。他蹲下
，掰开男人的，盯着那里看了片刻，哑声说：“好多。”“……把笔拿开。”
冰凉的
珠在他
的躯上动，慢慢遍全，浸衣裳，但他竟毫无觉，全的知都被迫集中在那粒可怜的上，陌生异样的刺激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他不得不在失控之前疾声要求：落在起伏的膛，住通红的尖，似的把上面的汽舐净，追着茶的痕迹慢慢地到下面。程久轻轻
舐那细细的血
，再往下，就是私密的下。程久闷笑：“是么？我尝尝。”
崭新
净的笔蘸饱了茶，挑开他的衣裳，在他上作画。胡
地伸手抓他发，：“好了没有？”他的
，气息亦是，一下一下地
洒在赤的肌肤，男人受激地绷腰腹。用尽手段来撩拨霜迟的情
，也是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