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脚勉强站立的姿势让他毫无施力点,每一次被打都只能被动地完全承受,身体更是好几次差点摔倒,却被李总用力按住抬高的那条腿,只能继续维持这个羞耻又狼狈的姿势,一下下地挨着打。
李总笑得更加猥琐,一边继续用力甩打,一边淫声羞辱:「叫得真骚啊……看你这根又粗又粉的大鸡巴,被我打得一直抖,一直跳……真是下贱得可爱,」李总忽然停下手,捏住肿胀的龟头用力揉搓,拇指按着尿道棒的底座转圈,逼得邵承川全身痉挛,「说!你这根鸡巴是不是又贱又骚?大声说!」
邵承川咬紧牙关,泪水狂流,倔强地不肯开口。
李总冷笑,扬手就是几记更重的巴掌,狠狠抽在已经肿胀的龟头上。
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那里——」
「不说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李总脸上虽带着笑容,手下却凶狠地猛力甩打,一边恶毒地嘲笑道:「像你这种下贱的东西,还长出骨气来了!我们来试看看,看是你的鸡巴硬,还是我的手硬?或是你这个下贱的东西,被打鸡巴其实很爽是吗?」
啪!啪!
「承认自己是个爱被打鸡巴的下贱骚货,我就停手!」
邵承川被打得全身发软,哭得声音都哑了,在极度的痛楚与屈辱中崩溃地大喊:「我……我是爱被打鸡巴的下贱骚货……啊啊啊……」
李总听了却哈哈大笑,手上的巴掌不但没停,反而打得更重、更快了。
啪!啪!啪!啪!
「说得真好听,再说大声一点,你这根下贱鸡巴,是不是欠人打?是不是想被我好好教训、彻底打肿?」
漂亮的阴茎就打得不停弹跳,邵承川全身颤抖,现在肿胀不指龟头了,连茎身都被打得又红又紫,加上尿道棒在尿道里的刺激,痛得邵承川眼泪鼻涕狂流。
「呜啊啊啊——是、我欠人打……想被好好教训……想被彻底打肿……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痛……让我尿……先让我尿……真的忍不住了……啊啊啊——」邵承川说了也挨打,不说更要挨,只能无助地嚎叫着。
「想被打,行,我就满足你这个贱货——」
李总听着邵承川哭喊求饶的声音,兴奋得满脸通红,继续一手固定住邵承川的腿,一手毫不留情地狂甩那根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漂亮阴茎。
坐在角落的方皓然冷眼旁观,灰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复仇快意。
当李总离开後,邵承川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他那根原本又粗又粉、极其漂亮的阴茎此刻惨不忍睹,明明是软垂的状态却大上了一倍,整根肿胀得像一根粗大的茄子,表面布满清晰的掌印和淤血,尿道棒依然深深插在里面,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来强烈刺痛。
邵承川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下体,却连碰都不敢用力碰,疼痛从肿胀的阴茎一路窜到小腹,他全身发抖,冷汗混着泪水不断滑落。
但比下体疼痛更折磨的,是那已经憋了整整一个下午、如今被彻底逼到极限的尿意,膀胱胀得像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皮球,紧紧撑在小腹里,尿液在里面疯狂翻滚冲撞,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一滴都无法排出。
「求你……好胀……想尿尿……然哥、我忍不住了……」
邵承川蜷缩成一团,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双腿无力地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方皓然这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狼狈至极的模样,灰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冷静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