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我的脖颈,献上自己的唇。
长长的狐尾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绒绒的软毛带起阵阵痒意,他用湿软的唇舌试探似的舔着我的嘴唇,像在示好,也像是认认真真在哄人的模样。
他乖得不像话,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只有对着我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表情,让人无法自拔的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我很想你……”他轻喘着说。
于是彻底沉沦,在这个异世界空间里,我偷得了一朵纯白的花,玷污了他,才知道这是我失而复得的挚爱。
“笨鸟,跟我回家。”昏过去之前,齐司礼勾着我的手低喃着。
我说好。
——
齐司礼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结结实实吓了所有人一大跳,毕竟在这种地方失踪,约等于生死未卜等于九死一生等于活下来就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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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不仅活着,脸色还很红润,脸颊上还泛着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潮红。
看样子的确是经历了什么,但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多看多想,修女的尸体还大剌剌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保证这个齐司礼还是个活人。
没人再敢不怕死的找齐司礼搭话,我喜闻乐见,依旧化作虚体在齐司礼周围不断对他进行骚扰。
一会儿碰一下脸,拨弄一下发尾,一会儿摸一下后腰,揉捏一下臀部,光明正大的实行性骚扰。齐司礼始终任由我作乱,嘴唇抿着,耳尖有点儿发红。
他实在是很可爱了,我有点心痒,逐渐不耐烦再等着那些人慢吞吞的解谜,直接将线索放在了修女的头颅上。
齐司礼前去查看,我在他耳边小声为自己辩解,“这人可不是我杀的,是本来就要死的。”
齐司礼没说话,于是我继续胡搅蛮缠道,“你不信我?不准不信!”
“老婆?老婆你理理我……”
齐司礼忽然把其他人叫过来,告诉了他们离开教堂的方法,只不过要带着修女的尸体走,他自己留下。
有人担忧地问了他一句打算怎么办,齐司礼面色平静的说他不会有事,于是一行人犹犹豫豫但又带着几分迫切地走了,倒是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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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喊了,我听得见。”
我出现在他眼前,带着几分忐忑问他,“我现在……长什么模样?”
齐司礼目光就落在我的眼睛里,不挪动分毫,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他上下打量的地方,他说,“还是一样傻乎乎的。”
我有点不信,但又有点想笑,我说,“骗人,明明就长得很可怕。”
齐司礼牵住我有些可怖的暗色爪子,拉着我往外走,“你变成什么样对我来说都没区别,回家吧。”
我用了点力气,将他拽回来,他被我拉进怀里,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我抱住他,“怎么突然说情话,我会把持不住的。”
齐司礼挣动了一下,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了,“你、你又想做什么……”
“我在想……”我轻轻挑开他的衣领,露出一些爱欲的痕迹出来,“这具身体还有很多特别的用处呢,不试一下可惜了……”
数根粗细不一的触手伸出来,缓缓缠上齐司礼的身体,其中一根格外粗壮,上面布满凸起的肉瘤和软刺,看上去额外丑陋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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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
齐司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我已经幻视出他作为狐狸浑身炸毛的模样,然而避无可避,他亲自将其他人支开留自己和我独处,无疑是羊入虎口。
“老婆,你这样穿真好看。”
我不厌其烦的夸他好看,语气很是温柔,另一边却是动作强硬不容反抗的将他压在祭坛上。
齐司礼气哼哼瞪我,眼里却是含着水色,是对我的行为变相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