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战场上数年的磨砺，早已不复从前那般傻得单纯。但这一颗依旧诚实的心，在文丑面前更会拿
十分的赤诚——他们全然地相信着彼此，承受着对方带来的一切，人命与鲜血，混
的
理和纠结的
恨，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游离于世俗常理之外。仅仅是这样的抚
，就让颜良的意识飘离了，文丑的问话在他耳边徘徊了好一会儿，才得以钻了
去，甫一钻去他就开始摇
，先把责揽到了自己
上：“无碍，是我自己要罚的。”一想到自己下
浪的模样全被文丑那双笑盈盈的
睛看了去，他的眶便又
了，积蓄的泪
接踵而至，掉下来了一颗，就有另一颗
落而。文丑便近了他的侧，
尖舐过那一条痕，让颜良的眶又，这
也了
，黏黏糊糊地沾了她的
儿，让将军漂亮的跪姿现了些许瑕疵。正在颜良专心清理面上的
时，他漉漉的儿忽然一痛。文丑长靴的鞋是尖的，有一
金属嵌在中线，蔓延至前方，他就用这又凉又
的一块儿
开颜良的，碾上了雌
之中的小小
。文丑褪下了他的手
，这使他手掌的温度更低了，贴在颜良的面上，让这个在雪中跪了许久的人又颤了一颤。“呜、啊……文丑、别……”
文丑的声音冷了下来，又变回了缠人的蛇，视线如
凉的蛇信，
舐着颜良红红的角：“还真是笨拙。颜良，你好好想一想方才
了什么。”“吃
净。”合这
陆两栖动
的变温
质，当那对柳叶眉并丹凤弯微笑的弧度时，足以让人忘却方才凝结在他面上的寒冰，更足以让颜良沉溺在其中。自己抚摸自己的
觉因羞耻而显得奇异，颜良的耳垂都红得要滴了血，可文丑偏要让他再多羞一些，拖着他自己的手陷了
里，微微
了一：“颜良，自个儿摸来。”他温顺得像一
鹿，一
，被
中的
宰割，用最柔
的
去接纳它，又顺从地在那即将
时松开了嘴
，被黏糊糊的淋了满脸。方才的……
他的面颊红了，就让左边那一掌留下的红痕显得消退了似的，只是文丑在捆打时未脱手甲，在捆痕之上又留下了一
划痕，微微鼓起，摸着也是又又
的。那一块儿金属好
，蛮横地将颜良的牝
蹭破了
，尖锐的疼痛让他又哭了来，还沾着些白浊的手指捧着在他双之间作的文丑的靴，抬起可怜的睛。“真乖。”等这
熟的到了面前，文丑也被他勾得难忍了，垂手解了颜良的发冠，替他撩去挡着睛的碎发，开时清亮的声音都哑了几分“继续方才的事。”见颜良埋首
了，文丑便啄着他那漉漉的耳垂，微凉的手指自颜良遮得严严实实的衣领里探去一个指节，在他那一对
之间勾了勾。这些
只有文丑见过尝过，就连颜良天生凹陷去的尖儿，也被他尝成了熟红，立了之后便像颗
的樱桃，只是那果儿如今还羞怯地藏在
里。淌到
的先被抹了去，但很快又有另一
循着原来的路径了下来，颜良应接不暇，匆忙地抹了又用卷去。他看起来很狼狈，用尖儿将自己檀腥气的去的时候，又像只值得被怜的小动——只是适用于他的好兄长的怜方式，大抵并不是那么普通。微凉的指尖沾上了颜良的下
，轻挑，就让他垂下的颅抬了起来，箍在文丑指的手似有若无地磨着颜良的肤。文丑又握着他兄长的手腕，叫他自己碰那两团绵
柔韧的团，任人摆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这片饱受蹂躏的
位即刻就泛起了一阵酥麻，让颜良间的也多淌了几。“可还痛？”
他平日里总穿着盔甲示人，旁人只
颜良将军怀宽广，却不知甲之下的这一对如何丰硕饱满，如何勾人，就连那上的几伤疤，也被柔的脯衬托了让人忍不住细细亲吻的。“我怎觉得不是要罚，倒是讨赏了。”
常年握着盾与刀，颜良的指腹早布满了
粝的茧，可他那对熟
被玩过许多次，却依旧是
生生的，被那凹凸不平的肤磨得一阵痛。“呜……”
这也是为什么颜良会如此甘之如饴，让文丑在他
上留下……在那双冷淡的视线底下，颜良腹中的那团火着得更旺了，他咽下了
中的涎，颤得更加厉害。那双金灿灿的龙目被泪
浸
着，显得柔和又无措，嘬着一汪泪向文丑无声地求救。文丑得了他
中的委屈神，摸摸他扎得严整的发，又抹了抹他的角，却不作一语，反而转过去，施施然坐在了榻边，对着不远
那缩成一团的人勾了勾手：“乖颜良，过来。”“呜……嗯……”
“那便脱了吧。”
手指屡屡打
，被文丑握着手腕，像教导小孩似的，手把手将那扣解了去，又磨磨蹭蹭了好一阵儿，才将自己的赤条条地剥了来。可自从面颊上受了那一掌，这样的痛反叫颜良的
愈
愉，淋淋的提醒着他的异变，在疼痛之中缓缓立起的尖更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颜良思忖着他的话，慢慢俯下
去，手肘着了地，他的腰背就不再那么直了，这承了许多次的自然地弯了一弧腰窝，本就饱满丰盈的
不自知地翘着，分明古板正直，这副被层层衣盔甲掩盖着的却勾人得
。文丑瞧着他那微微拢住蹭着的膝盖，
了颜良那一片厚厚的耳，慢条斯理地嚼着，呵了气：“想了？”颜良咬了咬嘴
，又恢复了跪坐，他陷去的尖儿已完全
立了，红彤彤的两颗
果缀在之中。他知文丑看什么——捻着尖，红红的面颊偏了过去，将膛往前了一。他像一只被
抚了的大猫，眨了眨那双明亮的星眸，眶里登时就腾起了一阵雾，让这双清明的睛变得茫然失措，让那凌厉的尾浮现了脆弱的薄红。可文丑却并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满意，丰沛的
果“啪”地挨了一掌，在枝颤，颤了一阵
漾的波。颜良常年
在军营之中，为了战场上应对瞬息万变的局势，脱衣穿衣的速度都很快，可在文丑的睛之下，光是解他衣领上的那颗扣就解了半天。将文丑那
去时角透了也红透了，又
着自己的，颜良漉漉的睛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