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的领带被扯了一下,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他的皮肤。
“老师害怕可以闭上眼,或者”领带散开,散开的黑色镂空领带移至张峰的眼前。
张峰下意识闭上眼,片刻睁开眼,透过镂空他瞥见台下的人,但镂空处又有一层纱,以至于无论瞧人还是物都朦朦胧胧的不真切。
“安澜”
“我在。”
有人过来了,女生解下手腕缠了好几圈的链子系在男人空了的腰肢。
水绿色的小叶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女生满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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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伸手拨了一下叶片,“很漂亮,很适合老师。”
下身的裤子更湿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耳边飘荡,安澜挺了一下腰,大火棍子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硌在张峰的屁股。
“我也湿了。”
话音未落,对方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胸膛,张峰抱紧对方,一声声安澜情难自抑地出口。
手指滑进臀缝,身上的人扭着腰夹紧了他。
“老师,我的腰要被你夹断了。”
张峰一颤,“对不起”但两腿并没有松多少。
“站起来。”台下的人说。
张峰身子紧绷,手温柔地按摩他的肌肉,“没关系的老师,安澜不会弄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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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澜的诱哄下,身上的人下去了,他也快速站起。
鸡巴早梆硬,眼下可供插的洞就在眼前,安澜不在犹豫,裤子褪至腿根。
火热的棍子一分一分没入体内,张峰反手抱紧对方的脑袋,“哈……哈啊……好硬,好烫……”
“老师也是,好湿,好紧。”
棍子进到三分之一,安澜松开握住的手,向上握住男人的细腰。
从台下望去,两人离得极近,前胸贴后背,硬朗的熟男上衣穿在身上裤子穿在身上,只是裤子后露前也露,他后面瘦些皮肤白得如瓷的少年,正满面潮红地动作着。
有什么落地,紧接着懒散的嗓音响起,“蹲在你们后面什么也看不到,不介意换个位置吧?”
所以地上站的是韩凤池?
如有实质的视线投在身上,张峰难堪地别过头。
台下此起彼伏的调笑声,“老师害羞了”“凤池,你离远些,回头小心滴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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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立的大屌一抽,马眼涌出一股黏液。
台下的人瞧见了,透露给后面的安澜,安澜伸手一摸,湿了整个掌心。
他呼吸乱了套,追逐着乱躲的脑袋张口咬在耳尖。
疼了一下,张峰啊的叫出口,但更多的是过电般的酥麻。
大屌黏液喷涌更多了。
啪地一声脆响,吸引了酒吧所有人的耳朵,学生、暗处的老师校长、看似规矩站着的工作人员。
不知谁说了句,“骚货,被那么多人看着爽死了吧?”
张峰摇头,泪水涌出眼眶。
身后的人咬了他的耳朵又伸出舌头舔他的脖子,鸡巴一下一下全根没入他的屁股,啪啪撞击声不间断。
张峰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台下却说:“安澜,你行不行,老师怎么连叫都不叫一声。”
“是啊,不行下来换人。”
于是撞击的力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速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
水声噗呲,骨肉啪啪。
台下的人影移动,身前多了一道气息。
张峰摇头,“不要,凤池。”
“为什么选择安澜?”韩凤池伸出手,怒胀的大屌被攥住。
“哈啊!”男人发出一声压抑至极致反弹的呻吟。
二十多厘米长的大屌跳动得厉害。
这时台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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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根不能够满足老师。”
“别说一根,三根五根也满足不了老师。”
“天生万人轮的骚货。”
张峰摇头,“不是不是……”
大汗淋漓的安澜被扒拉下去,第二根鸡巴戳进张峰的屁股。
霍达骂了句爹,“不是,你们是不是两根一起了,怎么那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