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自己成亲,梦醒了他不就赖账了。
姜明子晃了晃衣摆,“不好不好,就要。要嘛。”说着便环上他的脖颈,将人脑袋压下,吻了上去。
他本还想着这小子不从他就用上法身,结果出奇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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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假正经。
姜明子领着他的手褪去自己的衣衫,有了先前在外面的经验,他也能称自己是房中术高手了,自然由他引导灰仔行动。
将他手引至自己身下。
笨灰仔,手怎么塞进去还要教。
比灰仔多一次清醒的经验让姜明子显得十分游刃有余,灰仔对此一点不意外,让姜明子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憋闷。
算了。别气。自己生来知之而已。
他靠在高皓光怀里,惩罚似地捏了下小灰仔。
“唔!”高皓光吃痛,弯下腰,将脸埋在他颈窝处,低声喘息,“师祖别折磨我了。”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耳边,低沉的喘息声让姜明子耳根不住地泛红。
“师祖”一词一出,姜明子身形一顿。但料想笨呆瓜也没可能有其他什么意思,便骄矜指示,“你可以放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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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皓光沉默,被姜明子怒瞪,“你在犹豫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大三真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优柔寡断的人!”
“是。”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扶着性器,抵住姜明子那张瑟缩柔嫩的小口,便顶了进去,一下,便进到了最深处。
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明子拍拍高皓光胳膊,“动,你快动一动。”
高皓光抿唇,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随后便用力捣弄起来。嘶,太紧了,好紧,吸的好爽,生怕一个泄气就射了出去,那师祖不得嘲笑自己一辈子。梦里也不行。
姜明子在高皓光身下浑身难耐,将腿紧紧盘在他腰上,身体扭来扭去,不住呻吟。
高皓光单手将她两只胳膊摁在头顶,控住住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把住她的腰,不住往自己胯骨撞去。
好爽好爽好爽师祖师祖师祖。
姜明子爽得要翻白眼,这跟自己动完全不一样!自己高潮的时候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怕身体受不住,会休息给自己喘口气。但高皓光完全不一样啊!他就是个只顾自己的畜生!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快停下!要去了去了去了!唔!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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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子高潮到全身颤抖,高皓光那个畜生也不停,又一个三真同月令选出冠绝古今的天才,学习房中术也是天才,轻而易举就找到姜明子那个点,哪怕她高潮到全身抽搐,双腿乱蹬,高皓光也死死按着他,对着那个点不断冲锋。
快感不断累积,超过了他身体阈值,突然,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迸出一段水柱。随后高皓光也跟着全释放在他体内。
浓稠的浅白色液体混着晶莹的水液从他下体流出。
姜明子目瞪口呆,眼眶还残留着欲坠未坠的生理性泪水,他,他刚刚是尿了吗。
“你,你,你混蛋混蛋混蛋!”不能忍不能忍不能忍,竟然被灰仔看到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他要杀了灰仔!!“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乖。”高皓光安抚地顺着他后背,从尾椎而上的刺激电流让他瘫软在高皓光怀里。
“乖乖,那不是尿,是宝宝快乐的证明。”
姜明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从哪知道的?成天心里就想这些?心浮气躁!是不是瞒着我跟不少人做过了?”
“生物与生理学课本。”高皓光顺着他的脊柱继续安抚。“没想,没人,只想你。只在梦里想宝宝,每次梦里都是宝宝。”只是今天格外清晰些。
姜明子冷哼一声,而后又恶狠狠瞪住他,“呸!谁是你宝宝,油嘴滑舌!你对多少人这么叫过?果真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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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人,只有宝宝一个。宝宝不喜欢我们换个称呼好不好?”
他伏在姜明子耳畔,“明明明明。再来一次好不好?”
高皓光话音落下,姜明子惊恐地发现还留着身体里的那根又硬了起来,把他填得满满的。
十七八岁的少年是这样的,刚开荤,怎么吃都吃不够。
他使劲推着高皓光的身体,“出去,你出去!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乖,明明乖,我们再做两次,不,三次就结束好不好?这次我一定听话,明明叫我停我就停。”
开什么玩笑,他在进来前就已经高潮过两次了!他不行了他真受不了了!
当然,众所周知,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不可信,姜明子哭喊到真尿出来也没见高皓光停。
而他除了哭什么也干不了。
毕竟这是高皓光的梦啊,姜明子漫长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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