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姐,能给你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这句话,成了压垮顾云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弯下腰,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叶南星一把打横抱起。
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冲进内室。
将她重重地扔在那张宽大、冰冷的拔步床上。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疯犬,扑了上去。
没有温柔的安抚。
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
更没有任何所谓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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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冰雪寒气,狠狠地压在她微凉的身T上。
粗糙滚烫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身上最后的一层屏障。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顾云亭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叶南星纤细脆弱的锁骨上。那是真正的啃咬,没有丝毫留力,几乎要咬下一块r0U来。
“唔!”
叶南星的身T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巨大的疼痛让她倒x1了一口冷气。但她SiSi咬住下唇,将那声痛呼y生生地咽了下去。她的手指深深地cHa进顾云亭汗Sh的黑发中,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刮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冰冷的房间里,温度在两具剧烈摩擦的躯T间急剧攀升。
顾云亭的每一下挺动,都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暴戾与绝望。
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T里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试图用这种近乎凌迟的R0UT交缠,来确认她此刻还属于他,还活着在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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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星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间。
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额头滑落,浸Sh了枕套。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修长紧绷的脖颈拉出一道濒Si的脆弱弧度。在顾云亭发狠的撞击下,她的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丝甜腻而破碎的呜咽。
他将脸SiSi地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毫无保留地砸在她的肌肤上。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大城,是即将倾覆的顾家,是明天一早就要带走她的残酷现实。
那一夜的风雪。
直到天将破晓时,才渐渐停息。
……
次日清晨。
拔步床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黏腻的腥膻气味。以及一丝无法掩盖的、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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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亭猛地睁开眼睛。
宿醉般的头痛和浑身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荒唐与疯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m0身边的位置。
入手之处,一片冰凉。
顾云亭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猛地掀开被子,胡乱地套上脚踏上散着的衣服。他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地砖,冲出了内室。
外间的书桌上,那份昨天被他扫落在地的婚前协议,已经不见了。
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几乎无法呼x1。
他拉开东厢房的木门。
刺骨的寒风夹着雪后的清冷,扑面而来。冻雨过后的庭院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顾不上地上的冰水刺痛脚底,发疯一样朝着主院大厅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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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的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顾家老头子坐在主位上,面sE红润,JiNg神焕发。正与孙家派来的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相谈甚欢。大哥和二哥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Y郁。
顾云亭的脚步却缓了——
大厅的一旁,叶南星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她面前的茶几上,正铺着几份合同。
她没有穿顾家为她准备的那些喜庆的、T面的衣服。
她身上穿着的,依然是昨天那件月白sE的长裙。
依然窈窕,依然娴静。
她的双手安静的交叠在一起,那一抹翠sE的绿意,挂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好似一种莫大的讽刺。
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酷,站在顾家所有的长辈和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