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下半身,白越每做十几个就要停下来缓一会儿。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快就再度哆嗦着腿倒在地上,无法自已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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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目光与议论让他无地自容之余又不由自主地更为兴奋:“这婊子可真骚啊,这都能高潮……”
“真是羡慕苍上校……”
羡慕苍衡。他们说羡慕苍衡。
白越下意识挺出屁股叫得更浪。
是啊,他是苍衡的性奴,性奴这种东西,当然越贱越好啊。他越好操,越淫荡,越爱吃鸡巴,越能接受各种形式的玩法,苍衡就越有面子吧?
“看他那样!天生的肉便器吧!”
“那洞就是欠操,妈的……”
白越听着那些议论,在地上翻滚扭动:“嗯……贱奴天生就是男娼,天生就是要张开腿给人操的,活该要被操死操坏的……啊……好痒……痒死了……求主人干进来啊,嗯……把贱奴肠子干破……”
但没苍衡发话,谁都不敢干进去。
直到白越做完蛙跳——有人已经做完了全部四个项目的训练,开始忍不住了:“上校,咱们都做完了,能不能先操他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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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衡看了一眼满面绯红的白越。白越好容易站起来,见状立刻向苍衡打着颤岔开了腿:“请用贱奴……”
苍衡冷笑一声:“用吧。”
众人欢呼一声,凑了上去。只听噗呲一声,立即有人将肉棒插进了白越后穴。白越瞬间两眼翻白,有片刻失去意识。
累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之前无数次的高潮让他的小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只差一根硕大滚烫的肉棒来填满他空虚的下体。这一刻,那种渴望得到了满足。他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紧,夹紧了那根插进来的肉棒,肉壁饥渴地吮吸着肉棒,拽着肉棒往更深的某处去。
“跳蛋……”他奄奄一息地道。跳蛋还没拿出来。
但没有人在乎他这句微弱的声音。排名前十的人围上去,分别开始玩弄他的乳头、嘴巴、双手乃至于脚。
楔入身体的肉棒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猛操他充血紧窒的小穴。同时有人从他嘴巴里干了进去,一下就顶进他食管。有人抓着他的手撸动自己的阴茎,也有人拿阴茎擦碰他的乳头与腹肌,拍打他的面孔。
他被插得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吞咽与干呕的闷哼,整个人在弥漫的淫靡气息中剧烈地颤栗着,下身肉穴裹着肉棒大幅度收缩。
啪啪声与水渍声中,跳蛋逐渐滑向了肠道深处,一路按压着他的敏感点,把快感推向新的高度。他感觉到自己被无数肉棒包围住,膀胱被撞得感觉快要裂开。
“但你的训练还要继续做。”苍衡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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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想说这怎么做,但显然那些alpha不会给他思考与分辩的机会。有机灵的alpha立刻反应过来:“这简单,老张你继续操他,让他背着你上杠不就是了?”
此言一出整个训练场都哄笑起来:“小丁你是不是人啊!”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老张就是排名第一的那个正在操白越的alpha,闻言立刻同意。
白越被人七手八脚抬上了杠,然后老张一跳,抱住了白越肩头,白越闷哼一声,险些被拽落下杠,好容易险险稳住,老张另一手就握住自己阴茎,对准白越屁眼猛地一捅:“他妈的,操死你这发骚的浪货……”
穴口糊满体液,滑不留手,肉棒一下插到底,狠狠撞进腔室里,啪地一声,顶得白越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