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沈渊行。
但快感已经到达顶峰。
他咬紧牙关,手指在后穴里更深地抠挖,模仿着被操干的感觉;另一只手疯狂撸动阴茎,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张扬按着他的头口交,龟头捅穿喉咙,精液灌进食道。
李慕白挤进后穴,粗长的阴茎撑开紧窄,内射时热流冲进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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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野扇打他的性器,疼痛转化为沸腾快感。
苏允执玩弄他的乳尖,刺痛酿成尖锐兴奋。
还有那些话语——肮脏的,下流的,羞辱的——此刻在脑中回响,每个字都像催化剂,推高快感的阈值。
“操……操……”
他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四个人。
射精冲动如海啸冲击堤坝。他知道身体已近枯竭——昨夜六次高潮,最后一次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停不下来。
手指在后穴抠挖得更深,撸动的手更快。腰肢摆动幅度加剧,髋部撞击洗手台,闷响连连。呼吸彻底破碎,呻吟与哽咽混成一团。
然后,高潮来了。
阴茎在掌中剧烈搏动,前端张开——这一次,不是完全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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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稀薄透明的精液,混着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量很少,近乎可怜,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只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溅在洗手台边缘,又顺着台面缓缓流下。
但快感并未因此减弱。
没有充沛射精的释放,那股能量在体内冲撞,转化为绵长而尖锐的、几乎撕裂理智的快感冲击。沈渊行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惨白。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从喉咙深处迸发——
耻辱与快感绞缠,将最后一点尊严碾碎。
第七次高潮。
一场近乎干涸、只能挤出稀薄透明精液的高潮。
快感持续的时间长得折磨人。
身体痉挛不止,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蹂躏着超载的神经。腰肢向上挺耸,脚趾蜷曲,手指几乎要抠进大理石里。后穴绞紧插在里面的手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没有酣畅的释放,只有绵长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攀至顶峰却无处倾泻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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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根颤抖的茎身终于缓缓软下。
身体的控制力早已崩盘——几缕清亮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续溢出,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精液,狼狈地滴落。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了。
足够了。
沈渊行跪倒在地。
额头抵着冰凉瓷砖,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浑身肌肉酸软抗议,耻辱感如冰水浇透骨髓。
他就这样跪着,很久。
直到体温冷却,水珠蒸发带来寒意;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归位;直到那尖锐的快感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刺骨的清醒。
然后他慢慢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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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他重新洗干净身体,洗净污迹。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擦干身体。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镜中的男人,眼神已恢复惯常的冰冷——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再也拼凑不回原样。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更深的、更冰冷的认知——对自我最黑暗真相的直面与接受。
他走出浴室,没再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
径直走向衣柜,取出备用西装——白衬衫,黑西裤,深灰外套,暗红领带。顶级定制,剪裁完美。
他开始穿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像往常一样。
系好领带时,他瞥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此刻已经穿戴整齐。
头发虽然还有些湿,但用梳子整理后,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西装笔挺,剪裁完美地贴合身体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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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眼眶还有些微红,除了脖颈处隐约可见的掐痕被衬衫领口遮住,除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几乎。
沈渊行整理好袖口,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清晨六点四十七分。距离那场酒会七小时,距离那四人离开不足一小时。
他解锁,拨号。
两声后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