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之前的一切,那场疯狂的审判,那四重奏的快感与绝望,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高烧引起的噩梦。
听到他温柔的解释,闻着那碗粥熟悉的米香,我悬着的一颗心,终於落回了原地。
还好……只是恶梦。
那种被撕碎、被轮番占有的恐惧,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绝望,都只是高烧时脑中混乱的幻觉。
我几乎要笑出来,为自己那麽b真的梦境感到後怕,又为眼前的现实感到无b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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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序似乎看出了我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温柔地笑了笑,眼底的忧虑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抚X的宽慰。
「做噩梦了?」
他把那勺粥又往我唇边送了送,语气放得更轻了,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都过去了。烧已经退了,只是身T还很虚弱。」
我张开嘴,将那口温暖的粥吞了下去。温热的米粥滑过食道,温暖了我的胃,也像温暖了我那颗在噩梦里冻僵的心。
很美味,是江时序的手艺。
他看我顺利地吃了下去,眼里流露出满足的神sE,又舀起一勺,重复着吹凉的动作。
「你昏迷的时候,繁星一直在骂我。」
他忽然轻声说道,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说我没照顾好你,让你累到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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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那麽凶,其实b谁都担心。昨天在你床边守了半夜,要被我y劝回去休息才走。」
他一边喂着我,一边用这种家常的、温馨的语气,描述着我「生病」这几天发生的事。
每一句话,都在向我证明,现在是安全的,是真实的。
陈繁星的关心,江时序的照顾,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暖得让人想沉溺。
他喂完半碗粥,停了下来,拿了Sh润的毛巾,轻轻地帮我擦拭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满是疼惜。
「要不要……喝点水?」
他问道,指了指床头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回答,又或者,只是想让我多看看他这副温柔可靠的模样。
&光正好,他的侧脸在光影里g勒出柔和的线条,美好得像一幅会呼x1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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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安宁得不像话。
我点点头,顺从地接受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完全没有注意到,当我点头的那一刻,江时序眼底那温柔的笑意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如释重负。
也没有看到,在他垂眸的那一瞬间,他嘴角那完美的、温和的弧度,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僵y。
他靠得那麽近,温热的呼x1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那双眼睛里的探究像是要把我看穿。
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几乎是本能地、猛烈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他那令人心慌的凝视。接着,我抓紧了身边的被子,猛地将自己整个人连头带脑地藏了进去,棉被的温度与黑暗,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被窝里,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下身那无法忽视的、黏腻的Sh意。身T深处那种被撩拨起的酸军感,仍在若有似无地叫嚣,提醒着我刚才那不堪的反应是多麽的真实。
我紧张地等待着,等待着他会不会继续b近,会不会说出什麽让我无地自容的话。
但……什麽都没有。
外面一片安静。
过了几秒,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透过被子,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得逞後的、心知肚明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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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耻得想把被子咬出一个洞来。
随後,我听见他离开床边的脚步声,接着是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出来吧,粥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