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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郭景盛那么粗大的东西操了几个小时,江涛的菊穴现在还是松松垮垮的。
陈维尔很轻松就进去了。
他自己也心虚,不敢操的太过于开放,鸡巴只进去了一半就在那来回摩擦,尽量不发出声音。
浴室里传来水声,他才敢操得深了一点。
江涛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可陈维尔却坏心眼的加大了力道。
"唔……"江涛闷哼一声。
"怎么?这就不行了?"陈维尔嗤笑,"你他妈不是挺能耐的吗?刚才在浴室里被郭景盛操得不是挺浪荡的吗?"
"你他妈给我闭嘴!"江涛愤怒地又要挣扎着,他毕竟不是郭景盛也不是贺峥年。
白白给他操一次简直是亏大了,而且鸡巴还没郭景盛的粗,他的菊穴已经被操出他的形状了。
陈维尔的鸡巴插在他屁眼里完全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说,要是让贺峥年知道你刚被他亲完就跑来被我操,他会怎么想?"陈维尔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还在凑到他耳边低语,"还是说,你其实是故意的?想让两个男人一起玩弄你?"
江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
然而陈维尔却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磨着他。
"你他妈有病啊!"江涛气急败坏,他趁着对方没有防备一把推开了陈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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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尔可不想到手的鸭子跑路了,正想再次欺压上去时,浴室里的淋浴水声恰逢停了。
他只好咬咬牙放过了江涛,看着他穿上扔在地上的衣服,酿酿跄跄地离开宿舍。
陈维尔虽然讨厌郭景盛,可毕竟他也打不过对方。而且当了这么久的舍友,对方的脾气他也有所了解。
要是出来看见他把江涛操了,郭景盛估计能把他打到残废。
之前就是因为没经过他的允许把他足球拿去踢了,结果郭景盛直接到球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鼻子打到出血。
他对他东西,占有欲极为强,甚至到了扭曲的程度。
郭景盛冲了凉水澡出来,陈维尔已经不在宿舍里了。
他简单收拾了下被他搞得脏乱不堪的地方,便爬到床上睡了一会。
等醒来的时候宿舍里黑漆漆的一片,郭景盛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床头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七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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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床先是给江涛发了一条消息,让到宿舍楼下来。
等他简单收拾好自己后又看了眼手机,对方并没有回复他。
郭景盛皱眉,他走到宿舍楼下也没见到人。
他的面色阴沉下来,以为对方又被哪个傻逼野男人给勾走了,攥紧着拳头骑上电驴开到最高速码飙到了江涛宿舍楼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郭景盛重重的脚步声震得一盏盏接连亮起,昏黄的光里,他整张脸都沉在阴影里。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江涛跟别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妒火顶得嗓子眼发疼,攥着的拳头骨节捏得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抬手拍得江涛宿舍的门板哐哐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拆了。
开门的是江涛的舍友,一看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回道:“郭景盛你来做什么?”
他没理会舍友的质问,视线越过人肩膀就往屋里扫,上铺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美院是四人宿舍,他一把挤开人就往里走,江涛的床位靠阳台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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