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荼毫不在意那一巴掌，继续扯蓝玉斋的衣服：“为什么刚才不和暮兄说你不愿意。”

蓝玉斋又一拳过去，这次却被茯荼握住手腕，洞穴光线昏暗，身为修士却能看清茯荼的脸，他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这并不奇怪，只是这种面部肌肉的放松不再是来源于木楞，而好像在思考什么，这看起来尤为不适。

“你知道暮兄不会在意你的想法，你知道就算你再讨厌我，暮兄还是会把你给我操，所以你也不想向他求助。”

蓝玉斋沉默了一瞬，随后声音带着被明显激怒的哑声道：“那又如何，滚开，我就算把你杀了，师尊也不会如何重罚我。”

“你还要和我打吗，你要闹出动静让那个蠢修士过来吗，让他知道你不愿意？”

茯荼的呼吸很烫，蓝玉斋盯着那双今日格外平静的眼睛。

茯荼自然毫不躲闪：“他喜欢你，但你也只嫌他烦，你也不想让他知道你不愿意吧，不然就撵不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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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斋许久没说话，但手上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最终冷哼一声：“茯荼，这几天不见，你是不是变聪明了。”

“我从来都不蠢，是你从来都不愿意仔细看我。”

蓝玉斋觉得他这句话才算是正常水平，低头自己扯开裤子系带：“哈，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可操的，一个两个都惦记着。”

他把裤子放在一旁，看着反而没有动作的茯荼：“快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茯荼的头微低着，有一缕黑发从肩膀滑落，他左手托住蓝玉斋的小腿，炽热的掌心贴在那片冰凉的皮肤上：“我只能得到这个吗。”

蓝玉斋觉得他的神态好像有些眼熟，顿时尾椎骨一凉，忙捂住他的嘴：“你操完就算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千万不要说，我真的会杀了你。”

茯荼：“……”

茯荼躲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带着狠劲儿地分开他的腿，对着他大腿根的软肉咬上去。

“嗯……”

蓝玉斋措不及防地疼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茯荼掐着膝弯，不能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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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斋想骂他，又怕他说话，只能握紧双手继续保持沉默。

还好茯荼不多时就松开了嘴，蓝玉斋大腿根上留下一圈牙印，没有见血，只是犬齿格外深刻。

紧闭的穴口被茯荼的手指反复搓弄几下就放软态度，默许着异物的进入，尽管黑色的尖长指甲将入口戳得有些发红，它依旧乖顺。

蓝玉斋却不喜欢他的手指，他把手伸下去：“我自己来。”

茯荼打开他的手，将中指刺进去。

蓝玉斋咬紧牙关，心想：第二次了，第三次肯定要扇他。

他与茯荼交合的次数虽然比暮尘歌少了太多，但年头并不短多少，他并不理解茯荼为什么会对同一具肉体保持这么长久的热情，甚至不惜用上威胁。

他的腰再好掐，也已经被提起来干过太多次，暮尘歌这种一天吃三顿饭但是做四次爱的人都难免会短暂地腻味他一下，更别提茯荼……他好像没见过茯荼与别人交欢，如果不是暮尘歌提过一两次茯荼与魔族女人交合时一口咬碎她喉咙的壮举，他几乎要以为茯荼只有自己这么一个洞可插了。

茯荼第二根手指也挤进来时，蓝玉斋的兴致便被点燃起来，他的乳尖鼓胀发痒，被自己粗鲁地揉红，阳物从半勃被自己撸到完全硬起，穴内被指甲碰到的细微疼痛也带上欢愉。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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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斋催促他快点开始早点结束，茯荼却又加了两根手指进来，蓝玉斋不明白他今日为什么格外啰嗦，便去拉扯他的腰带和裤子。

他磕磕绊绊地把由于面料太硬所以像两根交缠在一起的铁丝一般的细绳解开，放出把裤子顶起可怕高度的阳物。

蓝玉斋看到这本应该熟悉的丑东西，突然觉得有点可怕。

他迟疑地伸手过去比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

又怀疑了自己的手。

横着又比了一下。

两只手都伸过去握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缩回手来：“茯荼……你这玩意儿是不是……长大了……”

茯荼被他那几下若有若无的触摸勾得更是全身滚烫：“嗯，发育期，快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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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斋难以理解一个平均寿命只有几十年甚至最近也许锐减到十几年的种族为什么几百岁才算成年，发育期又为什么要长鸡巴，但总之他觉得荒谬至极：“不……今天先……我前坤袋里有脂膏，你等等……”

茯荼却撤出了手指，握住自己最近颇有长进的阳物，往前顶住蓝玉斋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