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胖老和瘦老一起玩李勤的时候，从来都是瘦老占据主导地位，只有瘦老把李勤玩腻了，自己才能补缺；后来瘦老拉条，把李勤当成易的商品卖给乔锦年挣钱，有了乔锦年的加，自己就更加没有机会尽情地享用李勤充满活力的年轻和那长的极品大。

一些别样的心思渐渐在胖老心里蠢蠢动，他当然知像自己这发稀齿脱、肤松垮、面貌丑陋的老家伙是不上李勤的——唉，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不这个说法呢？李勤又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

“嘘！莫叔别怕，是我，小勤，我不会伤害你，别怕。”李勤安抚着胖老，等胖老平静下来之后，李勤问，“乔总在哪？我找他有事。”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越老越像小孩。

李勤追问：“乔总现在在哪？”

虽然胖老知自己没有占有李勤的资格，可是一旦当他知李勤真的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一想到这么的男人自己再也玩不到了，就有一小孩被人夺去了心玩的沉痛，恨不得哭天抢地。

他尝试着给莫叔——也就是胖老，发了几条问候的信息，对方却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情，没有回复。

他孤孤单单地坐在驾驶位上，两失焦，不知不觉已泪满面。

胖老的心里忽然生了烈的不甘，他瞪着睛，脸上哆嗦着，用一猥琐、激动又负气的表情对李勤说：“你再让叔好好玩玩，叔就想单独和你好好玩玩，没有别人打扰，你把叔伺候好了，叔就告诉你。”

开了灯的客厅里，李勤坐姿板正，用双手撑着膝盖，一脸诚恳地询问胖老，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莫叔，小卓的事......警察知了？”

胖老的吃相十分难看，像是本不顾李勤的死活，对着李勤逐渐起来的大又啃又咬，恨不得把李勤的大咬碎了吞肚里，让李勤的大彻底归自己一人所

胖老在基佬圈混迹多年，他非常懂，如果李勤真的恋老，那么这指向非常明确的特殊癖只会让李勤对某一个或某一类气质独特的老年人情有独钟，而不可能会同时喜上自己和瘦老这样平平无奇又在外貌、型和气质上差异很大的两个老家伙。

虽然他不知当初李勤为什么会要求自己和瘦老一起李勤，但他知李勤这么的男人肯定不会是喜上了自己和瘦老。

李勤又问：“乔总的？”

曾经为侦察兵的李勤最先察觉到了事情的反常，他通过车牌记忆，锐地发现有一辆汽车总会在早晚的固定时间现在距离工坊不远的地方，连续好几天，虽然汽车停放的位置经常改变，但也足够有人监视工坊里的一举一动。

李勤有一瞬间的走神，林卓那张明朗帅气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里，等他回过神来，闭了闭，叹了气，无奈又有些痛苦地了。

胖老气呼呼地甩开李勤的胳膊，任地说：“随便你！那你自己去找吧！”

胖老的家里还有其他家人，李勤先是用手捂住了胖老的嘴，才把胖老拍醒。

胖老目光痴迷地好好欣赏了一番李勤肌线条畅完又散发着青活力的诱人胴，然后抖着胖的躯，艰难地蹲在了李勤的双之间，张嘴住了李勤那烙印着七个烟疤的褐大，贪婪吞吐，加以刺激。

胖老叹了气，没有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

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把李勤全的衣脱光，让李勤赤地暴在南方冬夜冷的空气中，好在李勤壮火力旺，扛得住，但也不免冷的直打哆嗦，浑泛起了疙瘩。

李勤一把拉住胖老。

他的心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就连上工都有些心不在焉。

胖老说完，扭就要往卧室里走。

胖老迷迷糊糊地睁开昏黄的老，看见突然现在床边的漆黑人影，吓的猛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喊叫，才发现自己的嘴不能声。

胖老顿时喜上眉梢，一双昏黄的老之中迸发奕奕神采，犹如回光返照一般，他急不可耐地把李勤坐在椅上，用布满褐老人斑的双手颤颤巍巍地脱李勤的衣服和。

胖老本能地奋力挣扎，但他年老衰，而李勤是素质的退伍军人，胖老的两只手也没能拧过李勤的一只手。

林卓看了他的反常，询问他，他也只是笑着摇，什么都没说。

然后胖老坐起来，压抑着了气，又看了看旁熟睡的打着呼噜的妻，小声对李勤说：“去客厅说。”

李勤闻言，微微皱起眉，帘低垂，密长的睫落下影，覆盖住了黯然的眸，满脸不自在地说：“我......已经有喜的人了。”

胖老看着李勤那张棱角分明又线条刚毅的帅气面容，虽然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甚至连为多年挚友的瘦老都搭上了命，但他依旧对李勤非常喜，情动不已，从初见李勤的第一面起就是这样，从未改变，甚至这份情越来越烈。

胖老怔了一下，转过来，改为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勤。

这天夜里，他冒着凄风冷雨，带了几细不一的铁线，偷偷撬开了胖老的家门，悄无声息地潜了胖老的卧室。

胖老忽地一下从椅上起，动作太急，一个没站稳，老迈臃的躯差栽在地上，李勤疾手快地冲过来扶住胖老。

胖老的妻就睡在旁边，显然胖老也不想让妻知自己曾经和李勤之间的苟且之事，眨了眨，思索一番，碰了碰李勤的手，示意李勤放开捂住自己嘴的手。

胖老闻言一愣，瞠目结，一脸的难以置信，又夹杂着的醋味，急急地跺着脚问：“是那天那个......来酒店找你那个小伙？”

他是知胖老的住的，之前胖老为了和他近乎，还叫他去家里吃过几次饭。

坐在对面的胖老看着李勤，转动珠，半晌，表情复杂地了。

李勤闭着双，眉皱，浑肌绷，将双手背在后，难掩苦涩地低声呢喃：“小卓......”

自己永远都像是被别人手里的链拴住的狗，只能吃别人的剩饭。

联想到之前林卓曾以张叔的死对乔锦年和胖老发威胁，他基本可以猜测到了什么事。

也许李勤这么的初衷，只是为了曾经犯下的某些过错的自我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