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猛地分开我的双腿,那早已昂扬到极点的、滚烫的慾望,就这样抵在了我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後,他毫不预警地,一挺腰,整个人,狠狠地撞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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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就是这样纯粹的、野蛮的、占有式的贯穿。
撕裂般的痛楚与瞬间被填满的胀痛感,让我尖叫出声,但这尖叫,很快就被他下一个更深的撞击,给堵了回去。
他开始了没有停歇的、疯狂的cH0U送。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身T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与我那不成调的、凄厉的SHeNY1N。
他像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在我的身T里,疯狂地开拓着他的领土。
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子g0ng;每一次的cH0U出,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一并带出。
我被他这样无情地、粗暴地、一次又一次地推向0的巅峰,然後又在下个瞬间,被他更深、更狠的撞击,彻底碾碎在深渊的谷底。
「说……」
他边动,边在我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命令着。
「说这里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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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个被我用烂的身T……是谁的!」
「啊……你的……是你……啊……!江时序……是你的……只……只属於你……」
我彻底失控了,只能顺从他的意旨,说出那些羞耻的、臣服的话语。
而他听到了我的答案,却并没有满足。
他反而动作得更加疯狂,更加残酷。
「不够……」
他嘶吼着,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与Ai意,全部宣泄在我的身T里。
「我要你的病……你的疯……你的所有……」
「李末语……把你最肮脏的部分……全部……全部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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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在留下属於他的、永久的烙印的同时,一GU灼热的、滚烫的洪流,也在我T内,疯狂地喷涌而出……
而我,也在他这最後的、最残酷的占有中,再次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意识全无的昏厥。
「时序??我只Ai周既白??我不能骗你。」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最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T0Ng进了江时序的心脏。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T内,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因极致快感而滚烫的身T,瞬间冷却了下来。
他高大的身躯僵直着,撑在我的上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病房里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被cH0U乾了。
&一样的寂静中,我甚至能听见自己那因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暴怒,会像周既白那样,用更残酷的方式来惩罚我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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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很久很久,久到……我快要被那种Si寂的压力给b疯。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到了极点,却又悲伤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的唇角,缓缓地向上g起,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绝望。
「……我知道。」
他轻声地说,声音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我的心脏,却带来了b刀割还要锋利的痛楚。
我震惊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而他,却用行动,告诉了我他的答案。
他没有退出我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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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地,他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