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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被觊觎。

将军府的红墙碧瓦,终究没能完全挡住府内的秘密。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在京城时,关于大将军裴战从北地带回一个“宝贝”的liu言,已经在某些圈子里悄然传开。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猜测——裴将军凯旋后迟迟不入京,拖延了整整三个月,这本shen就透着蹊跷。有随军将领的仆役私下说,将军在回程中似乎特别在意一辆始终垂着厚帘的ma车,夜宿时从不让人靠近。

后来,liu言渐渐有了形状。有人说裴战在雪山得了机缘,寻到了千年灵物;有人说那ma车里藏着的并非物品,而是一个绝色美人,被将军金屋藏jiao;更有一些与玄门有些jiao集的世家,隐约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西苑听雪轩附近,偶尔飘散出的草木清香太过纯粹,不似凡间花卉。

这些liu言最初只在勋贵门客、世家后宅间私语,直到有一天,传进了皇城司的耳朵里。

皇城司指挥使陆渊,是皇帝一手提ba的心腹,专司监察百官。他呈给皇帝的密报里,将zhongzhong传闻梳理成文,最后附上了一行小字:“疑与北地灵物有关,或可延年益寿,增益修为。”

御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年轻的皇帝萧璟放下密报,指尖在紫檀木桌案上轻轻敲击。他登基不过五年,龙椅尚未坐得十分稳当,对裴战这样功高震主又手握重兵的将领,本就存着三分忌惮,七分倚重。如今这份密报,更像是一gen微妙的刺。

“灵物……”萧璟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他自幼ti弱,登基后更是劳心国事,虽不过二十五岁,却已时常感到jing1力不济。若真有什么能延年益寿的宝贝……

“宣裴战觐见。”他淡淡吩咐dao。

两个时辰后,裴战shen着朝服,踏入御书房。他shen形tingba如松,行礼时脊背依旧笔直,带着武将特有的ying朗气质。

“裴卿平shen。”萧璟笑容温煦,示意内侍看座,“北疆苦寒,裴卿此番劳苦功高,朕心甚wei。只是听闻裴卿回程似有耽搁,可是shenti不适?”

裴战面色不变:“劳陛下挂心。归途遇大雪封山,耽误了些时日,并无大碍。”

“那就好。”萧璟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着浮叶,状似不经意dao,“朕还听闻,裴卿带回了一样稀罕物什?说是雪山灵物,颇有神异?”

裴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他抬眸看向皇帝,语气沉稳:“陛下从何chu1听来此等无稽之谈?臣在北地确曾遇险,幸得当地药农赠予一株老参吊命,此事随军医官皆有记录。所谓灵物之说,实属以讹传讹。”

“哦?只是老参?”萧璟放下茶盏,笑容淡了些,“可朕怎么听说,那东西……颇有灵xing,甚至能化形?”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近乎挑明。

裴战起shen,单膝跪地:“陛下明鉴。臣所带回的,不过是一株品相尚可的山参,现已炮制入药,以备不时之需。化形之说,荒诞不经,定是有心人散布谣言,意图离间君臣,或是对臣在北地的某些举措心怀不满,借此生事。还请陛下勿要轻信。”

御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萧璟盯着裴战低垂的tou颅,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裴卿言重了。朕自然信你。起来吧,不过是些市井liu言,朕随口一问罢了。”

“谢陛下。”裴战起shen,面色依旧沉静。

君臣二人又说了些边防军务,萧璟赏赐了些绸缎珍宝,便让裴战退下了。

走出gong门,踏入自家ma车,裴战脸上的平静才一点点碎裂。他握jin了拳,指节泛白。

皇帝不信他。那看似温和的笑容背后,是探究,是怀疑,是隐藏在shenchu1的yu望。

他早就该想到的。将灵儿带回京城,如同将一颗夜明珠置于闹市,光芒怎么可能完全掩盖?只是他原以为,凭自己的权势和将军府的铁桶般的防卫,足以护住一个小小的jing1怪。却忘了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和耳目,而最大的野心家,正坐在那龙椅之上。

ma车在青石板路上辘辘而行,裴战闭着眼,脑海里却闪过参灵儿的样子——他学写字时蹙jin的眉tou,听故事时发亮的眼睛,被红绳系住手腕时茫然而委屈的神情,还有那夜大红嫁衣下,泪眼婆娑却最终乖顺的模样。

心底某个地方,像被针细细地扎了一下。

他当初将他强行带来,捆在shen边,固然有私心,有对那奇异存在的好奇与占有,但何尝没有想要将他与危险隔绝的念tou?在山野,他可能被更强大的jing1怪吞噬,被贪婪的修士捕获。而在自己shen边,至少在裴战的认知里,他能给灵儿最好的保护。

可现在,这份“保护”,却将他推到了更庞大、更危险的漩涡中心。皇帝已经起了疑心,以萧璟的xing格和皇城司的手段,探查不会停止。那些嗅觉灵min的世家、潜藏在暗chu1的修士,恐怕也会闻风而动。

将军府,已非铜墙铁bi。

回到府中,裴战径直去了听雪轩。他没有惊动旁人,自己用钥匙开了锁。

屋内nuan香rongrong,参灵儿正趴在窗边的ruan榻上,就着天光翻看一本新的画本子。他看得入神,嘴chun微动,似乎在默念生字,纤细的手指顺着字行一点点移动。腕间的红绳垂落,在雪白的衣袖上格外刺眼。

听到开门声,他吓了一tiao,猛地坐起,见是裴战,眼中的惊慌才褪去些许,转而浮起一丝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情绪——像是习惯xing的畏惧,又夹杂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期待。

“裴战?”他放下书,有些局促地站起shen。

裴战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去,在参灵儿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他jinjin搂进怀里。力dao很大,勒得参灵儿有些疼,但他感觉到了裴战shen上不同寻常的jin绷,以及那沉稳心tiao下,一丝极力压抑的……不安?

“将军?”参灵儿试探地轻声唤dao,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裴战的背,“你怎么了?”

裴战将脸埋在他颈侧,shenshenxi了一口气。那清冽纯净的草木气息,仿佛能涤净方才gong中的污浊与算计。片刻后,他松开手,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眼神比往常更shen沉了些。

“无事。”他摸了摸参灵儿的tou发,目光落在他腕间的红绳上,停顿了一瞬,“最近……不要出这个院子。任何人以任何名义要带你出去,都不许答应,立刻让人通知我。碧痕和秋lou也不行。”

参灵儿愣住了。他min锐地察觉到事态似乎有了变化。“发生什么事了?”他不安地问,“是不是……有人发现我了?”

裴战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盛满担忧的眼睛,第一次有zhong难以启齿的感觉。是他将他拖入这潭浑水。

“一些朝堂上的麻烦。”他最终选择简化,“与你无关,但可能会波及府内。听话,待在屋里,我会chu1理。”

他难得用了“听话”这样近乎安抚的词,而非命令。参灵儿怔怔地点了点tou,心底却莫名地沉了沉。他再不通世事,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xing。

裴战又陪他坐了会儿,检查了他近日写的字,比之前工整了许多。参灵儿献宝似的指给他看自己新认得的词,努力想驱散空气中凝重的氛围。裴战很pei合,甚至难得地夸了一句“有进步”。

但当他离开时,参灵儿看着他的背影,又低tou看看腕上的红绳,第一次觉得,这抹红色代表的,或许不仅仅是禁锢。在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中,这gen绳子,以及绳子另一端系着的那个人,似乎成了他与外界未知凶险之间,唯一确定的联系。

而裴战回到书房后,立刻召来了最信任的副将和暗卫首领。

“加派三倍人手,暗桩明哨,把听雪轩给我围成铁桶。从今日起,西苑一切饮食用度,由专人负责,经手之人全buhe查背景。府内所有仆役,再筛一遍,有任何可疑,宁可错拘,不可放过。”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战场上才有的杀伐决断。

“将军,如此动静,会不会反而惹人注目?”副将迟疑dao。

“已经注定了。”裴战走到窗边,望着皇gong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既然藏不住,那就让他们知dao,动我裴战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顿了顿,补充dao:“再派人去查,liu言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还有,留意京城内外所有与玄门、修士有关联的人和地方。陛下那边……我自有应对。”

暗卫首领领命而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裴战独自站立良久,从怀中取出那gen珍藏了十年的淡金色参须。指尖传来温run的chu2感,却让他心tou愈发沉重。

他将灵儿带回shen边,究竟是对是错?

若当初在雪山,发现他真实shen份后,便任由他逃回shen山,是否对他更好?

这个念tou一闪而过,便被裴战强行压下。事已至此,没有回tou路。他只能握jin手中的刀,筑牢shen边的墙,将那个懵懂又脆弱的小人参jing1,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哪怕这片羽翼,本shen也已暴lou在狂风暴雨之中。

窗外,夜色渐nong1,初冬的寒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将军府高耸的围墙。京城的暗liu,正悄然向着这座府邸汇聚。而听雪轩内,对此一无所知的小人参jing1,正对着烛火,努力临摹一个新学的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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