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性器被郑乘风贪婪的含着,他早已是婊子技巧,又深又紧,他懒得操父亲的嘴,只觉得那张嘴今天说了许多冷酷的话,得是热精浇一下才能服软。
待他射了,郑光明正欲抱住父亲堪堪做一下前戏,谁知这边郑乘风馋得厉害,露出两块又肥又蓬大的屁股,在郑光明面前伸了两指飞快地抽插起来,他一边拿手指自慰,一边自己揉着自己的两坨胸肉,也不说话,屁股一直蹭着郑光明,只让儿子觉得胯下泻火直冒。
他一把抓住父亲晃动着的半硬的阴茎,他老子立刻吐出一股舒畅的气,狗儿撒尿似的抬起一条腿,父亲那么帅气,那么俊朗,这动作让郑光明都觉得不齿。他从善如流扛着那离地的一条腿,阴茎毫不怜惜地操进去,肉穴三日未得幸宠,处子一般猴急吞下,郑乘风腰软了三分,轻轻哼动起来:
“我怕你、怕你生气,呃……哈……”
“怕我生气?父亲可不知道还有更让我生气的地方。”
手上拎着郑乘风那结实修长的腿的手又抬高了些,父亲的穴孜孜不倦地吸着他的性器,郑乘风被操得身子前倾,能喷的淫水都颤颤巍巍留在石壁上。他咬着郑乘风的耳垂,父亲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若不仔细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军爷在强奸良家少妇,一下一下操进郑乘风肥厚肉穴里的声音在石缝中间来回拍打,郑乘风被操得两眼发晕,认输道:“什么、哼,什么生……生气?好儿子,别生爹爹的气了,爹爹给你操、操死了……啊……”
郑光明摩挲着他的肩头,一只手还是拎着郑乘风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则穿过去开始疯狂揉搓着郑乘风的乳尖。男人隔着一层衬衫,将郑乘风发达的两团奶子揉得红透了,郑乘风立刻弓起身子喘息,他的头无力的抵在野石墙壁上,下边儿便是郑家三千多人的急行军,虽说是在高处,但军人灵敏,站岗尽职,要是被人发现司令大半夜不睡觉急着求儿子操他,估计郑乘风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郑光明蓦地感觉郑乘风夹得更紧了。他像个母鹿一般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手软脚软地依附着他,郑光明狠拧一下他右边的乳头,郑乘风立刻射出白精,打在墙上。父亲真像那皮影戏的牵丝小人,他一动,他也就动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真可爱。“父亲还是不知错么?”又拧一下,操得更快了。郑乘风呜咽起来,小腹传来密密麻麻的感觉,又爽又让他发骚。“不知道,不知道了……啊……光明!求你,求你,爹憋得要发疯了,你快射给爹吧,呃……亲亲爹,你疼爱一下爹吧……”
“疼爱你?”郑光明冷笑着说,他放过那可怜的胸肉,整个人却顶上去,把郑乘风压在粗粝的石板上,一双被军裤包着完好的双腿发起劲来,一下一下狠狠干进郑乘风的后穴,最深顶到他前列腺,军人喷得一塌糊涂,也并非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淫水。潮喷时失神的郑乘风尤其羞愧,他听见郑光明那毒蛇般的嗓音说道:
“我还没有足够疼爱你吗?嗯?三天就骚得没人形了,怕是恨不得有根鸡巴就网上骑,就你这样还让我疼爱你?操,郑乘风,别他妈一脸无辜的吸我,当爹的每天就知道扒儿子裤子,欠操得要命!”阴茎直翘,又一次拼命狠干上去,衣不蔽体的郑乘风想躲都躲不开,与器皿无异地任儿子奸淫他,“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你为什么一直这样毫无自知之明?你也不懂得悔改、不懂得收敛,操,你以为我瞎了吗,我看不见你看恕欧时的表情?贱货,儿子一根鸡巴操你还不够,天天骂吴佩孚是个孬种,你自己还不是个屁股里流水的骚狗!”
郑乘风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有闪烁的零星几点理智,提醒他这时隔三日的做爱是惩罚性的。他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大的满足,因为郑光明对他错误的占有欲,他恍然间在这不真实的关系中抓住一抹真实,一听到郑光明骂他骚,骂他贱,他那已经吐不出精的废物阴茎就能颤抖着喷出一些水来。
郑光明将高潮的郑乘风翻了个面,光摞着上半身的父亲结实饱满的身躯袒露在自己眼前,在北平的大床上他们这样面对面过很多次,户外野战属实新鲜,他们父子两人都是听觉灵敏,且军人多虑,各自都在被发现的刺激之下,郑光明愈发想要凌虐这个对他这么残酷的男人,他这么爱他,这么敬重他,他却只对自己的阴茎发馋,骚得跟个卖娼的一般,他想起早上的父亲。
他父亲居然敢背过他给蒋恕欧一个眼神。
郑光明操了郑乘风那么多次,听他求饶,听他说自己有多爱他。他以为自己是绝对不会嫉妒蒋恕欧的。
但是他错了,错了好多次。郑乘风和姨太太时开始他就开始输,输给郑直,又输给蒋恕欧。
不许。他一手扯住郑乘风坚硬的短发,一手撬开他毫无知觉流着口水的嘴唇,父亲很快讨巧地含住他的手指,郑乘风冷酷地顶开他上颚,用力倾身含住父亲的双唇。郑乘风可怜的呜咽起来,这姿势爽得要命,他双腿狂颤,脑子里只剩下被精液填满的渴望,儿子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两只手抵住郑光明胸口,想推开,却总是办不到。我不允许。不要再转过身了。
郑光明射了大概得有半分钟,将将撤开,郑乘风立刻滑落到地上瑟瑟发抖,他被操得松弛肿大的肉穴已经合不拢了,随着他的颤抖一喷一喷掉落精液。他还沉浸在高潮中,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两团奶子,郑光明冷眼看着地上的父亲呼哧呼哧地又是摸奶子又是摸阴茎,恨不得上去踹废了他。不过父亲确实长得帅气,淫贱爬满的脸上居然也有那么可爱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