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忍受着那处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那肉壁紧致得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入侵者,每一次推进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呃……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沈宇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根东西太长了,每一下都像是捅进了他的灵魂深处,狠狠地碾压着那个让他疯狂的敏感点。
终于,陆恒延整根没入。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沈宇感觉自己被撑满了,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种充实感让他想要尖叫,想要哭泣,却又在心底深处生出一股变态的满足。
“你看,你吃进去了。”陆恒延俯下身,吻去沈宇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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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沈宇的前列腺上。
沈宇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绝,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身体随着陆恒延的动作而摇晃,乳房上的乳尖随着摩擦在岩石上蹭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沈宇崩溃了。
情毒的折磨让他渴望更粗暴的对待,渴望被狠狠地蹂躏,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填满。
陆恒延眼神一暗,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伴随着沈宇变调的尖叫和陆恒延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好深!好棒!操我!用力操我!”沈宇彻底放弃了理智,嘴里吐出最下流的浪语。他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着陆恒延这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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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大声点。”陆恒延一巴掌拍在沈宇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床?”
“呜呜……太大了……受不了了……要坏了……那里要被捅坏了……”沈宇哭喊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陆恒延的性器。
这种紧致几乎要让陆恒延失控。
他能感觉到沈宇体内的灵力正在随着性交的节奏而波动,竟然在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滋养着他的经脉。
这是.....炉鼎体质....?
陆恒延有在书籍上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与这种特殊体质双休的人,不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愉悦,更是修为上的绝佳补品。
而且,不单单是修为。
陆恒延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联系正在他们之间建立。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们的灵魂上打下了烙印。
他能感受到沈宇的痛苦,他的快乐,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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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仿佛本就是一体的。
“沈宇,你是我的。”陆恒延低吼着,咬住了沈宇的侧颈,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属于他的牙印,“这辈子,下辈子,你只能是我的炉鼎,只能让我干你。”
“是……我是你的……全是你的……”沈宇神智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重复,“哈啊……再深点……顶到花心了……要死了……”
陆恒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沈宇的胸膛上,滚烫得惊人。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突然,沈宇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疯狂地抽搐起来。
“不……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沈宇尖叫着,双手死死抠住陆恒延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射出来。”陆恒延命令道,手狠狠地套弄着沈宇的性器,“和我一起。”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沈宇达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溅满了两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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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的后穴更是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陆恒延的性器,试图将他榨干。
这种极致的紧致终于引爆了陆恒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