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在说什么,一林哥哥什么时候捉弄你了。”裤脚被攥住往上卷,一直卷到膝盖的位置。
盯着膝盖,孙一林说:“是一林哥哥力度大弄疼你了吗?”说着手摸向腿弯。
腿弯敏感是连杨芸都不知道的事,柳青田藏了四十年。
“不是”流着泪摇头,同时一只手慌张遮在小腹。
半蹲在地上的男人注意到了,“你怎么了田儿,究竟哪里不舒服,告诉一林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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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林起身,一米八多健壮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向床上的人压来,有什么一点点崩塌了。
“你,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一林哥哥做错了什么让田儿讨厌?”
推出去的手反被握住,柳青田立马用另一只手推,“不是,太近了,而且这是,这是妻主的房间。”
另一只手也很快被握住,后知后觉的人儿低头望向自己的下体,再抬头,四目相对。
柳青田的脸腾地红了。
男人笑,“原来是那里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一刻,柳青田挣扎着喊:“不可以,这是妻主的卧室,她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两个的。”
然而被引诱得精虫上脑的孙一林哪里管那么多,别说杨芸的房间,就算杨芸她爹的房间,他今天也要把人办了。
衣摆下钻进来一只手,那手熟门熟路来到胸膛处,柳青田的小乳头被揉了一把,顿时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身子软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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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林单手搂着软下来的人,唇含着血红的耳垂舌头卷住舔舐吮吸。
柔弱的身躯颤栗,柳青田只剩下凌乱的喘息。
衣摆一厘米一厘米往上堆高了,而每往上推一厘米,一个吻落下,一个吻落下,柳青田的身子颤一次。
“不可以射哦。”孙一林说。知道人敏感,所以提前打预防针。
话音落,躺着的人心虚地别过头。
不是吧,已经射了?
孙一林的手往下摸去,孙一林傻眼了,一片黏腻。那物儿是软的。
琢磨着这可不行,他硬都没硬呢,人就已经射了,敏感点是好事,太敏感了也挺令人捉急的。
“等着。”
身上的男人下去了,在妻主的梳妆台一阵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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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孙一林眼睛一亮。
等他再回到床上,手中赫然多了一个粉色发绳,交叉的位置坠了两只小小的银铃。
望着那发绳,柳青田一时呆滞。
而就在他发呆的空档,性器被攥住撸动,很快半硬,然后发绳系了上去。
柳青田惊,“不可以!”
“没事,她头绳多着呢,再用十年也用不完。”
柳青田脑门冒汗,不是多不多的问题,而是发绳是母亲挑选让他送给妻主的礼物,若是让母亲知道了……
等孙一林系好抬头,就见对方一张小脸煞白。
他担忧地搂住人,“怎么了,一林哥哥弄疼你了?”
对方却只是摇头,又恢复成初次见面时的情况,一双眸子冷冷淡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此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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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林很是心疼,搂紧了又亲又哄,“告诉一林哥哥好不好,你不告诉一林哥哥一林哥哥干着急,一林哥哥难受。”
冷淡几分松动。
手被抓住离近了男人的脸,“如果一林哥哥哪里惹田儿生气,田儿打一林哥哥,使劲,一林哥哥皮厚,耐打。”
柳青田总算回了神,凝视身前的男人,对方眼中的担忧半分不作假,是真的希望他能好起来。
“一林哥哥”
“嗯,一林哥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