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办法了。”
伽德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伊兰轻而易举地从他无法动弹的手心里挣脱,原本以为势在必得的猎物转瞬之间脱离他的掌控,伽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是“禁锢”的禁咒。
他原本以为能够依靠千瞳之母的力量抵消禁咒。但没想到伊兰比他预估的还要强一些。
伊兰已经收回了他的手腕。伤口有点渗血,他却没有包扎,而是又给伽德加了一个禁咒。
“在我查明你做了什么之前,你就在这里反省吧。”
“……”伽德叹了口气,“还好。”他喃喃道,“果然不能盲目自信呢。您说对吧?”
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这是一种感觉,而在伊兰察觉到这种感觉的同时,他的视觉骤然消失。
一种危险的,被凝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仿佛有无数双包含恶意的眼睛盯着他。伊兰后退一步,手中已经亮起禁咒的纹路,可不知为什么绊倒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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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秒的时间。
他后颈一痛,陷入黑暗。
伊兰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手腕被粗重的锁链束缚着,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没能如愿。另一端显然固定在高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阴冷的感觉应该是地面以下。
他的视力被剥夺了。
"欢迎醒来,老师。"伽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伊兰试图活动手腕,却发现锁链上刻满了符文,正在压制他的魔力。
伽德打量着他的表情,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生气?愤怒?怨恨?
可什么都没有。那是一种冷寂的空,好似面对的不是唯一学生的背弃,而是不想干的人。
伽德陡然沉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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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伊兰轻轻地问,他的眼睫微微一颤,眉目间疏冷地低垂,只这一刻,好像有点伤心。
伽德目光柔和下来,站起身,缓缓走到伊兰面前,俯下身低声道:"老师,我只是想要得到您而已。"
“您或许不知道,为了得到您的心,我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只是想得到您的爱而已。”
“独一无二的爱。”
“爱?”伊兰微微皱眉,他微微晃动手腕上的锁链,“这就是你的爱吗?”
“爱就是锁着我?”
伽德:“这都是因为您的错。您还不够温顺,不够驯服,我需要您所有的一切都归我所有。”
“我的一切?”伊兰困惑的抬头,缓缓的,他的唇角勾得讽刺,“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一切?”
“您当然有了。您的一切就是——爱和身体。”
爱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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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爱是什么,却有人向他索取。他一手养大的学生,亲自教导的孩子。
觊觎他的身体。
明明身体那么滚烫,他却觉得那么可以。像是基拉在他身上烙下魔纹时那么冷
:“我……拒绝。”
“没关系,我允许您发脾气。但我希望您以后可以更听话一些。”
伊兰忽然吐出一口血,血液粘连着滴落,弄脏了他的法师袍。
“您最好不要驱动禁咒,否则会很痛呢。”伽德强调道:“特别特别特别痛哦~”
伽德站起来,靠近他,挑起他垂落的发丝勾在耳后,安抚地托起他的身体,将伊兰抱在怀里。
“很疼吧?但是您如果听话一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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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角注意到伊兰手腕上的血荆棘,嫌恶地用力扯了下来,扔到了远处。
“作为您不听话的惩罚,”伽德的手抚摸上代表基拉的魔纹,“您要品尝一下魔神的赠礼。”
紫色的魔纹仿佛拥有了生命,嵌入皮肉,伊兰无声的瞳孔深处,掺杂了一点幽深的暗淡紫色,一股热流弥漫全身。
动作一停皱着眉头:“好吧,我要离开一会儿。”他有些留恋,又有些黑泥般的期待:
“老师,我们晚上见。”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这里确实是一间地下室,自从伽德离开后,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墙角的血荆棘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爬到伊兰身边,触及到他的手腕。
“喂,你还醒着吗?”
小荆棘卷了卷法师的尾指,被烫得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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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的身体烫得吓人,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魔纹的影响。基拉是什么性格多琳门清,而这种喜好淫乐的魔留下的魔纹效果更不会难猜。