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她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後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就继续吧。」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满脸的泪痕、肿起的嘴唇、还有那双明明已经累得快睁不开、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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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弯着，浅浅的，柔软的，像月光一样。

「……你不累吗？」他问，声音低哑。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我不是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要好好陪你吗？」

他的心脏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她。

第三次。

这一次更慢。

慢到每一秒都像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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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地吻她，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

他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像在读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

她的手指一直cHa在他的发间，轻轻地、慢慢地顺着，像在安抚一只终於安静下来的野兽。

「苍冥。」她唤他，声音软软的。

「嗯。」

「……你不会累吗？」

他笑了。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所以那阵笑声直接传进她的身T里。

「不会。」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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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累的话，就睡。」

「可是你在——」

「没关系。」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嘴角那个温柔的、宠溺的、让她眼眶发热的弧度。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她忍不住笑了。

「……什麽奇怪的b喻。」

他也笑了。

低下头，继续。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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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真的开始犯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呼x1渐渐变得均匀。

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没有。

她只知道他的嘴唇一直在她身上，温热的、柔软的、安心的。

像月光一样。

最後一次，她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的。

他的动作b之前更轻、更慢，像是在怕吵醒她。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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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嗯？」

「好Ai你。」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了手指。

他开始动。

很慢。

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慢到她的呼x1都没有乱，慢到她的手指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

但她的身T记得他。

记得他的节奏，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每一次推进时带来的、细微的、像涟漪一样散开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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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ga0cHa0来得很慢，像涨cHa0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她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T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月光晒暖的猫。

他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