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内的药效还没退，人偶一样致无神的脸上泛着红，手指写画的速度却飞快。

那天，酒桌上的五个人一起失恋了。偶尔在长办公室外听见的旖旎声响，队长看手机时不自觉的甜傻笑，还有衣领下时不时现的零星吻痕——

一旁大的落地窗外，已经能看见陌生的海岸线。

徐萧茂刚说完，手心就传来一阵酥麻——好像是队长用手指在他手心里……写字？

在残暴军阀手下当童兵的生活，除了每天闻见的鲜血和火药的气味以外一无所有，如果不是队长当年冒着枪林弹雨把他救了地狱，他现在珍视的一切，自由、尊严和梦想，都是只有梦里才能短暂拥有的泡影。

“还有三天靠岸”

“乖狗狗，陪完这个客人，主人就带你回家去。”

“主……主人——”

从这一天起，徐萧茂开始贴照顾他的队长，他不再无谓地和冉逸对着，只是沉默地遵守命令，似乎真的只想让队长在备受压榨的忙碌卖日程间隙稍微得到息。

队长顿了一下，又接着写：

他睁睁看着队长被陌生男人番凌辱，后来又每天都亲目睹队长被迫卖、扔给黑帮成员充当公的生活。

为了准备见客人，徐戈临这会儿才刚被喂了药不久，药制发情的状态下似乎连站也站不稳，而崔破光的手掌已经掐上他的脖，逐渐收力。

“阿临，卧倒！”

他的与望之源，挂在天上的求而不得的纯白月光，堕落成了这样凄惨肮脏的模样，却也落了自己怀里，他手可及的地方。

他们觊觎已久的玫瑰，因为太过珍而不忍伸手采拮，地守了许久，终于被人偷走了。

队长在骑他的。

“主人养的其他都送给别人了，以后只跟我们阿临玩。”男人着他的耳垂，笑问，“开心吗？”

三天后，游层的总统间。

小母狗的还在缓慢他早上注去的，现在却严丝合地压在了他鼻，黏腻的堵住他的呼，加上颈动

这个人是如此好，善良、真诚、勇敢……又那么丽，对他产生不可自的疯狂迷恋，或许是自己逃不开的宿命。

他会在队长难得不需要伺候客人的夜晚关掉房间的灯，在无数个夜视摄像的监控下，陪他坐在落地窗前安安静静看睛朗夜空中的星星，替队长掉脸上的泪，然后将他放在柔的床铺上，让他在自己怀中享受难得的宁静，安然眠。

徐萧茂记得那天他被人，绑住手脚蒙着睛，醒来时却发现正在被一张致的服帖，辨认耳边响起的靡息是队长清朗迷人的声线——那一瞬间他甚至将周围的危险都抛在了脑后。

“您……别杀我……呜、呜……”

队长每天必须喝下的加料，徐萧茂也会亲手喂给他，等药效发作后，再抱他怀，哄小朋友一样轻柔顺着队长发抖汗的脊背，队长会骑到自己上哭着求他给母狗，他也温柔地把队长饿得更厉害的那只里，随便队长如何使用这人自。

那时他笑得朗又动人，一手举起啤酒杯，一手亲昵地揽住坐在边的况副队，丝毫没察觉到骤然凝滞的诡异气氛：“等我结婚，不……我是说……嗯我和长官当然还，还没到讨论结婚的地步，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们可是得给我当伴郎的人！”

失禁的恐怖快摧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双原本簌簌发抖的修长大爆发惊人的力量，往他脚下一扫令他站立不稳，接着双向上一剪，带起凌厉的破空之声，将他扑向地面的同时，眨之间便缠住了他的脖。

他的队长就算陷地狱已久，也还是那个风采不减从前的尖外勤特工。

“天气又了好多……现在是……几月了呢？”他怀里的人望着缀满星辰的夜空发呆，喃喃问。

“靠岸前行动救他们如果太危险就别我”

“要是连你们都瞒着，我也太不够意思了——”队长是这样说的。

“很开心……谢谢主人。”母狗用蹭着他的手心，上的麻快缓解不了内越来越凶猛的药，训练有素的只是被男人随手一逗，雌就已经横。

他的漂亮小母狗浑都在发抖，颤颤巍巍地回过来，泫然泣的视线，写满恐惧的神，令他不禁失神了刹那。

他早就知队长和长正在往。这段对其他同事都保密的地下恋情，却因为队长将队员们都看作心好友，某天结束训练后聚餐时就坦坦告诉了他们。

徐萧茂还没回过神，下意识抱了怀里的青年，愣愣看着手里压均匀又有力的级淋浴。

然而手枪枪指向崔破光的下一秒，后者已经牢牢制住徐戈临的手腕，将自所有要害藏在了他赤条条的后面。

“……”崔破光怒极而笑，抓着徐戈临慢慢退到墙角，“条还真他妈有本事。”

“告诉长官我他”

“要通知总用手机藏在桶箱”

“七月了。”

徐萧茂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长长了不少的发。

他回忆了一下摄像的位置，是死角，只能拍到他的手背。他不动声，专注辨认着笔画。

不着一缕的漂亮母狗横趴在崔破光膝，被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又又的一对惹的大，环上挂的一对小巧铃铛摇得悦耳。

他浑的血都往下冲了过去，然而等他在队长销魂的里汹涌的，从望中清醒后，逐渐意识到了这些丧心病狂的黑帮分队长了什么。疯狂的怒火烧得他耳嗡嗡作响，只有把那些施暴的恶徒挨个手刃才能浇灭。他找到机会撬了锁，杀了人，却忘了他们仍然被困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央，无可逃。

他不是没对队长产生过超过上下级关系的渴望，而且就他所知，自己所在的这一整个外勤小队里，似乎每个人都对队长抱着些不好明说的心思。

“他们安排了同型号的船换了涂装”

下一秒，震耳聋的爆炸声响起，玻璃应声而碎，穿作战服全副武装的况副队一个鱼跃从窗外翻了来。

那只轻抚他发丝的手缩了回去，又在摄像看不见的地方死死握了拳。

“他们在底层内舱”

“枪放下，否则就带着你队长的尸下船。”他说。

休息室里跪在地上为大家挨个的公用母狗听到的只言片语；被黑帮绑在床上打时转瞥见的忘记锁屏的短信界面；癖好奇特的客人他里的一次翻盖手机，取来后被随手丢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