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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江岸的自白2

耳中是如雷的心tiao,你没在。

今天不是周末,更不是节假日,你怎么会没在?

客厅只有那盏小小的夜灯,但是我看在眼中只觉得刺眼,你的房间空无一人,你去了哪里?

是了……我都没在,你怎么会在呢?明明早上分手时我说的,在家等你,可是我竟然……我竟然……心中一阵ju大的恐慌和空旷袭来,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chaoshi闷热,喧嚣无比的黄昏,从高三的课程暂时逃离的我,回到家,屋里也是空dangdang的,一如眼前。

是那天,第一次,我看见了不一样的你。

已是九月,天气依旧闷热,空气在室内像凝固一般,连镂空的窗帘都显得沉重,我觉得chuan不过气,喝了一口冰镇的汽水就想去开窗帘,却忽然听见你在yang台唱歌的声音。我从未听过你唱歌,也从不知dao原来你会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唱歌,但是我立刻意识到,与其说是唱歌,不如说你在哼歌。

而我居然听出来是《秦淮景》。

这让我更加惊讶了,原来从小xing子安静内向的你竟然会唱如此jiao柔妩媚的曲子。你的声音细细的,完全有着十四岁少女特有的jiao俏,还有唱吴语时的咬字不准,你唱得那么漫不经心,仿佛连自己没有意识到声音何时跑出来的。我顿住了脚步,想拉窗帘的手也止住了。如果我拉开了窗帘,你一定不会再唱了。

你的嗓音没有半分风尘味,在这样的黄昏,传到我的耳中忽远忽近,不知怎么就guan进了我浮躁不稳心中。我悄悄拉了一个feng,看见满tou青丝半干的你,穿着一件黑色细肩吊带裙。裙子的裁剪和布料都那么简约合shen。你半侧的shen子对着我,浑shen散发着沐浴之后的清香。在你面前是一捧捧新摘的鲜红芍药,你漆黑的眸子时不时从那抹艳丽上hua过,又漫不经心甚至毫不在意地抛弃它们。

最后一缕黄昏的余温包裹住你的全shen,削去所有棱角,让你整个人都散发着懒洋洋的味dao,在九月的黄昏极致温柔而慵懒。

这幅极重极nong1的画就那样撞进我的眼中,将我毫无防备的心击垮,在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中与美第一次邂逅。

我的汗从额tou上渗出,燥热着,一gu陌生而chao热的yu望从内心shenchu1苏醒,我一动不动,连呼xi都因为那肮脏的想法而愈发cu重,在我还没来得及安抚那异样的渴望时,手心的汗让汽水掉在地上,打碎了这场梦境。

我逃走了。

在那以后,对我来说你就完全不同了,再也不是那个小时候香香ruanruan,chang大了沉默安静的你了。你在我的梦中变成了大朵大朵的芍药,鲜艳的,盛放的,如同你越来越jiao艳美丽的生命,在刺激我的感官。熬过最后一战,我急于抒解那熊熊燃烧的yu火,开始一次又一次放纵,一直到现在。

站在黑暗中,那天的场景却清晰地在脑中重现,我茫然走进灰暗的房间,盯着那盏小夜灯,我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周围变成了虚空,那虚空中开出一朵又一朵芍药花,开得那样招摇艳丽,我仿佛能够看到它们从花骨朵儿,一直盛开,然后枯萎掉,在枯萎的幻影之后,再开出更多更艳丽的花。

不!

我站起shen,想zuo什么,却发现不知dao应该zuo什么。

我茫然地看到那些芍药花开时漫天飞舞起来,一朵又一朵压向我,我开始感到窒息,我想逃离,但是无奈越陷越shen……

嘟……嘟……

手机震动的声音让我从芍药的花海中挣脱出来,我大口呼xi着,好像重生了一般,我颤抖着想接电话,却发现手上全是汗差点将手机掉在地上。

“喂……”我的声音颤抖着,好像一个刚刚犯罪的人,被人发现在案发现场。

“是江岸吧。”

对面的声音顿了顿,我想起了这个声音,是她!

“江水在我这,你看你要不要过来。你知dao我的地址。”

对面挂断了电话,而我却像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我回想着那个地址,你在那儿!我知dao了你在哪了!

眼前的芍药如chao水般散去,我愣了一会,颤抖了一阵,拿起外tao就出门了。

在去的路上,我的脑袋忽然一片空白,一直到她的门前,我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准备。

她穿着一shen纯白纱衣开门的时候,像对待一个老朋友般说:“来了啊。”

我相信那时候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因为她的眼中有些戏谑,打量着我,但是很快掸了掸手上的烟,任由烟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还算快。”

她转shen就走,我这才发现她在客厅的小几上写物理作业,她将胳膊撑在自己膝盖上,丝毫不注意自己的仪态,纱衣半透明,可以看见纱衣下一丝不挂。她对着楼上朝我努努嘴,我还在颤抖,上楼梯的时候差点一个踉跄。

你就那样静静躺着,整个人陷在柔ruan的被褥中,一tou青丝胡luan地洒着,远远看上去那样干净安然。

我一步步走近,终于看见薄薄的被子下你浑shen的伤痕。我愿称之为伤痕,从脖子开始,一片青紫,我的眼睛从脖子往下看,看见你的xiong口,还有你饱满的ru房,接下来是平坦的腹bu,腹bu往下的那片圣洁之地,却早已经沾上了男人的污秽。

是的,污秽。

我忘记了是怎样走到你shen边的,我看见你的眉tou微微皱着,似乎在梦中十分不安稳,在那一刻,我想吻你,你轻轻扇动的睫mao像有一zhong魔力,我感到shenti的强烈渴望,面对如此凌luan破碎的你,我竟然yu火焚shen。

我发现自己的shenti慢慢靠向你,那片芍药花又开始在我shen边盛开,无声地,绽放着,在令人窒息的安静中,让我理智全无。

“怎么样,看够了吗?”

那抹清冷的白色忽然在妖娆的芍药红色中撞进来,她笑得却比芍药花更加妖娆,她在一边看着我,似乎在因为我最终的堕落而冷笑着,连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都无比刻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你。”她抖落的烟灰落在我手背上,碰撞出tang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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