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有听说他是犯了什么错被休的吗？”

妊临霜叹了气，这件事连误会都不算，完全就是皇长女单方面地折磨茹郎。

“你看吧，”妊临霜挑了挑眉，低继续批折，没注意到惊蛰失落的样，“你们去吧，本事情多着呢，折都批不完。”

她锐地注意到他听到自己的话以后情绪低落下去，墨也不磨了。

惊蛰想了想，继续：“其实哥哥之前也怀疑过是侧君动了手脚，但他自从那次陷害不成后确实从未打扰我们。”

惊蛰说起哥哥来，每每心疼得要命，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两人长此以往折磨了许久，哥哥连原本男人的能力都……都只能依赖药。”

“嘶……”

妊临霜闻言扭看惊蛰：“你折了吗？”

“本看他小腹上血，怕是自己往剑上撞过去的，也不知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生育呢。”

可怜他像菟丝一般依附着她，再绝望也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抗议。

“殿下很想哥哥生育么？”

“主要还是因为被皇长女殿下折磨，失去孩，心如死灰，连怀疑旁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哥哥原以为她虽然心，但至少对他不错，吃穿不愁，也算是个良人，没想到她竟如此负心薄幸，就对她大失所望。”

换成任何一个人，但凡有气，定是一刀两断，更别提再给个机会。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片刻后，女官才风风火火地冲来：“御医说您带回来的那位人醒啦！”

妊临霜斩钉截铁地回答，在奏折上打了一个叉叉。

要是放在现代，横竖得是个婚内X吧……

“殿下！”

“久而久之，皇长女把要他当成了乐趣，每次来都要用药，还说好奇他这能怀的为什么一直没孩，是不是骗她的，要找楚馆那老东西讨说法，惹得哥哥更加痛苦……”

惊蛰脸蹭一下红了，连连摆手：“殿下别取笑我了……惊蛰不敢。”

妊临霜下意识答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

“他长得好看，孩应该也会像他一样好看吧。”

惊蛰生得清秀，放在妊临霜里，比艳人更讨喜，余光时常若有似无地扫过他。

“殿下说的是！”

“唔。本的停灵丹醒啦，”妊临霜瞧着惊蛰站不住想去看的样，挥手笑，“去吧去吧，本再批会。”

“他怎么样了？”

“倒也没有很想。”

妊临霜耐着批了几本折，批烦了，净是些蒜，批到后面索用叉叉圈圈勾勾糊了。

写的什么玩意儿。

“怎么会！”

不痛，但足以让惊蛰回过神来。

她将心比心，茹郎应该是不想见她的，毕竟一母同胞，她和妊临雪有几分相似，茹郎看到了多半也要应激。

千言万语难尽恨，但求一死亡魂。

“会。”

妊临霜手一抖，差把墨滴到折上：“看来本昨天还骂得轻了，真是禽兽不如……”

“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是觉得他受了这么多折磨，如果连以后的孩都不可能有了，着实有些可惜。”

他一低，发现原本净整洁的袖沾上许多细小的墨。

也难怪皇长女会有那偏执的占有。

啧，这下倒好，袖一卷，无遮无拦，墨都沾手腕上了。

“哥哥已经不能生育了。”

“太女殿下，您以后会好好待哥哥吗？”

惊蛰笑嘻嘻地了手，挽起袖，把墨藏在里面卷起来，大半截雪白小臂，准备来个不见为净。

“哀莫大于心死啊。”

妊临霜心不在焉地在奏折上画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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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是超越别的，不止现在他的明艳长相上，更现在他眉间的气质上。

“殿下不去吗？”

惊蛰听她说哥哥好看时，心里莫名失落，他明明应该为哥哥有人关而开心才是。

这真的不是恐怖故事吗？

惊蛰生怕再次被抛弃，可怜的像只小狗。

惊蛰赶把东西放下，在洗笔的铜盆里草草洗了手，随意地：“哥哥看到您关心他，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这倒不清楚，八成是和皇长女殿下之前断片儿的事有关吧……”

她想起茹郎那张脸，确实是她穿来后见过最好看的脸。

妊临霜皱眉：“八卦消息倒是很灵通，担心什么，就算那侧君回真要找你们麻烦，不也应该是先来找本吗？”

“担心什么，本难差你们两双筷？”

女官慷慨陈词，夸得天坠：“我们太女殿下容貌端丽，仪表堂堂，惊才绝艳！怎么可能有男人不为你折腰？”

“你个小孩儿不懂。他现在怕是不想见到女人，看到本能不吐来就不错了。”

妊临霜改看奏折了，偷看他磨墨。

如同一朵生来就不带刺的玫瑰，就算饱经摧残，依然打心底里不愿伤人。

“小产以后，他的一天比一天弱，皇长女殿下又从来不顾惜他，总觉得他心里有别人，哥哥也在赌气，不肯说明白原委。”

“磨个墨都得像脏猫似的，本现在真怀疑楚馆的培训平。”

笔杆啪地打了他手腕一记。

哪怕皇长女对他如此狠绝，他也不曾对她挥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