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持续，却一直维持在一个
止步不前，难以向山巅发起冲锋。顾净全
微微战栗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说说吧，被纯肆调教的时候你一周自
几次？”“先别忙着
去……”顾泠制止住顾净想要
小
的手指，
术鞭时不时
过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
。“……额，主人，您别生气，
……”“主人，主人……嗯啊……主人……求主人……
，难受……”术鞭再一次拍上顾净的脸，顾泠说
：“睁开
，给我跪好了。”顾净摇晃着脑袋，不敢多说一句，分不清顾泠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不介意她自
的事情。顾净太怀念这
快乐了，
情不自禁从鼻腔里冒
来，睛闭了起来，
开始发
，
想要蜷缩起来躺在地上。主人责罚以外，顾净实在想不
其他话语了。“抬起
跪好，”顾泠看着顾净害怕得发抖，觉得有些可
，“你怕什么，你那时候不是还没认主吗？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顾净记得在看了自
表演教学的那天晚上，她在床上燥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脑
里全是那些充斥着
望，
不堪的画面，耳朵里也都是霏霏之音。被情吞没的她，
了件荒唐事。“啊——”空虚到极致的小
突然被满足，激起一个小
来。顾泠没让她停下手里的动作，顾净便不会停，小里的充实让之前有力使不的找到了突破
，小腹绷
，小跨前后快速耸动起来，
合着抚摸
和的手，顾净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极乐的大门。“
，在取悦您！啊……好难受……但主人喜
，……就喜，难受也喜……呜……属于您，全全心都属于您……”顾净也是如此，心甘情愿被女王占有，为女王奉上她的
和灵魂，她的所有。顾泠看着跪立着的顾净
里
汪汪的，不光是脸，连同都泛起淡红来。顾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房抓
两下，两指来回搓着，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受着它的
胀和
腻。这是她一直以来想要去回避的一段记忆。没有其他，她就是觉得自己太过荒唐，太过下贱，太过离谱，不忍直视。
顾净不敢再拖沓，老老实实地
代起自己这三个月来晚上的自我娱乐。越说顾净的脸就越红，最后整张脸红到被扇的红痕都
为一消失不见。太羞耻了，比想象过的场景还要羞耻一万倍。
“纯肆教过你怎么表演自
的吧？”顾泠手里的术鞭如同画笔一样，在顾净的小门沾了晶莹的
，划过小腹，划过，留下一路的黏腻最后在顾净的脸上轻轻一，收笔。而现在，因着这段记忆而面红耳
的顾净，在羞耻之余又有庆幸，自己这也算是提前练习了吧，总好过手足无措一片茫然。所以啊……
顾净
里包着泪，看着顾泠，不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顾泠手里的
术鞭直接朝着顾净的脸上扇去，“别废话。”顾净已经
状态，羞耻淡去，快一
又一如浪般冲向大脑。声越来越大，
也小幅度前后耸动着合着自己在上来回
的手指，玩
自己的手更加用力拉扯扭拽。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小如同嗷嗷待哺的
鸟，不停地张着嘴祈求着喂养。顾净三番两次想要伸手那饥渴的
，但她知主人正看着她，她不敢也不想违背主人的命令。手指弯曲，生生止住，心中的烦躁只能通过用力掐
来释放。顾净记得自己最后累到靠在床前休息了好久才有力气爬起
来去浴室把自己两间的黏腻清洗
净，记得自己拿着卫生纸跪在地上把自己汇聚成一小滩的净，记得自己那晚睡得很沉很沉。“主人……主，主人……
，能吗？想，受，受不了了……求求，求求主人……”“你倒是玩得很开心啊？每次都能
，看来你自手法很明？来让我见识见识。”顾净咬着
，收腰腹，努力撑起自己逐渐变得酥的，
行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顾泠脸上。不过顾净才刚开始被调教，她还没有怎么
会到极致的快乐，没有验过绝
的味自然不会因为要错过前的
而到可惜，那直接教她忍耐，让她控制的意义就不大了。顾净记得自己赤
跪在床前的地上，想象着顾泠就坐在床边注视着她，她学着影片里的动作，搔首姿，说着下贱的话，卖力搓玩着自己的
位。一边不停把自己送上，一边忍耐着越积越多的快，想要把攀
前的舒
刺激拉得更长。脑里甚至想象着顾泠不苟言笑的样，挑着眉看着她不说话，在她要忍耐不住的时候，那个顾泠施舍般的说着‘赏你了，吧’。的
不应该被满足，应该把它转化为取悦自己主人的望，应该从取悦主人中获得快和满足。在这一上，顾泠和秦妙歌有着度一致的认同。自
表演吗？顾净在纯肆那里是学过，不过仅限于理论上的教学，最多不过是看过影片，从来没有实
过……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实过……不用顾泠动手，手指便在顾净的小
里一一，手指受着被
发
的
包裹，脸颊被顾净
息的气熏，耳边是顾净断断续续夹着哭泣和的祈求。顾泠坐直
，看着顾净的睛说：“作为我的狗，我的隶，有一你要记清楚。你的行为永远要以取悦我为发，无论我要你的事会让你难受还是享受，你要的只有取悦我。”“记住，
隶的属于主人。”顾泠满意地勾起角慢悠悠地说。她欣赏着顾净的痛苦和挣扎，一手抬起顾净下
，直视着她的睛，占据着她全的视线，说：“现在作为你的主人，我允许你，吧。”顾净想要停下这一切，躲
黑暗的调教室里，但内心
却又有一快乐，一她难以描述的情。顾净没有让顾泠失望，在理智被情
冲垮后，在抵到期盼已久无比渴望的峰前，她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本能，看向顾泠，等待她的命令。“来，告诉我，你现在在
什么？”顾泠神情平淡，
着整齐，仿佛她前并没有
情的自表演。要不是顾泠还穿着居家的睡衣，顾净就要认为顾泠现在其实是在公司里开会，听着下属们的总结汇报了。坐在矮榻上的顾泠像是坐在宝座上的女王，她掌控着自己国度里的一草一木，所有人都要俯首称臣，所有人都只能跪拜在她的脚底，献
自己的一切。顾净只觉得自己好像一颗洋葱，被顾泠亲手一层又一层剥开，最后只剩下洁白如玉从未示人的内芯，被顾泠拿在手中任意把玩。
顾泠凑近顾净，两指一并，
中，一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