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琛啧了一声,眉头紧拧。
……
门外的一身军装制服、头身规整的男子清了清嗓子,而另一个同样着装的男子却用胳膊肘顶了司机老杜,压低声音,却毫不避讳:
“…司令这是在…办事?”刘浴问,那点八卦之心从昨天就蠢蠢欲动:“…谁这么牛逼啊?就昨天从汪家小子手里弄回来的那个?”
张明警告地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快闭嘴。
老杜颇为贴心地点点头。
刘浴低声对张明窃窃私语:“上回去司令家,有个男生衣衫不整闯进来,长得跟那个姓范的电影明星像个九成,的确是个美人。”
“………”张明斜眼:“他好像就是那个明星。”
刘浴摆摆手,否定:“不可能,司令不碰明星,谁不知道咱这种最怕麻烦,我瞧着,是哪家心术不正,上贡来讨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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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默默听着,没说话。
门被打开,已然是半个小时后。
席琛似刚洗过澡,穿了件家居服,周身散发着神清气爽的舒适和餍足,坐在沙发上,横着手臂,他接过下属送来的资料,翻了翻。
“这块地是当年环保部门亲自批示过,检测报告也出了,现在说甲醛超标,那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脑子不好使,在这种事上搞腐败?”张明冷哼道。
刘浴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范志礼是因为星光城区被检测到地下污染严重才停工,把财产转移避免损失,那为什么不直接起诉惠生集团和环保部门,这块地是立志集团从惠生手上买来的。”
“惠生集团势力庞杂,要么是范志礼得罪不起,要么就是合伙骗国家贷款,早想着捞一笔出去。”张明道。
“不至于是前者,惠生集团最大股东是王崇,现在不比从前,王家可不是香港黑社会了,这几年合法经营,涉黑产业都关停了,范志礼有必要忌惮他吗?”刘浴道。
席琛没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垂着眼,在资料中翻到了一页负责人名单,一一浏览过去,他启唇:
“周昌平那边查清楚什么情况了吗?”
刘浴刚想开口,却看见了席琛手背上血淋淋几个窟窿的牙印,一下瞪大眼,默默与同事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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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周市长是秘密出差,行程保密,貌似是来找人的,车祸发生在凌晨两点半,龙口南路,十字路口那边,司机酒驾,是个惯犯,目前交管局那边还在排查。”
张明接上话茬,余光却落在卧室里的方向…
“他老婆怎么也在北京?跟他一起来的?”席琛问。
“据说是周夫人怀疑周市长在北京养了个情妇,一路追来,派了不少私家侦探跟踪。”张明道。
刘浴笑了笑:“周市长都快六十了,真有情妇她怎么不早发现?”
“关键那女的才二十出头,而且…”张明有些难以启齿:“她怀孕了。”
席琛闻言,抬头:“怀孕?”
“对,周市长的。”张明摸了摸鼻子:“老来得子,自然是要来北京看一看。”
“…他孙子周洋都没比人家女孩小几岁,禽兽不如…”刘浴唾弃万分,想到什么:“原以为他女婿冯卓已经够下作了,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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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掀起眼皮,看向他:“周息来到底还没死,老人家影响力一直在,一个市长大半夜出车祸,肖首长也格外重视,你再跟他老婆谈谈。”
“这个自然。”张明回答:“司令,南洋虎坚持指认曾黎收买他,您觉得可信度高吗?”
席琛扯起嘴角,冷笑一声:“汪韬良养的儿子太蠢,我前脚放出风声,他后脚就迫不及待要试试安插的棋子,带走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